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聖女洛無情
斧刃劈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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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凡已出現在他面前三尺，右手食指輕輕點在他眉心。
「長老辛苦鎮守魔窟多年，一身精純的血煞靈力，正好為我穩固境界。」
「不——！！！」
悽厲慘叫中，鐵刑長老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乾癟下去。
金丹、氣血、神魂精華……所有一切都被吞天玉符吞噬、煉化，轉化為精純的本源灌注進林凡的金丹。
三息。
僅僅三息，堂堂金丹中期長老，化作一具枯骨，轟然倒地。
林凡閉目，感受著丹田內又壯大一圈的金丹，以及吞天玉符表面新生的血色紋路。
「《九幽吞天魔經》第三篇——奪靈補己，原來如此。」
他睜開眼，望向遠處——白瞳老者早已逃得無影無蹤，那四名執事也消失不見。
鎮魔窟第七層，死寂無聲。
只有地底深處，隱約傳來鎖鏈掙動的嘩啦聲，以及一聲似嘆息似嘲弄的輕笑。
「小子……我們很快會再見的。」
林凡沒有理會，抬手一招，鐵刑長老的儲物戒飛入手中。
神識掃過，裡面除了大量靈石丹藥，還有一枚刻著「刑」字的黑色令牌，以及一卷《鐵血戰訣》玉簡。
「該走了。」
他縱身躍出深坑，朝第七層出口掠去。
剛掠出百丈，前方通道轟然塌陷！
煙塵中，十二名黑袍人緩緩走出。
為首者摘下兜帽，露出一張陰鷙的臉——正是內門執事王震！
他身後，王厲一臉怨毒地盯著林凡，獰笑道：「爹，果然是他！這小雜種竟真結丹了！」
王震目光掃過林凡，又看向遠處鐵刑長老的枯骨，瞳孔微縮：「你殺了鐵刑？」
「他想殺我，我便殺他。」林凡淡淡道，「王執事也想試試？」
「狂妄！」王震冷笑，「你剛渡完劫，又經歷大戰，還能剩幾分力氣？本座可不是鐵刑那莽夫。」
他揮手，十二名黑袍人同時結印——竟都是築基後期以上的修為，且氣息相連，顯然精通合擊陣法。
「為了殺你，本座將經營多年的『黑煞衛』全帶來了。」王震負手而立，勝券在握，「林凡，交出你身上那件吞噬之寶，本座可留你全屍。」
林凡看著這十二人組成的陣勢，忽然笑了。
笑容越來越大，最終變成放聲大笑。
「哈哈哈……王執事，我正愁剛突破，找不到合適的對手練手。」
他踏前一步，暗金瞳孔中燃起戰意：「你們，來得正好。」
話音落，領域開！
以林凡為中心，十丈之內，魔氣、靈氣、乃至光線都開始扭曲、坍縮，如同一個無形的黑洞。
十二名黑煞衛臉色驟變，他們感到體內的靈力正在不受控制地外泄！
「結『黑煞鎖魂陣』！」為首者厲喝。
十二人同時咬破舌尖，噴出精血，血霧在空中凝成十二根漆黑鎖鏈，鎖鏈交錯，化作一張大網罩向林凡。
鎖鏈所過之處，連空間都泛起漣漪。
王震在一旁冷眼旁觀——此陣乃他壓箱底的殺招，曾困殺過一名金丹初期散修。
他不信林凡剛結丹就能破開。
然而。
林凡只是抬起了右手。
掌心向上，吞天玉符虛影浮現。
「吞。」
輕吐一字。
十二根精血鎖鏈如泥牛入海，沒入掌心虛影，消失無蹤。
反觀林凡，氣息又漲了一分。
「怎麼可能？！」十二人駭然失色。
「該我了。」
林凡身形一晃，化作十二道殘影，同時出現在每人面前。
右手成爪，直插丹田！
「噗噗噗噗——！」
連續十二聲悶響。
十二名黑煞衛同時僵住，低頭看向自己腹部——那裡各有一個血洞，金丹或丹田已被生生掏空！
「呃……」
他們軟倒在地，眼中生機迅速消散。
林凡手中握著十二枚尚帶體溫的金丹與築基精華，吞天玉符一轉，盡數煉化吸收。
金丹中期，水到渠成。
他轉身，看向已面無血色的王震父子。
「王執事，輪到你了。」
王震喉嚨滾動，忽然一把抓住王厲，將其推向林凡，自己則化作一道血光朝反方向瘋狂逃竄！
「爹——！！！」王厲驚恐尖叫。
林凡看都沒看，隨手一掌拍出。
王厲身軀在半空中炸成血霧。
同時，林凡左手朝王震逃跑方向虛抓。
「回來。」
吞噬領域極限擴張，籠罩三十丈！
王震狂奔的身形猛地一頓，如陷泥沼，然後被一股無可抗拒的吸力倒拖而回！
「不！林凡！你不能殺我！我是內門執事，我叔祖是戒律堂長老！殺了我，煉情宗再無你容身之地！」王震嘶聲威脅。
林凡掐住他脖頸，暗金瞳孔毫無波瀾。
「從你們設計將我送給聖女當爐鼎那天起，我們之間就只有一方能活。」
「放心，你叔祖若來尋仇，我會送他下去陪你。」
五指用力。
「咔嚓。」
頸骨斷裂。
吞天玉符再轉，又一位金丹修士的本源被吞噬殆盡。
林凡鬆開手，王震的枯屍軟倒在地。
他靜靜站立片刻，消化著連續吞噬帶來的力量。
金丹中期徹底穩固，甚至朝著後期邁進了一小步。
「該離開了。」
他看了一眼鎮魔窟深處，那裡傳來的鎖鏈聲越來越急。
身形化作一道暗金流光，沖向上層。
一路再無阻攔。
半個時辰後，林凡衝出鎮魔窟，重見天日。
陽光刺眼，他眯起眼，深吸一口久違的新鮮空氣。
身後，鎮魔窟入口緩緩閉合，仿佛一隻巨獸閉上了嘴巴。
「林凡。」
清冷的女聲從身後傳來。
林凡轉身。
一襲煙羅紗衣的洛無情，不知何時已立在十丈外的古松之下。
她容顏依舊絕美，氣質卻更加冰冷，周身散發出的威壓赫然已達元嬰期！
「聖女大人。」林凡拱手，神色平靜。
洛無情美眸掃過他眉心黑蓮印記，又感受著他金丹期的修為，眼底掠過一絲驚異。
「三個月，從鍊氣到金丹……林凡，你讓本座很好奇。」
她緩步走近，在林凡身前三尺處停下，伸出纖纖玉指，點向他眉心。
林凡沒有躲。
指尖觸及黑蓮印記的剎那，洛無情嬌軀微微一顫，仿佛觸電般收回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