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忘塵,死!邪術真相


  國師?

  酒酒眼中滿是疑惑。

  隨後問蕭九淵,「大齊有國師?我為何不知道?」

  無論是書里的世界,還是她來到這個世界後,酒酒都不曾聽人提起過國師。

  她一度以為,大齊沒有國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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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不是好人,你離他遠點。」蕭九淵低聲對酒酒道。

  幾乎同時,蕭九淵口中那個不是好人的國師從馬車上下來,來到酒酒面前。

  「永安郡主,我是大齊國師,久仰大名!」

  酒酒打量著眼前的國師,他滿頭白髮,看著三十來歲的模樣,眉目英俊,自帶一股超凡脫俗的氣質。

  原來,他就是國師。

  酒酒視線落到國師身旁的無心身上。

  無心也看向酒酒,主動開口,「你不是一直想見我師傅嗎?」

  酒酒看到無心乖巧地站在國師身旁時,就猜到了國師和無心的身份。

  她收回視線看向國師,露出個甜甜的笑容道,「國師你好呀,我是蕭酒酒。」

  「永安郡主果真如傳聞中那般天真爛漫,不愧是我大齊的護國星。」國師唇角微微上揚道。

  護國星?

  那又是什麼東西?

  酒酒剛要問,就見國師轉身視線看向懸在半空中的忘塵。

  「國師,你可是我大齊的國師,這個妖僧妖言惑眾,你快收拾他!」

  酒酒指著漂浮在半空的忘塵對國師道。

  國師何嘗不知道她是故意為之。

  但他並不介意。

  只見國師上前兩步,對忘塵道,「師弟,回頭是岸!」

  「師兄,你果然還活著!」忘塵看到國師出現時,心就亂了。

  酒酒等人則是聽到他們對彼此的稱呼就瞪大了眼睛。

  忘塵和國師竟然是師兄弟?

  眼前這個看著約莫三十來歲的國師,竟然是白須白髮的忘塵的師兄?

  太不可思議了!

  國師神情淡淡地看向忘塵道,「師弟,你別一錯再錯了!回頭是岸。」

  這次,國師說到那句「回頭是岸」時,揮了揮手中的佛塵。

  與此同時,半空中的忘塵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擊中胸口似的,慘叫一聲,從半空墜落。

  抬手間,國師就將忘塵擊落。

  眾人看向國師的眼神中更多了幾分尊敬和震驚。

  「你竟然不顧同門情誼對我出手?」摔在地上的忘塵吐了一口血,踉蹌著從地上爬起來。

  看向國師的眼神,宛如再看殺父仇人般。

  國師搖頭道,「天作孽,尤可為,自作孽,不可活。」

  「師弟一葉障目,毀了自己多年的修行,還背負一身的罪孽。」

  「你自裁吧!」

  國師嘆了一口氣,對忘塵道。

  忘塵喉嚨間先是發出低低的笑聲。

  隨著笑聲越來越大聲,他臉上的表情也越加猙獰扭曲。

  「自裁?你知道我走到今日,付出了多少嗎?你輕飄飄兩句話就想讓我自裁,怕是你還沒那個資格。」

  話未落音,忘塵就眼眸通紅渾身黑氣地朝國師衝過去。

  那架勢,竟是要殺了他。

  奇怪的是,無心在內的所有人都沒有任何反應。

  仿佛,國師的死活跟他們沒有任何關係般。

  「砰——」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國師會死在忘塵手中時,異變發生了。

  只見國師只是輕飄飄地伸出手,虛空中這麼一抓。

  忘塵的心臟就這麼直接破開胸膛鮮血淋漓的飛到國師的手中。

  「你……噗!」

  忘塵指著國師,話沒說完就倒地死了。

  死時眼睛還是睜著的,死不瞑目。

  「阿彌陀佛!」

  國師念了聲佛號,彎腰將忘塵的心臟放回他的胸腔中。

  而後才道,「忘塵偷練邪術,傷害無辜,今日有這般下場是他咎由自取。」

  這時,有人壯起膽子問國師,「國師大人,那他先前死而復生又是怎麼回事?我們親眼看到,他斷頭重生,難道也是邪術?」

  國師搖頭道,「這世間沒有任何一種術法可以讓人死而復生,斷頭重生更是不可能。你們先前,只是被障眼法迷惑的眼睛而已。」

  說罷,國師讓人分別在幾個方位去搜尋。

  果然找出幾面鏡子。

  那些鏡子找准角度同時相互放光,讓大家感受到那陣刺眼的金光。

  而忘塵則是趁大家的目光被那道刺眼的金光干擾時,玩了一出偷天換日。

  先前坐在囚車中,包括被砍頭的都是假忘塵。

  真的忘塵則是趁大家視線受到金光干擾時,將屍體帶走,取而代之。

  所謂的斷頭重生術,也只是將忘塵使用縮骨功藏起來的腦袋鬆開罷了。

  僅此而已。

  至於忘塵懸浮在半空中那一幕,就更簡單了。

  「徒兒。」國師一個眼神。

  無心當即腳尖一點,施展輕功飛到忘塵先前懸浮在空中的位置。

  他伸手一抓,就抓住了一根幾近透明的線。

  先前,忘塵凌空而立,靠的就是這根線的借力。

  國師三言兩語將忘塵裝神弄鬼的那些伎倆戳破。

  百姓們紛紛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

  然後,有人又問,「國師大人,您先前說永安郡主是護國星,是什麼意思?」

  「先前天降石碑,上面可是說永安郡主是災星。」

  百姓們紛紛點頭說是,想讓國師大人開口給個說法。

  國師被質疑也沒有動怒,而是笑著道,「諸位稍安勿躁,所謂天降石碑的真相,已經查明。不過是有人裝神弄鬼故意製造的假象罷了!所謂天降石碑,是有人早就安排好的,地龍翻身,也是有人使用大量炸藥引起的地面震動。」

  「啊?都是假的?」

  「天降石碑是假的,地龍翻身也是假的?」

  「那我們豈不是冤枉了永安郡主?」

  「國師好像說,永安郡主是護國星,護國難道是護的我大齊國?」

  ……

  百姓們紛紛小聲議論起來。

  越說,越覺得自己冤枉了酒酒。

  國師沒有說太多的話,只是將一枚巴掌大小的小劍遞給酒酒。

  同時說道,「此乃護國神劍同一塊隕鐵鑄造,你將血滴在上面,若是護國星降世,護國神劍就會有反應。」

  「這麼神奇?」酒酒挑眉,躍躍欲試。

  就在她準備滴血的時候,蕭九淵卻突然打斷她,「行了,護國神劍乃是我大齊的聖物,豈能兒戲?」

  「國師還是將此物收回去,孤的女兒並非你口中的護國星,也不是你要找的人。」

  酒酒雖然平日總跟蕭九淵作對,可一旦遇上正事,她絕對是毫不猶豫且沒有任何原則地站在蕭九淵這邊。

  她當即把那枚小劍丟到國師懷裡,道,「小淵子說得對,這東西還你。」

  酒酒的反應讓蕭九淵唇角微微上揚。

  就在蕭九淵正要帶酒酒走時,國師的聲音突然傳來,「永安郡主,得罪了!」

  酒酒只覺得指尖一疼,一滴指尖血飛出去,滴在那把小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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