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9章 女人的不講理,不分年齡


  酒酒打算把蕭九淵打包送回大齊。

  一旁的白長生表示,他舉雙手雙腳贊成。

  觀看最新章節訪問𝐬𝐭𝐨𝟓𝟓.𝐜𝐨𝐦

  還幸災樂禍地給酒酒出餿主意,「丫頭,你可以考慮給他下藥,把他裝在棺材裡運回去。」

  「不然,直接打斷他的雙腿也行。我那有個醫術很好的大夫,骨科聖手。回頭治好就跟沒斷過一樣,神乎其神。」

  蕭九淵瞪了白長生一眼,「你閉嘴吧!」

  都怪他,年少無知,誤交損友。

  白長生一臉無辜,「你吼我做什麼?又不是我要把你打包送回去。哦,我知道了,你這是在借著吼我,敲打小丫頭呢!」

  「丫頭,你看看他,這麼長時間沒見你,不說想你就算了。還凶你!他今天敢凶你,明天就敢罵你,後天就敢動手打你!這樣的渣爹,你確定還要?」

  「俗話說得好,世上渣爹千千萬,不行咱就趁早換。你這麼好個小丫頭,這個渣爹配不上你。你看看我,雖然我們沒有血緣關係,但我肯定把你當親閨女,我賺的錢都給你……啊,蕭九淵你卑鄙!竟然搞偷襲。」

  白長生被蕭九淵一腳踹下去,摔了個大屁蹲。

  蕭九淵睨了他一眼,咬牙切齒地警告他,「管好你的嘴!酒酒是我閨女,你想要,自己去生。」

  「別成天想著拐騙別人的閨女,小心哪天出門被套麻袋。」

  要不是看在兩人是多年摯友的份上,就沖他要搶自己閨女這一點,蕭九淵都能掐斷他的脖子。

  白長生絲毫沒被威脅到。

  甚至還滿臉喜色地問蕭九淵,「真的嗎?我讓你套麻袋打一頓,你就把丫頭讓給我當閨女?」

  「做你的春秋白日夢!」蕭九淵黑著臉,把人拎起來扔出馬車。

  酒酒都沒反應過來,白長生就被扔出去了。

  「小淵子,你就這麼把酒痴叔叔給扔下馬車了?」

  酒酒趕緊撩開馬車帘子往外看,馬車還在快速前進。

  這樣的速度,人被扔下去肯定少不了要受傷。

  小淵子跟酒痴叔叔不是多年好友嗎?

  怎麼因為幾句口角就下狠手?

  「你很關心他?你想當他的女兒?」蕭九淵眯眼看向酒酒,眼神里透著危險。

  察覺到危險的酒酒翻了個白眼道,「什麼亂七八糟的?酒痴叔叔說要把他所有的錢都給我,他都還沒告訴我東西在哪兒,你就把人給扔出去了。萬一有個三長兩短,我豈不是人財兩空?」

  蕭九淵嘴角抽搐兩下,伸手在酒酒腦袋上敲了一下。

  接著,沒好氣道,「人財兩空不是這麼用的。讓你讀書你非要去餵豬,沒文化丟人都丟到別的國家來了,你不害臊的嗎?」

  酒酒拍掉蕭九淵的手,雙手環胸理直氣壯地說,「我害臊什麼?只要我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

  「再說了,我本來就不喜歡死記硬背那些文縐縐的東西。那麼多有意思的事我不去做,去學那些滿口之乎者也的偽君子的做派,我不要。」

  酒酒一番話,把蕭九淵堵得說不出話來。

  若是平時,他會跟酒酒展開一場精彩的辯論賽。

  兩人各執一詞,試圖讓對方接受自己的觀點,然後以雙方誰都無法說服對方,無疾而終。

  這樣的場景發生了無數次,酒酒和蕭九淵都習慣了。

  但今日,發生了一點小變故。

  「躲躲。」

  一道身影突然竄上馬車,坐在酒酒和蕭九淵對面。

  「你是……小心!」

  馬車上突然多了個人,蕭九淵臉色忽地沉下去。

  他質問的話,還沒說完,就被一支穿透馬車車身的利箭打斷。

  「哇,是刺殺!好刺激,好興奮!」

  蕭九淵和那道突然出現在馬車裡的身影都變了臉色。

  唯獨酒酒,興奮得像個二百五十斤的大胖子。

  她從蕭九淵的懷裡掙脫出來,滿臉興奮地要去看刺客長什麼樣?

  馬車帘子掀到一半,一支利箭朝酒酒的面門射來。

  酒酒不閃不躲,伸長脖子往外看。

  甚至在看到那支射向自己面門的利箭時,她還露出個甜甜的笑容,像個香香軟軟的小蛋糕似的,可愛極了。

  「小心——」

  剛才突然竄上馬車的人,臉色大變,伸手就要去拉酒酒。

  只是,他的手還沒碰到酒酒,就覺得胳膊一麻,身體直接倒下。

  「別用你的髒手碰她。」蕭九淵冰冷森寒的聲音在馬車內響起。

  「可是她……」那人的話沒說完,那支射到酒酒面前的利箭,被一隻骨節分明的好看大手接住。

  蕭九淵反手把那支箭扔回去,就聽到一聲慘叫。

  他把酒酒抓回來摁在腿上,抬手在她圓乎乎的小屁股上就打了幾下。

  「老實點,不然當眾揍得你屁股開花。」蕭九淵警告她。

  酒酒撇嘴不滿道,「我就是想看看羌國的刺客長什麼樣,你幹嘛那麼凶?」

  「我沒凶你。」蕭九淵道。

  「你凶了。」酒酒氣的腮幫子鼓鼓。

  蕭九淵還想說自己沒凶。

  酒酒已經伸手掐住他的臉,很生氣地說,「你凶了,你就是凶我了。你再狡辯,我就跟酒痴叔叔好,拋棄你讓你當孤家寡人。」

  被威脅的蕭九淵:……

  「……行,我錯了!我不該凶你。可以了嗎?」

  蕭九淵咬牙切齒地認錯。

  酒酒滿意點頭,「可以了,這還差不多。」

  這時,又是一支利箭射穿馬車的車身。

  「丁三,好吵。」

  馬車外傳來丁三的聲音,「主人,請稍後。」

  一炷香後,馬車帘子被掀開。

  渾身血腥味的丁三出現在酒酒面前。

  「主人,此刻已經全部處理好了。」丁三道。

  酒酒下馬車,就看到不遠處的地上,密密麻麻躺了很多具屍體。

  空氣中,瀰漫著鮮血的氣味。

  「小丫頭,你這屬下殺氣有些過重了,繼續下去,走火入魔只是早晚的事。」

  馬車頂上,白長生手裡拿著他的寶貝酒葫蘆,正躺在馬車頂上喝酒。

  他說完,從懷裡摸出個東西扔給酒酒道,「這是我朋友所贈,乃是得道高僧開過光的佛珠。可暫時壓制他的殺氣,但治標不治本,你若是不想讓他死,就要想辦法從根源解決問題。」

  酒酒接住白長生扔給自己的佛珠。

  這串佛珠散發出一股檀香味,入手冰冰涼涼,酒酒感覺自己的心有被淨化到。

  「丁三,收好了,這可是千金難求的好東西,真正的寶貝。」

  酒酒直接把佛珠給了丁三,並直接道出這串佛珠是千金難求的寶貝。

  丁三手下佛珠,朝馬車頂上的白長生微微頷首。

  白長生勾唇輕笑,什麼都沒說。

  酒酒掃過地上那些密密麻麻的屍體後,視線落到身後的某人身上,「你不解釋一下嗎?巫青公子。」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