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喬醫生變成喬老師
【他給人治病嗎？咋治？難道扎小人嗎？】
系統也不太理解，畢竟它自己本身就是高科技的產物。
青瀾徑直走到長桌前，隨手把一堆書掃到旁邊，騰出塊地方。他把喬嵐的本子攤開，又從架子上取下幾卷獸皮手札，快速對比著什麼。
「你的治療思路……很有意思。」他頭也不抬地說，「完全跳出了現有的能量醫療體系，但又不是純古法，有些用藥原理我甚至看不懂。」
喬嵐心裡咯噔一下，他竟然也知道高科技醫療和古法醫療？
系統提供的藥方和理論，確實融合了地球中醫和這個世界的草藥學，還摻雜了現代醫學的某些邏輯。
「我學過一些……比較偏門的傳承。」她含糊地說，想矇混過去。
青瀾終於抬起頭，墨綠色的豎瞳里閃爍著奇異的光：「偏門？不，這不是偏門。這是另一套完整的理論體系。」
他站起身，下半身的尾巴在身後緩緩擺動，像在思考：「能量核與毒素的相互作用，現有研究都集中在能量層面的排斥或壓制。但你的記錄顯示，你在嘗試轉化——把毒素的能量特性轉化為患者可用的部分。這想法太瘋狂了，理論上根本不可能……」
「但我覺得有效果。」喬嵐指著本子上的數據，「患者三個月的毒素活性下降了5個百分點，雖然最近有反彈，但整體趨勢是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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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瀾再次沉默。
他在屋子裡遊動，尾巴在地板上拖出沙沙的聲響。最後停在喬嵐面前，俯身靠近。
喬嵐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草藥味，還有蛇族特有的冰涼氣息。
「告訴我你的理論。」青瀾說，語氣裡帶著不容拒絕的偏執，「完整的理論體系。作為交換，我可以給你幽藍的完整解毒方案，包括那三味稀有藥材的培育方法和調和比例。」
喬嵐壓下心中的恐懼，喉嚨發乾：「理論很複雜，可能需要很長時間……」
「我有時間。」青瀾直起身，指了指屋裡那張堆滿書的矮榻，「你可以住下。什麼時候講明白，什麼時候拿解藥。」
這條件比喬嵐預想的更簡單，也更直接。
「我還需要回去照顧患者。」她試圖討價還價，「能不能先給我一部分解藥方案？或者至少告訴我藥材在哪裡能找到？」
青瀾露出一個沒什麼溫度的笑容：「你覺得我會做慈善嗎？」
他游到一個木架前，取下一個密封的琉璃罐。罐子裡裝著些淡藍色的粉末，在光線下泛著幽幽的光澤。
「這是提純後的幽藍毒素樣本。」他晃了晃罐子，「我花了十年研究它，做了三百多次實驗，才摸清它的特性。而你，一個突然冒出來的人類，拿著我從未見過的理論體系，想空手套白狼？」
喬嵐無話可說。
站在學術角度，青瀾的要求其實很合理。
「但我不能在這裡待太久。」她思考片刻，最後說，「最多三天。三天內，我會儘量講解我的理論框架。作為交換，我需要完整的解毒方案，以及……允許我帶走一些稀有藥材的種子或幼苗。」
青瀾的尾巴尖輕輕點了點地面，這似乎是蛇族表示思考的習慣動作。
「成交。」他轉身走向實驗室的另一頭，「現在開始，先從你最基礎的藥理分類體系講起。」
「……等等！」喬嵐連忙阻止。「我、我有一個小小的請求……」
青瀾眯起了眼：「人類，你想反悔？」
「不是……你、你能不能，變成人？」喬嵐小心翼翼地指了指他的下半身。
青瀾動作一頓，隨後像是恍然大悟一般：「怪不得剛才我靠近你時你的心跳加速還出了虛汗……你在怕我？」
喬嵐沒說話，警惕地看著他。
青瀾也沒糾結，爽快地變回了人形，覆蓋著細密鱗片的下半身瞬間變成了修長的雙腿，由於常年不見光導致皮膚蒼白，只不過……
「統，你說我要是提醒他穿上褲子他會咬死我嗎？」
【宿主，這邊建議你還是閉嘴，或者你可以問問他腿冷不冷。】
系統十分善良地回答，並給出好心的提議。
喬嵐體面地選擇了閉嘴，好在青瀾的袍子也算長，而且人家畢竟是一條蛇，可能確實沒有穿褲子的習慣。
接下來的半天，喬嵐算是深深體會到了什麼叫學術狂熱。
青瀾對知識的渴求近乎偏執，他像塊乾涸的海綿，瘋狂吸收著喬嵐講述的一切。從地球的陰陽五行理論，到中醫的經絡學說，從草藥的四氣五味到現代醫學的病理生理概念。
每當喬嵐講到某個他無法理解的點，他就會立刻打斷，要求詳細解釋，然後翻出自己收藏的古籍對比，或者直接動手做實驗驗證。
一直到了晚上，喬嵐感覺肚子餓了，才準備強制性打斷這次學習。
「所以你所謂的寒熱平衡，其實是在微觀層面調節細胞代謝和能量交換？」第二天下午，青瀾盯著自己剛做出來的藥劑反應數據，眼睛裡閃著光，「這解釋了很多古方里看似矛盾的配比……」
喬嵐累得癱在椅子上，手裡還端著杯早就涼透的茶。她感覺自己像在給一個天才博士生開小灶，而且這個學生還特別愛鑽牛角尖。
「青瀾先生。」她有氣無力地說，「我們能不能休息會兒？我嗓子快啞了。」
青瀾頭也不抬：「等等，你再講一下針灸的能量傳導原理，你昨天說的那個案例，用銀針引導毒素聚集到特定穴位……這違反了能量守恆定律。」
「但它有效……」
「有效不代表科學。」青瀾終於抬起頭，豎瞳里滿是執拗，「我要知道原理。否則你的理論就是巫術。」
「？？？統子，我沒聽錯吧，他說我這是巫術？他到底對自己的水平和房間有沒有清楚的認知啊？」喬嵐震驚地和系統抱怨。
【呃……在他眼裡你好像才是拿著針扎小人的，也可以理解吧……】
系統乾笑兩聲，也沒辦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