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2章 側妃娘娘說得對,來日方長!
而此時的大皇子府內,混亂不堪,空氣中都瀰漫著難聞的惡臭味。
大皇子府內,姜澤正在大發雷霆。
「誰把獸園那些畜生放出來的?」
「為何這般惡臭?」
「查!查到是誰幹的,我要扒了他的皮!」
……
此刻的姜澤,衣衫不整,衣裳上面還沾上了些黃黃的不明物體,散發出難聞的惡臭味。
全然沒了平日的貴氣與從容。
「殿下,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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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滾!」
姜澤怒喝,把手邊的茶杯扔出去。
下人嚇得瑟縮一下,趕緊離開。
「誰這麼不長眼,惹大皇子殿下發這麼大的脾氣?」
酒酒稚嫩的聲音響起。
姜澤朝門口看去。
就看到酒酒跟一個長得很好看的白衣少年手牽手地走進來。
這少年,似曾相識。
可他一時想不起,在哪裡見過這張臉。
「方才府里出了一些事,小公主不在府中?」
姜澤看向酒酒,眼眸中帶著審視和打量。
酒酒自來熟地拉著陳雲梵坐下,還問陳雲梵,「小仙男,你渴不渴?」
「有點。」陳雲梵也跟沒看到姜澤般,沖酒酒輕笑道。
酒酒當即對那個被姜澤嚇得瑟瑟發抖的下人道,「還愣著做什麼?快上茶,要是把我家小仙男渴著了,我可是要發脾氣的。」
「是是是,奴才這就去。」下人趕緊去泡茶。
「這位公子是?」姜澤收回落到陳雲梵身上的眼神,看向酒酒問道。
酒酒一拍腦門道,「瞧我這記性,都忘了給你們介紹。」
「陳雲梵,我的朋友。」
「雲梵公子?」
姜澤眸底滿是震驚。
眼前少年,便是那位博覽古今,慧悟天成的少年天才。
據傳聞,雲梵公子乃文曲星轉世,兩歲便可作詩,三歲便對四書五經等都倒背如流。
六歲那年,舌戰群儒,一戰成名。
八歲那年,出使敵國,憑一張三寸不爛之舌,逼敵國簽下歸降文書。
關於雲梵公子的傳聞有很多。
沒想到,竟在今日見到雲梵公子。
「雲梵公子,久仰大名。」
姜澤看向陳雲梵道。
陳雲梵朝姜澤微微頷首,勾唇淺笑道,「雲梵的名能入殿下的耳,是雲梵之幸。」
「雲梵身子骨弱,無法起身給殿下行禮,還請殿下見諒。」
「咳咳。」
說話間,陳雲梵還裝模作樣地咳嗽兩聲。
本就孱弱的他,臉色更蒼白了兩分,平添幾分病態。
姜澤眸底閃過一道寒光。
他這是在試探他?
當下,姜澤心中便有了謀算。
「無妨,早先便聽聞雲梵公子是先天不足導致的身子骨病弱。本皇子私庫中恰好有些滋補身體的天材地寶,晚些讓人給雲梵公子送去。」
陳雲梵當即拒絕,「殿下的好意,雲梵心領了。不過,無功不受……」
「雲梵公子莫不是嫌棄本皇子送的見面禮,太輕,太薄了?」
姜澤打斷陳雲梵的拒絕。
陳雲梵剛要開口,就聽到酒酒說,「小仙男,這就是你的不對了。」
「大皇子慷慨送你見面禮,你不收,豈不是在打大皇子的臉?」
說完,酒酒還衝姜澤露出個甜甜的笑,「大皇子,我說的對不對?」
「公主所言甚是。」姜澤意味深長的看了酒酒一眼後道。
「那雲梵就卻之不恭了。」陳雲梵跟姜澤道謝。
小插曲後,酒酒突然動起小鼻子四處嗅了嗅。
然後一臉疑惑地問,「什麼味道?好臭。」
「咦,像是從大皇子身上發出來的。」
「等等,大皇子你身上那黃黃的東西是什麼?噦……不會是……嘔……」
……
酒酒聲音陡然拔高,大聲道。
姜澤原本因陳雲梵的出現,暫時忘記了之前發生的事。
如今被酒酒這麼一嚷嚷。
姜澤那張臉上頓時烏雲密布。
「方才有人來府中搗亂,放出了獸園的猛獸,還用雷火彈炸了府內的茅廁,本皇子沒有防備受到波及……」
姜澤的話沒說完,就被酒酒的驚呼聲打斷。
「啊……大皇子你身上沾到的真的是屎啊……」
酒酒突然的大聲,讓所有人都聽到了她的話。
包括已經到了門口的巫瑾。
巫瑾剛處理好府中的事,聽到下人稟報說酒酒帶了個人回來,便來查看。
怎料,剛到門口就聽到酒酒的驚呼聲。
跟巫瑾一起的,還有大皇子後院的幾名侍妾。
她們聽到大皇子身上沾到屎後,紛紛後退,露出驚恐之色。
「殿下怎麼會沾上那等污穢之物?」
有人小聲說了句。
巫瑾冷著臉小聲呵斥,「閉嘴!」
「殿下,大夫已經到了。有什麼事還是等看過大夫之後再說,畢竟,沒什麼事比殿下的身體更重要。」
巫瑾裊裊婷婷地走上前,眉眼間不帶半分嫌棄地來到鐵青著臉的姜澤跟前。
她拿出手帕給姜澤擦去額頭的髒污,笑容溫柔,眼眸中滿是對他的愛意。
「瑾兒費心了。」姜澤朝巫瑾投去滿意的眼神。
而後丟下一句,「本皇子失陪!」
便大步離開。
留下巫瑾招待酒酒和陳雲梵。
「雲梵公子,久仰大名。」
巫瑾視線落到陳雲梵身上,意有所指道,「我有個弟弟,與雲梵公子齊名,名喚巫青,不知雲梵公子是否認識我那不成器的弟弟?」
陳雲梵笑容溫和道,「巫家能同時培養出驚才絕艷的巫青公子和側妃娘娘這等人物,著實令人欽佩。有機會,雲梵必會登門拜訪巫家主,見見這位將兒女都培養得如此優秀的長輩。」
巫瑾臉上的笑容略微收斂。
看向陳雲梵的眼神多了幾分審視。
是錯覺嗎?
她怎麼覺得陳雲梵方才的話,含沙射影。
「會有機會的。」巫瑾道。
陳雲梵道,「側妃娘娘說得對,來日方長。」
兩人之間的交談不過短短几句話。
卻給人一種交鋒好多過回合的感覺。
酒酒正吃瓜呢,巫瑾突然走到她跟前,拉起她的手道,「公主沒受到驚嚇吧?是我的不是,招待不周,讓府中出了亂子嚇到公主。」
「沒事。」酒酒抽回手。
她伸手揉了揉鼻子。
心道:巫瑾身上是什麼味道?也太沖了。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酒酒突然覺得頭頂上方一陣寒意襲來。
她下意識仰頭,就看到一條又黑又粗的蟒蛇,正朝她張開血盆大口,那尖銳的毒牙朝她的脖子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