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遠古龍族長老
突擊隊由二十名精銳組成，江樹遲親自帶隊。所有人穿著柯連恩提供的頂級隱形作戰服，配備著軍方最新單兵裝備。喬嵐和青瀾被護在隊伍中央，攜帶特製的醫療包和能量分析儀。
【宿主，我感覺腎上腺激素在飆升！】
「你哪有那種東西？」喬嵐被逗笑，勉強從緊張的氣氛中感到一絲緩解。
夜色是最好的掩護，隊伍像陰影般滑過西境的荒原，繞過教團的外圍哨卡。青瀾帶著的解碼器不斷閃爍，實時破解著古老的能量陷阱。偶爾有巡邏的教團守衛，還未發聲就被無聲放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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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瀾觀察了一下守衛，皺起了眉。
「他們不正常……看似是獸人種族，但怎麼會有龍族特徵？而且是遠古龍族……」
接近祭壇入口時，柯連恩的聲音從加密頻道傳來：「我的影衛已經滲透，現在傳送實時畫面。」
突擊隊每個人的戰術目鏡上亮起祭壇內部的影像：巨大的地下空間中，那座環形發射裝置正在低功率運轉，暗金色的能量波紋如呼吸般明滅。
裝置周圍，數十名穿白袍的教團成員正在進行最後調試。而站在中央控制台前的——
是一位遠古龍族。
蒼老，可背脊依然挺拔，銀白色的長髮束在腦後，龍角呈現出歲月沉澱的溫潤光澤。他穿著樸素的長袍，但袖口繡著精緻的龍紋。
墨辰的呼吸在頻道里停滯了一瞬：「這是……銀輝長老？！」
「你認識？」江樹遲低聲問。
「百年前龍族與其他種族大戰時，他是前線指揮官之一。那時我還小……」
【嗯，是條奶龍！】
系統又在見縫插針，喬嵐想笑又不能笑，只能死死忍住。
「戰後，他主張對非龍族施行嚴格管控，但被議會否決。之後逐漸退出政壇，說是潛心研究古文明便銷聲匿跡了……我們都以為他已經死了。」墨辰的聲音帶著難以置信的沉重，「沒想到，他還活著，而且還在進行所謂的研究……」
「……是顧銀爍去取那個結晶的時候！」
喬嵐立刻想到顧銀爍之前和她說過的遭遇，恐怕就是這個遠古龍族，但因為某種契機又復活了？或者說，被喚醒了？
銀輝長老正在對周圍的教團成員講話，聲音通過監控系統傳來，平靜而威嚴：
「……百年戰爭的血，證明了一件事：獸性即暴力，暴力即戰爭。只要獸人還保留著爪牙，還流淌著野蠻的血，戰爭就永遠不會停止。龍族作為最古老而最智慧的種族，有責任引領淨化。不是屠殺，是升華。剝離獸性後，他們將獲得永恆的和平——無需思考、無需反抗、只需服從……」
他的眼神掃過那些白袍人，其中不乏一些獸人面孔，他們都低著頭，眼神空洞，脖頸處有改造手術留下的疤痕。
「你們就證明了淨化的可行性。」銀輝長老微笑，「我將珍貴的遠古龍族血液分給你們，你們曾是豹族、狼族、虎族……但現在，已經是更高級的存在。沒有獸性的拖累，只有純粹的忠誠。今日黎明，我們將這份恩澤，賜予整個西境。」
控制台上，能量讀數開始攀升。
「就是現在！」江樹遲低吼。
突擊隊如利刃刺入祭壇！
第一波交火瞬間爆發，教團守衛的反應極快，那些改造後的淨化者衛隊展現出驚人的戰鬥力，動作和反應都如同機器一般，不似活物。
好在江樹遲的突擊隊也已經匯聚了邊境最精銳的力量，配合默契，火力兇猛。
喬嵐和青瀾在掩護下沖向角落的發射裝置，青瀾快速連接分析儀，屏幕上的數據讓他臉色一變：「裝置已經進入最終預熱階段！能量核心的溫度在飆升，最多十分鐘就會達到全功率發射閾值！」
「能關閉嗎？」喬嵐問。
「需要核心控制台的權限密鑰，或者……物理破壞能量導管。」青瀾指向裝置底部錯綜複雜的管道，「但破壞可能引發能量逆流爆炸，威力足以摧毀整個祭壇。」
「那就用第三種方法。」喬嵐從醫療包中取出三支特製藥劑，那是她花了不少積分和系統兌換的藥劑，理論上能中和剝離程序，「把這些注入能量循環系統。如果病原體是鎖，這就是鑰匙。」
青瀾迅速計算可行性：「雖然不知道你怎麼弄到的，但我感覺成功率……不足40%。藥劑可能被高濃度能量場分解，也可能引發不可控的基因突變。」
【呸！系統出品，必屬精品！又在誹謗人家！】
「總比全滅好。」喬嵐已經開始調配注射參數。
就在這時，銀輝長老的身影出現在控制台高處。
他俯視著下方的戰鬥，目光落在喬嵐身上時，微微一頓。
「有趣。」老人的聲音透過擴音器傳來，「一個人類，竟然在研究如何拯救獸人。你可知，你所謂的拯救，其實是在延長他們的痛苦？」
喬嵐抬頭與他對視：「剝離他們的本性，把他們變成行屍走肉，這才是痛苦。」
「本性？」銀輝長老笑了，笑聲蒼涼，「孩子，你見過真正的戰爭嗎？見過獸性失控時，那些所謂的本性』如何撕裂城市、吞噬生命嗎？百年戰爭，龍族幾乎失去了全部。而其他種族……他們從未真正懺悔過。」
他的眼神變得冰冷：「所以，我來給予他們永恆的懺悔。沒有獸性，就沒有反抗，沒有戰爭。龍族將永遠守護這份和平，即便是以統治者的姿態。這才是秩序，這才是未來。」
「就是因為你想當統治者，龍族才會被群起而攻之。」
空氣忽然扭曲了一下，墨辰出現在銀輝面前，聲音平靜但似乎壓抑著憤怒。
銀輝一愣，隨即又變得憤怒起來：「你是……玄龍族的後人？作為純血龍族的後裔，你竟然在幫助獸人！」
就在這時，控制台的警報悽厲響起。
能量讀數突破臨界點，發射裝置開始劇烈震動！
「沒時間了！」青瀾低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