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4章 羌國皇帝的命,值多少錢?
「我不光是小姜子的主人,還是他的債主。你有意見?」
酒酒挑眉道,雙手掐腰道,「有意見也憋著,本大王不愛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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羌國皇帝被酒酒的囂張霸道氣得臉色發青,捂著胸口,半晌說不出話。
「你……你……」
「父皇你沒事吧?趕緊喝口茶順順氣。」
姜珏趕緊上前,端起茶餵羌國皇帝喝下去,又給他拍胸口順氣。
好一番折騰,才讓羌國皇帝緩過來。
「老二,還是你……」
羌國皇帝才剛開口,讓他把酒酒趕出去的話還沒說出口。
就聽到姜珏那張嘴叭叭叭地打斷,「父皇,你欺負個小孩算怎麼回事?」
「小公主殿下她柔弱又善良,是全天下最美好的小姑娘,你這麼大把年紀怎麼能欺負她?」
羌國皇帝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地看向姜珏。
那震驚的眼神,像是在說: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什麼?
柔弱又善良?
天底下最美好的小姑娘?
他這說的,是眼前這個第一次見面就不把他這個羌國皇帝放在眼裡。
還一口一句,動動手指頭就能戳死他的囂張跋扈小丫頭?
還讓他別欺負她。
到底誰欺負誰?
「父皇,你對小公主殿下好點,沒準小公主殿下願意幫你治病,你就死不了了呢!」
姜珏一副父皇你怎麼這麼沒有眼力見的無奈神情。
羌國皇帝先是憤怒,但怒火發到一半時,突然反應過來般,震驚地看向姜珏,「你……你是說,這小丫頭片子能救朕?」
姜珏一臉得意道,「那是,小公主殿下聰明又厲害,這世上就沒她辦不到的事。」
「小公主殿下,我說得對不對?」
酒酒看了眼一臉諂媚笑的像只大狗狗似的姜珏。
似笑非笑地道,「小姜子,你長本事了,都會給你家主子挖坑了?」
呵,別以為她看不出來。
他故意把自己帶到羌國皇帝面前,鬧這麼一出的目的。
「小公主殿下此言差矣,我這可不是挖坑,是在請小公主殿下出手救我父皇性命。」
「當然,作為報酬,我父皇會送上豐厚的謝禮,絕對讓小公主殿下滿意。」
姜珏說這番話的時候,還不忘了給酒酒使眼色。
酒酒挑眉,順著姜珏的話往下說,「多豐厚的謝禮,能比得上羌國皇帝的命?」
「只要小公主殿下能救我父皇,我羌國願拿出一座城池送給小公主殿下當做謝禮。」姜珏道。
說完,姜珏又馬上看向羌國皇帝道,「父皇,可以嗎?」
羌國皇帝一愣,「一座城池?你瘋……」
「父皇,你的性命還沒一座城池重要嗎?」姜珏打斷羌國皇帝的話。
見羌國皇帝還要說話,姜珏直接道,「父皇,小公主殿下能救你的命,只有她才能救你!」
「你最好想清楚再說。」
最後一句話,帶著濃濃的警告。
羌國皇帝也回過神來。
雖然他心裡還有各種懷疑,但想活下去的心勝過一切。
他願意信姜珏一次,賭一把!
「只要你能救朕的性命,一座城池而已,朕給你。」
羌國皇帝當即道。
沒有什麼比他的性命更重要。
酒酒卻似笑非笑道,「一座可不夠,我要五座城池。」
「五座城池?你怎麼不去搶!最多兩座城池。」
羌國皇帝都懷疑她知不知道五座城池代表著什麼?
竟敢這般獅子大開口,簡直無知到可笑。
酒酒打了個哈欠,「三座城池,再討價還價我就不治了。反正等你死了,我讓小淵子帶兵去打回來就行,順便把你們羌國給一起納入大齊的國土。」
酒酒這麼肆無忌憚地當著羌國皇帝的面,說等他死了,就把羌國給納入大齊國土。
氣的羌國皇帝直翻白眼,差點被活活氣暈過去。
「你……你……簡直,簡直無法無天!」
「你信不信朕讓你血濺當場——」
羌國皇帝氣得指著酒酒的鼻子大聲威脅。
酒酒打了個哈欠,漫不經心地說,「哎呀,我好怕怕哦,我嚇得渾身發……哈欠,發抖,你要怎麼樣才肯放過我?」
酒酒裝到一半,還打了個哈欠。
那模樣,氣得羌國皇帝臉色更難看。
「你……」羌國皇帝氣得臉色發抖。
酒酒不耐煩地說,「爽快點,到底治不治?我沒那麼多時間跟你們在這墨跡。」
說完,酒酒不耐煩地起身就要走。
見她要走,羌國皇帝慌了。
趕忙沖酒酒的背影大喊,「治!不就是三座城池嗎?只要你能治好朕,朕就給你。」
「口說無憑。」酒酒的話剛落音,姜珏就將紙筆遞到羌國皇帝手邊。
他還不忘了沖酒酒笑道,「小公主殿下,請稍等!」
說完,又催促羌國皇帝道,「父皇,快點寫字據,別讓小公主殿下久等。」
「你……逆子!」
羌國皇帝狠狠瞪了姜珏一眼,罵了句逆子,然後提筆開始寫字據。
字據寫完,姜珏就趕緊上前把墨吹乾,然後很自覺地拿起旁邊的玉璽蓋章。
「小公主殿下,可以了。」姜珏獻寶似的把那份蓋上玉璽印記的字據交到酒酒手裡。
酒酒收下字據,露出滿意的笑。
「這還差不多。」酒酒滿意了,就不說要走的事了。
她走上前,作勢給羌國皇帝診脈。
隨後又用針灸之法,將羌國皇帝身上的死氣吸走一些。
「嗝——」
酒酒不小心吃撐了,還打了個嗝。
「這次的治療先這樣,明日再來一次,連續七日,你就能痊癒了。」
她收回扎在羌國皇帝頭上的那些銀針道。
羌國皇帝睜開眼,感覺自己的身體輕鬆了不少。
他眸底滿是欣喜,「你真的能治好我?」
七日,只需七日,他就能痊癒?
羌國皇帝激動的聲音都在顫抖。
若說之前,他還帶著懷疑。
在酒酒給他進行第一次施針後,他的狀態就好了很多。
感覺渾身都輕鬆了。
整個人像是年輕了十歲不止。
這是他生病後,第一次看到希望。
「朕……不,我真的能被治好?來人,快給小丫頭……不,給小公主殿下上茶。」
羌國皇帝激動得渾身都在顫抖,對酒酒的態度也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變。
此刻的羌國皇帝,看酒酒的眼神,跟看什麼稀世奇珍般,恨不得把她供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