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2章 她心裡很不安,感覺要出事


  「那就去找唄!」酒酒聳肩,輕飄飄地丟出一句。

  時懷琰沒好氣地看了她一眼道,「那可是消失百年的擎天號,你以為是地里的大白菜,想找就能找得到嗎?」

  酒酒眨眼,歪著腦袋問他,「很難找嗎?」

  「難如上天。」時懷琰一字一句道。

  酒酒又問,「那要是有人找到擎天號,會怎麼樣?」

  本章節來源於🎆sto🍍55.com

  「榮華富貴,加官進爵,應有盡有。」時懷琰說的還是最基本的。

  若是當真有人能找到擎天號,得到的獎勵只會更多。

  酒酒嘴角上揚,壞笑著朝時懷琰伸出手,「拿來。」

  「什麼東西?」時懷琰一頭霧水地看向她。

  酒酒道,「榮華富貴,加官進爵啊!你剛才說的,不會想不認帳吧!」

  時懷琰沒好氣道,「我說的是找到擎天號……等等,難道你……」

  「嘿嘿嘿……」酒酒壞笑著點頭。

  好半晌,時懷琰才回過神來,震驚又錯愕地看向她,「你……當真知道擎天號的下落?」

  酒酒點頭啊點頭,「我不止知道,我還上去過。」

  說完,她伸出兩根手指比畫了兩下說,「兩次哦!」

  「在何處?」時懷琰當即問道。

  酒酒伸出手嘿嘿壞笑,「親兄弟明算帳,師呼呼,我的好處呢?」

  時懷琰伸手在她腦袋上敲了一下道,「少不了你的,趕緊說,擎天號是怎麼回事?」

  「就是我那天跟小猴子玩……」

  酒酒就把小猴子帶自己發現擎天號的事說了一遍。

  末了,又補充道,「不過我發現的只有半截船身,還有半截不知道在哪裡。」

  「半截也行,在何處?帶我去一趟。」時懷琰當即就要出發。

  酒酒卻將人攔下,「師呼呼,今天時間不夠了,明天吧!」

  時懷琰疑惑道,「時間不夠?什麼意思?」

  酒酒就跟時懷琰說了,水猴子晚上會出現攻擊人的事。

  「它們連你也攻擊?」時懷琰有些詫異。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酒酒的特殊之處,她生來不僅有言靈的本事,還有很強的親和力,任何動物看到她都會給出最大的善意。

  會主動攻擊她的,簡直少之又少。

  酒酒點頭道,「嗯,上次要不是小白和小淵子,我都要被那些水猴子給吃了。」

  說完,酒酒又想到什麼般補上一句,「我想起來了,那些水猴子好像是吃過人肉,所以特別狂躁嗜血。看到活物就會瘋狂攻擊,小淵子上回差點在它們手上吃虧。」

  聽到蕭九淵都差點在那些水猴子手上吃虧時,時懷琰眼底的驚訝是藏都藏不住。

  蕭九淵雖然人品不怎麼樣,但實力很強,否則也不可能跟他斗到個旗鼓相當的地步。

  連他都差點吃虧,可見那些水猴子的實力不一般。

  但他嘴上說的卻是,「呵,連幾隻水猴子都打不過,看來太子殿下的武功也不怎麼樣。」

  「你行你上。」蕭九淵才不上當,直接懟回去。

  時懷琰嗤笑,「我會將水猴子的頭顱帶回來,給太子殿下的飯桌上加一道菜。」

  「大話誰不會說?你先活著回來再說。」蕭九淵冷笑。

  「你等著。」

  「我拭目以待。」

  兩人你一句,我一句地掐起來。

  眼看又要吵起來,酒酒雙手托腮準備看戲。

  突然,老管家急匆匆進來,「時大人,有人找您。」

  「誰?」時懷琰問。

  老管家恭敬回答,「是詔獄來人,說是有要事請時大人速速回去。」

  詔獄出事了?

  時懷琰眉頭微皺,心裡有種不太好的預感。

  詔獄一般不出事,一旦出事,必是大事。

  「我先回去,明日來找你。」

  時懷琰對酒酒說完這句話,頭也不回地離開。

  他走後,酒酒問蕭九淵,「小淵子,你說詔獄會出什麼事?」

  「不知道。」蕭九淵面無表情地回答。

  酒酒摸著下巴盯著她師呼呼離開的背影,心底隱隱有些不安。

  太過專注的她沒注意到蕭九淵眸中的危險。

  直到,她被抓住。

  「啊,你幹什麼?小淵子,你不講武德。」

  酒酒被蕭九淵抓住,摁在腿上吃了頓巴掌炒肉片。

  挨了揍以後,又被摁在書桌前抄書。

  書桌前,酒酒一臉幽怨地盯著蕭九淵,委屈巴巴地求情,「小淵子,我錯了。我好睏,你讓我回去睡覺好不好?」

  「一百張,還差九十八張。什麼時候寫完,你什麼時候可以走。」蕭九淵冷血無情的道。

  酒酒狠狠瞪了他一眼,氣憤大喊,「你這是虐待小孩。」

  「哦,那你去報官抓我。」蕭九淵拿著一本書翻看,眼皮都沒掀一下地道。

  「你……大壞蛋!」酒酒氣的磨牙。

  他是太子,是儲君,是未來的皇帝。

  報官抓他有什麼用?

  誰嫌命太長了,敢管他?

  倒是有人能管他。

  老皇帝可以。

  可老皇帝要是問起小淵子為什麼罰她?讓酒酒怎麼說?

  實話實說?那完犢子了。

  說不定還會懲罰加倍。

  那她就不是告狀了,是給自己挖坑把自己給埋了。

  來硬的?

  別開玩笑了。

  她那身力氣對付普通人還行,在小淵子面前著實沒多大用。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

  酒酒只能含恨咬牙繼續寫字。

  她一邊拿著毛筆咬牙切齒嘴裡嘟嘟囔囔,一邊一筆一划地練字。

  原本鬼畫符一樣的字,隨著她練習得夠多,逐漸有了幾分樣子。

  不知何時,蕭九淵放下書,看著酒酒罵罵咧咧埋頭練字的模樣嘴角勾起一抹笑。

  非他故意欺負打壓孩子。

  是她太聰明,思想太活躍,若不適當壓一壓,她的性子遲早把天給捅個窟窿。

  一個時辰後。

  「啊啊啊,我不寫了,你打死我算了。」

  酒酒把毛筆一扔,往椅子上一攤,一副你打死我也不寫了的架勢。

  她現在頭暈眼花手軟胳臂軟,渾身仿佛被榨乾。

  不寫了,打死她也不寫了。

  寫不動一點。

  「嗯,不寫了。吃了晚飯,你回去早點休息。」她能堅持寫那麼長時間,蕭九淵已經很意外。

  雖然還沒寫完,但比起之前已經好了太多。

  酒酒一聽不用繼續寫了,瞬間滿血復活。

  「走,吃飯!」她像匹奔騰的野馬般,瘋了似的沖向自由。

  蕭九淵跟在她身後,無奈搖頭,眼底滿是寵溺。

  翌日,酒酒等了一上午,師呼呼也沒來。

  她的眼皮越跳越厲害。

  心裡也莫名其妙慌起來。

  有種不好的預感在心裡蔓延。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