第120章 失控的蕭九淵


  「小淵子,你怎麼了?」

  酒酒被蕭九淵此刻的模樣嚇一跳,剛要上前就被蕭九淵阻止。

  蕭九淵抱著頭,艱難地擠出幾個字,「快走……離開……」

  「小淵子……啊……」酒酒才剛開口,脖子就被蕭九淵一把掐住。

  沒等酒酒反抗,蕭九淵另一隻手突然狠狠給了他自己一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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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鮮血順著蕭九淵的嘴角流出來。

  他血紅的眸底閃過痛苦掙扎,沖酒酒大吼,「快走——」

  話音未落,他用力把酒酒甩出去。

  就在酒酒即將落地之前,一道白色的身影出現,接住了酒酒小小的身影。

  「沒事吧?」時懷琰低聲問。

  酒酒忙搖頭,指著蕭九淵的身影道,「師呼呼,快,阻止小淵子!」

  就在她說話時,蕭九淵的身影已經快速朝駱家飛奔而去。

  時懷琰二話不說,施展輕功飛身上前,將失去理智的蕭九淵攔下。

  此刻的蕭九淵,已經失去理智。

  他壓根就認不出時懷琰。

  兩人很快就打成一片。

  時懷琰越打越興奮,他早就想跟蕭九淵來一場酣暢淋漓的戰鬥了。

  失去理智沒關係,能打架就行。

  然後,酒酒就發現,原本只是小淵子一個人犯病。

  現在變成兩個人一起發瘋。

  「一個兩個都不讓人省心。」酒酒氣得跺腳想罵人。

  眼看他們鬧出的動靜越來越大。

  皇城軍都要被他們引過來了。

  酒酒一咬牙,眸底閃過絲絲縷縷的金色光芒。

  她張嘴低聲道,「雷電,來!」

  一圈淡金色的光暈從她嘴邊擴散出去。

  「轟——」

  突然,一陣驚雷閃過,將戰鬥中的兩人強行分開。

  與此同時,酒酒覺得胸口像是被人重重捶了一拳般,差點吐血。

  「你瘋了?」時懷琰怒瞪著酒酒,警告她,「不想死你就別亂來。」

  用言靈之力引動天雷,必會遭受反噬。

  時懷琰憤怒又擔憂的看向酒酒。

  心底也湧起強烈的指責。

  「都怪你。」時懷琰怒瞪著蕭九淵,把怒火都發泄到他身上。

  失去理智的蕭九淵,就發現自己的對手變強了。

  憤怒的時懷琰釣魚似的把蕭九淵引去城外。

  酒酒騎著白虎追上。

  隨著離駱家越來越遠,蕭九淵眼底的猩紅逐漸消散。

  「這是何處?我們為何會出現在此?」蕭九淵清醒過來,對先前發生的事沒有半分記憶。

  看到時懷琰時,眼底滿是戒備,「你怎會在此?」

  「你發瘋了,我打算挖個坑把你給就地埋了。」時懷琰認真思考這麼做的可能性。

  蕭九淵不搭理他,視線朝某個方向看去。

  隨即,就看到騎著白虎的酒酒出現。

  「我剛才,是不是發病了?」

  那種熟悉的感覺,和記憶斷層的熟悉感,讓蕭九淵意識到方才發生了什麼?

  酒酒見他這麼快清醒,也是一愣。

  「太好了,小淵子你清醒了。」

  話落,酒酒身上掉下來一塊大石頭。

  酒酒嘿嘿笑了兩聲。

  她剛走一步,又從她身上掉下來一把砍柴刀。

  「嘿嘿。」酒酒笑得有點尷尬。

  蕭九淵看了看地上的砍柴刀,又看了看笑得一臉尷尬的酒酒,眉心跳了兩下。

  石頭,砍柴刀……

  她準備得還挺充分。

  「過來。」

  蕭九淵朝她喊道。

  酒酒往前走了兩步。

  叮鈴哐當又掉下來一堆東西。

  剪子,小斧頭,麻繩,甚至還有一塊白布。

  那塊白布像是……孝布?

  蕭九淵的臉色再也繃不住了。

  他嘴角抽搐兩下,問酒酒,「你能解釋一下,這些東西你是打算做什麼用嗎?」

  「我就是恰好路過,看到賣東西的攤主很可憐,就順手買點東西讓他們早點回去陪妻兒老小。」

  酒酒抬手,又從她袖子裡掉出來一條蛇。

  酒酒趕緊把蛇撿起來,扔進旁邊的樹林裡。

  才對蕭九淵說,「成大事者不拘小節,小淵子你男子漢大丈夫,別成天盯著這種雞毛蒜皮的小事。這些都不重要……」

  「所以,你準備這麼多東西是為了對付我的嗎?」蕭九淵看向酒酒的眼神,透著幾分複雜。

  酒酒嘿嘿乾笑兩聲,趕緊轉移話題,「小淵子你剛才怎麼回事?突然發病,差點掐死我。」

  邊說,酒酒還邊揚起脖子讓他看自己脖子上的手指印。

  雖然之前蕭九淵很快就收手,還給了他自己一掌。

  可酒酒到底是小孩子,細皮嫩肉。

  蕭九淵那一下還是在酒酒脖子上留下了痕跡。

  「我……對不起!」

  看到酒酒脖子上留下的痕跡,蕭九淵眼底閃過一抹痛苦。

  酒酒卻上前伸手拍了拍蕭九淵的大腿說,「沒事,誰讓你是我親生的呢?你喊我一聲爹,這件事就這麼過去了。」

  原本自責內疚的蕭九淵,聽到她這番大逆不道的話後,瞬間拳頭癢了。

  很想請她吃一頓巴掌炒肉。

  「你是不是皮癢?」蕭九淵咬牙切齒地問酒酒。

  酒酒跳起來指責他,「小淵子你是不是輸不起?喊我一聲爹怎麼了?我對你那麼好,我當你爹綽綽有餘。」

  說著,她還自顧自地唱起來,「我是你爸爸我真偉大,養你那麼大,你還不聽話……」

  「閉嘴!」蕭九淵腦瓜子嗡嗡的,更難受了。

  酒酒偏不,她非但沒閉嘴,還唱得更開心,更歡快了。

  「撲通!」一聲,蕭九淵倒地昏迷。

  酒酒傻眼了。

  她看向時懷琰問,「師呼呼,他不會被我給氣死了吧?」

  時懷琰點頭,「你終於知道自己有多氣人了。」

  酒酒:……

  時懷琰又補上一句,「或許,他是被你的歌聲難聽死的。」

  酒酒:……

  她現在欺師滅祖還來得及嗎?

  回到東宮,獅老給蕭九淵診脈後眉頭緊鎖。

  「怎麼會這樣?不應該啊,怎麼會呢?」

  獅老反覆給蕭九淵診脈,用銀針刺破他的指尖,取他的指尖血查看情況,嘴裡不斷喃喃自語。

  酒酒和一旁的追影等人干著急。

  「獅老,小淵子到底是什麼情況?你別賣關子了,趕緊說吧!」酒酒催促道。

  半晌後,獅老才沉聲道,「殿下的情況很不好。原先被壓制的毒,不知道因為什麼原因,隱隱有要復發的趨勢。」

  「照這個情況繼續發展下去,不出七日,殿下就會毒入心脈,屆時大羅金仙下凡都救不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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