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既如此，那就先扮豬吃聖女……
「聖……」
「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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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凡感受到洛無情近乎失控的瘋狂，終於明智地閉上了嘴。
他雙手下意識地扶住了聖女那盈盈一握，卻又充滿驚人彈力的腰肢，十指幾乎要嵌入那滑膩的肌膚之中。
在這一刻，他甘願將體內那被吞天符籙淬鍊過的，
蘊含著一絲「偽·吞靈之體」本源的精元，盡數「回饋」給這位助他開啟逆天之路的聖女大人！
嘶——！
林凡與洛無情，幾乎是同時身體一僵。
不約而同地倒抽了一口涼氣！
不知過了多久，合歡殿內，那濃郁的幽香與靡靡之音逐漸平息。
緋紅色的帳幔也恢復了平靜。
美艷絕倫的聖女洛無情眼底的慾火徹底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與複雜。
她蹙著黛眉，強忍著身體深處傳來的異樣酸軟與不適，起身披上了那件流光溢彩的聖女紗衣。
白皙曼妙、曲線驚心動魄的玉體，
在華貴紗衣的遮掩下若隱若現，更添幾分致命的誘惑。
她冷冷地瞥了一眼癱軟在雲床上，氣息似乎更加微弱的林凡，對著殿外淡漠吩咐：
「青蘿，取一碗『凝元湯』來。」
不多時，一名容貌俏麗、眼神卻帶著幾分刻薄的侍女端著一碗氤氳著精純靈力的藥湯走了進來。
在洛無情的示意下，有些粗暴地捏開林凡的嘴，將藥湯灌了下去。
藥湯入腹。
頓時化作一股灼熱的洪流，在他經脈中橫衝直撞。
若是之前的混沌雜靈根，恐怕直接就被這藥力撐爆了。
但此刻，丹田內的「吞天符籙」只是微微一轉，
嗡鳴聲中，那狂暴的藥力便被輕易馴服、吞噬、煉化，化為最精純的能量，滋養著他的四肢百骸與剛剛重塑的經脈。
不到一炷香的時間。
林凡的修為竟從剛才的鍊氣五重，再次攀升，穩固在了鍊氣六重巔峰！
戰力暴漲！
察覺到林凡身上那穩固下來，甚至隱隱有所精進的靈力波動。
洛無情秀眉蹙得更緊，看向呈太字型癱著的林凡，眼神中掙扎與冰冷交織。
沉默了許久，才用聽不出情緒的聲音開口道：
「從今日起，你便算我合歡殿的記名弟子。外門執事堂正好缺一個處理雜務的執役，你去補上吧。」
她隨手拋出一枚黑色的令牌，語氣平淡無波：
「持此令，可自由出入外門部分區域，便宜行事。」
林凡接過那還帶著一絲幽香的令牌，手指不經意間觸碰到了洛無情遺落在雲床一角，材質特殊的貼身小衣，臉上擠出一副感激涕零的模樣：
「弟子……願為聖女效死！」
先是助他激活吞天符籙，覺醒偽·吞靈之體。
現在又賜下凝元湯，讓他修為再進一步。
雖然只是讓他站在合歡殿，或者說她洛無情的陣營，當個最低級的執役，但他有什麼不願意？
他甚至覺得剛才自己「奉獻」得還不夠徹底！
回報不及聖女恩情的萬分之一！
洛無情目光掃過林凡手邊那件小衣，又將雲床上的一片狼藉盡收眼底。
絕美的臉龐上飛快掠過一絲極難察覺的紅暈，隨即被更深的冰寒覆蓋。
林凡舔了舔有些乾澀的嘴唇，食髓知味地，小心翼翼低聲問道：
「聖女……弟子何時……再來為您分憂解難？」
洛無情太美了。
美的讓他這個穿越而來的靈魂，都感到窒息和無比的渴望！
還想再次體驗這種在生死邊緣（假裝）掙扎。
實則暗爽到飛起的感覺！
高貴的聖女感受著身體某處傳來的隱隱作痛和異樣，眯起那雙足以勾魂奪魄的美眸，
盯著眼前這個看似虛弱，實則膽大包天的傢伙，恨得牙根痒痒。
這混蛋，剛才好像是在演戲！
自己不僅沒能榨乾他，反而似乎還助他突破了？！
現在，他居然還敢主動提及？！
「等候本座傳召！」
洛無情羞惱交加，玉手一揮，一股沛然莫御的力量湧出，直接將林凡捲起，丟出了合歡殿。
待得林凡消失，侍女青蘿才上前一步，不滿地道：
「聖女，這林凡不過一個混沌雜靈根的廢物，先前竟敢……竟敢玷污聖女清白，如今更是蹬鼻子上臉，不若直接殺了，以免後患，污了聖女清譽。」
洛無情目光冰冷地瞥了青蘿一眼：「你在教本座做事？」
此次萬欲噬心蠱的反噬，確實被暫時壓制了下去。
可這反噬並非一次就能根除。
若下次再發作，難道她還要再尋一個陌生男子？
她洛無情，何時淪落到需要不斷更換爐鼎的地步了？
青蘿惶恐低頭，但仍忍不住嘀咕：
「可是……外門執事堂如今是柳長老的人在掌管，那林凡資質低劣，去了那裡，恐怕也是九死一生……」
洛無情沉默不語。
她隱約察覺到，這個奪了她一絲元陰和靈根本源的林凡，似乎不再是純粹的廢柴了。
其體內似乎多了一種隱晦而奇特的吞噬特性。
爐鼎反採補聖女？
聞所未聞。
這個林凡，身上有古怪！
讓他去外門執事堂那龍潭虎穴，既有磨礪之意，也未嘗不是一種觀察。
或許，這個意外的「變數」，能帶來一些意想不到的樂趣。
這些秘密，外人哪會知曉？
……
……
「這就到外門區域了？」
林凡看著周圍略顯熟悉又陌生的山道林木，面露詫異。
洛無情隨手一揮，就把他從核心區域的合歡殿丟到了外門地界？
他知道洛無情在煉情宗地位尊崇，權勢滔天，是宗主之下最具權勢的幾人之一。
卻也沒想到，她自身的修為，竟也如此深不可測。
此方世界的修煉境界分為鍊氣、築基、金丹、元嬰、化神等。
每個境界又分九層。
洛無情這輕描淡寫的一手，在林凡看來，恐怕至少也是元嬰期的大能，甚至更強！
「有吞天符籙和偽·吞靈之體在，將來，我必能超越洛無情，登臨絕頂！」
林凡眼中燃燒起熊熊的野火。
沒人比他更清楚「吞天符籙」的逆天！
能通過接觸，吞噬煉化他人靈根、血脈本源！
神級起點？
不，這僅僅是開始！
吞天符籙，可吞天地萬物以養自身！
望著不遠處那片嘈雜、遍布低矮建築的的外門執事堂區域，林凡的眼神，逐漸變得冰冷。
自他被測出混沌雜靈根後，那些曾經巴結他的外門弟子，轉頭就對他極盡嘲諷。
設計將他打暈送給聖女當爐鼎的王師兄，更是恨不得將他踩進泥里。
此仇不報，枉為穿越者！
林凡深吸一口氣，邁步走向執事堂。
剛來到那略顯破舊的大門前。
一個尖嘴猴腮，顯然是王師兄狗腿子的外門弟子，斜著眼打量了他一下，嗤笑道：
「喲？這不是林凡嗎？聽說你被送去合歡殿伺候聖女大人了？」
「怎麼，沒被吸成人干？」
「居然還能活著爬回來？」
「你說你一個註定廢到底的雜靈根，還回來做什麼？」
「難不成，還以為執事堂會留一個位置，給你這種連當爐鼎都不夠格的廢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