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成功
「我……我這是在哪？」一個變異的獸人喃喃道，低頭看著自己布滿疤痕的手，突然哭了起來，「我的身體……好像不疼了……」
遠處的天空中，一艘艘艦船正在撤離逃跑，那是噬淵的艦隊。他們眉心的暗紅色符號明滅不定，最終徹底熄滅。為首的旗艦艦橋上，那個獸人男子看著監控屏上那團突然爆發的銀白色能量波，臉色鐵青。
「撤。」他咬牙下令，「源初之光已激活，這裡沒有價值了。告訴主人，計劃失敗……」
艦隊迅速消失在星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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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嵐走出石門，站在晴朗的夜空下。身後，江樹遲輕輕握住她的手。
秋妙妙興奮地對著記錄儀說著什麼，而青瀾跪在地上，瘋狂地記錄著周圍的一切數據。戰士們疲憊但喜悅地靠在一起，大口呼吸著沒有輻射的空氣。
遠處，第七城的方向，無數燈光亮起。那是人們在慶祝，在歡呼，在哭泣。
「你成功了。」江樹遲輕聲說。
喬嵐搖搖頭，看向手中那塊不再發光的鑰匙，又看向身後那座漸漸沉寂的石門。
「是我們成功了。」她說，握緊他的手，「所有人。」
夜風吹過，帶著久違的清新氣息。
亂星的黎明，即將到來。
喬嵐再次醒來時，發現自己躺在一張柔軟的床上。
頭頂是陌生的天花板，淺灰色的材質，鑲嵌著柔和的暖光帶。空氣里有淡淡的草藥味，還有某種烤麵包的香氣。
她愣了幾秒，記憶如潮水般涌回。
源初之光。水晶柱。那些湧進腦海的畫面。
「醒了？」
熟悉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喬嵐偏過頭，看見江樹遲坐在床邊的椅子上，手裡拿著一份文件，琥珀色的眼睛裡帶著明顯的疲憊，但更多的是如釋重負後的輕鬆。
「我睡了多久？」喬嵐想坐起來，發現身體有些酸軟，像剛跑完一場馬拉松。
「二十個小時。」江樹遲放下文件，伸手扶她靠在床頭，「青瀾說你的消耗太大，需要深度睡眠恢復。他每隔兩小時來監測一次數據，念叨了整整一夜。」
喬嵐忍不住笑了：「真是辛苦他了。」
「也辛苦我。」江樹遲一本正經地說，「我守了二十個小時，連口水都沒喝。」
「那你怎麼不去喝？」
「怕你醒來看不見我，著急。」
喬嵐看著他，心裡湧起一股暖流。
這個大貓，平時話不多，偶爾冒出一句，卻總能讓她心跳漏一拍。
「喵喵呢？裴隊長呢？其他人怎麼樣？」
「都在外面。」江樹遲給她倒了杯溫水，「秋妙妙在寫稿子，已經寫了三版，每版都拿給我看，問我『這句夠不夠煽情』。青瀾在第七城上層區，說是要建立長期監測點，追蹤輻射病患者的恢復數據。裴守寂帶隊巡邏，銀刃小隊在休整，柯連恩的補給船正在卸貨，他非說這次的損耗要記帳，但墨辰的議會撥款已經批下來了，他會找墨辰報銷。」
喬嵐聽著這些瑣碎的日常，心裡莫名安定。
災難過後，生活還在繼續，這才是最好的結局。
「噬淵呢？」
「撤了。」江樹遲的表情微微嚴肅，「源初之光激活後，他們的艦隊就全線撤退，連風暴峽谷外圍的監測站都放棄了。墨辰說，議會正在聯合亂星中立勢力追查他們的去向，但短時間內應該不會再有正面衝突。」
「恐怕不會太久。」喬嵐搖搖頭，「他們不會放棄的，源初之光只是暫時打亂了他們的計劃。」
「我知道。」江樹遲握住她的手，「但至少現在，我們可以喘口氣。」
門被推開，秋妙妙的腦袋探進來，貓耳興奮地抖動：「喬醫生你醒了！我就說我聽見動靜了！」
她整個人蹦進來，身後跟著一臉疲憊但眼神發亮的青瀾。
「數據！」青瀾衝過來，手裡舉著一個巴掌大的儀器，「你的生理指標，我要採集清醒狀態下的樣本，這對後續研究至關重要！」
喬嵐哭笑不得地伸出手臂，任由他把各種探頭貼上來。秋妙妙在一旁舉著記錄儀猛拍，嘴裡念叨著「歷史性時刻」「獨家畫面」。
江樹遲被擠到一邊，看著這群人鬧哄哄地圍著喬嵐，嘴角微微上揚。
這才是她該待的地方。
被需要，被信任，被一群奇怪但真誠的人包圍著。
兩個小時後，喬嵐終於掙脫了青瀾的「魔爪」，在秋妙妙的陪同下走出了臨時住所。
第七城已經徹底變了。
不是建築變了，而是人。
走在街上的獸人們，臉上那種常年籠罩的陰鬱和疲憊消失了。孩子們在巷子裡追逐打鬧，笑聲清脆。老人們坐在門口曬太陽，眯著眼睛聊天。路過的礦工朝她點頭致意，眼神裡帶著感激和好奇。
「他們都知道是你救了他們。」秋妙妙小聲說，「雖然官方說法是源初之光自然激活，但小道消息早就傳遍了，你現在可是第七城的大英雄。」
「我不是英雄。」喬嵐搖頭，「我只是打開了那扇門。」
「但是對第七城的人來說，這就夠了。」
兩人走到礦區醫療站門口，正好遇見了裴守寂。他剛從裡面出來，看見喬嵐，微微一怔，然後快步上前，右手撫胸，單膝跪地。
「裴隊長！」喬嵐嚇了一跳，趕緊去扶，「你這是幹什麼？」
「喬醫生。」裴守寂抬起頭，臉上那道深深的灼傷疤痕在陽光下泛著淡淡的光，那光芒比以前淡了許多，是輻射病正在消退的證明，「我代表燼瞳，代表第七城的所有居民，感謝您。五十年的等待，五十年的痛苦，終於在今天結束了。」
喬嵐看著他那雙堅毅的眼睛，一時不知該說什麼。
身後，醫療站里湧出一群人，有穿著白大褂的醫生，有纏著繃帶的病人，有抱著孩子的母親。他們圍成半圓，安靜地看著她，眼神里有感激，有敬畏，還有一種喬嵐不太習慣的……崇拜。
【大場面啊宿主，是不是成就感滿滿呀？】
喬嵐本來就手忙腳亂的不知道該做什麼反應，系統還要來添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