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劍無塵約戰
林凡想了想：「能快速恢復靈力的，能短暫提升神識強度的，以及……能屏蔽神魂探查的。」
趙靈兒點頭：「前兩種不難，第三種……我試試看。」
「有勞師姐。」
三人約定好明日時辰，便各自散去。
林凡回到聽竹軒時，夜幕已完全降臨。
他盤膝坐在靜室中，取出洛無情給的《萬欲心經》後續心法，開始參悟。
第四層「慾火焚心」，講究以情慾為火，焚燒心魔，淬鍊道心。
這一層修煉時極為兇險，稍有不慎便會被慾火反噬，輕則修為倒退，重則走火入魔。
但一旦練成，對心魔的抵禦能力將大幅提升，更能將情慾之力轉化為精純靈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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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凡按照心法運轉靈力，很快便感到一股燥熱自丹田升起，如野火燎原，瞬間蔓延至四肢百骸。
眼前開始出現幻象——
洛無情斜倚雲榻，紗衣半解，美眸含春，朝他伸出纖纖玉手……
養屍洞中，骨魔老祖的元嬰血氣化作無數猙獰鬼臉，咆哮著撲來……
宗主洛天冥端坐凌雲殿，紫金霧氣中那雙眼睛冰冷如神祇，俯視眾生……
各種欲望、恐懼、敬畏的情緒交織，如潮水般衝擊他的心神。
「靜！」
林凡低喝，吞天玉符一震，魔眼睜開一線，冰冷的目光如利劍斬破幻象。
他咬牙堅持，引導慾火沿著特定經脈流轉，每運轉一周天，那股燥熱便減弱一分，轉化為精純的粉色靈力，匯入丹田。
三個時辰後，林凡渾身被汗水浸透，但眼中精光湛然。
第四層，成！
他沒有停下，繼續參悟第五層「慾海潮生」。
這一層更玄妙，要求修煉者將情慾之力外放，形成一片無形的「慾海領域」。
領域中，敵人會被各種欲望幻象干擾，而自身卻能如魚得水，戰力倍增。
「正好與我的吞噬領域互補。」林凡眼中閃過明悟。
吞噬領域主內，吞噬一切能量；慾海領域主外，干擾敵人心神。
二者結合，威力絕非一加一那麼簡單。
他開始嘗試修煉。
這一次更加艱難。
慾海領域需要極其精細的神魂操控，將自身情慾之力外放的同時，還要保持本心不迷。
好幾次，林凡差點被外放的慾念反噬，幸好吞天玉符及時鎮壓。
天色漸亮時，林凡緩緩睜眼。
瞳孔深處，一抹粉色流光一閃而逝。
他抬手虛按，周身三尺內，空氣微微扭曲，隱約有靡靡之音迴蕩，卻又聽不真切。
第五層，雛形已成。
「二十天……足夠了。」林凡喃喃。
他起身，換了一身乾淨的青衣，推開靜室門。
晨光熹微，竹林間霧氣氤氳。
新的一天，開始了。
試劍崖位於煉情宗後山深處，是一處數百丈高的斷崖。
崖壁如刀削斧劈，光滑如鏡，上面布滿了深淺不一的劍痕。
據說這裡是煉情宗開山祖師當年練劍之地，殘留的劍氣歷經千年不散，久而久之形成了獨特的「劍意場」。
修為不足者在此停留過久，會被無形劍氣所傷。
但若能承受住，對劍道修行大有裨益。
林凡三人抵達時，崖前已有一人在等候。
是個青衫少年，看起來不過十六七歲，面容清秀，背著一柄幾乎與他等高的闊劍。
見到林凡，他眼睛一亮，快步上前。
「可是林凡林師兄？」
「你是？」林凡打量對方。
少年抱拳：「金劍峰弟子，葉輕塵。奉劍無塵師兄之命，特來送信。」
說著，他從懷中取出一枚玉簡，恭敬遞上。
林凡接過，神識一掃。
玉簡中是劍無塵的親筆信，字跡如劍，鋒芒畢露。
內容很簡單：聽聞林凡劍道造詣不凡，欲在大比前切磋一番，時間地點由林凡定。
「劍無塵想和我切磋？」林凡挑眉。
葉輕塵點頭：「劍師兄說，幻魔戰境中未必有機會單獨交手，不如戰前先論劍。不論勝負，只論劍道。」
柳青青湊過來看了一眼，撇嘴：「說得冠冕堂皇，誰知道是不是想提前探你的底？」
趙靈兒則道：「劍無塵此人，在宗門風評尚可，是純粹的劍痴。他的挑戰，應該沒有惡意。」
林凡沉吟片刻，對葉輕塵道：「回復劍師兄，三日後辰時，試劍崖頂，我等他。」
「是！」葉輕塵眼中閃過興奮，轉身快步離去。
等他走遠，柳青青才問：「林師弟，你真要和他打？劍無塵可是金丹後期，而且領悟了劍意……」
「正因為如此，才要打。」林凡望向崖頂，「我也想看看，自己的劍道……到了什麼程度。」
他修煉的劍道，來源於宗主賜下的劍印。
那劍意浩大堂皇，是正統的王道之劍。
而他自己摸索出的，融合了九幽魔氣吞噬特性的劍意，則是詭道之劍。
二者孰強孰弱，他自己也不知道。
「先不管這個。」林凡收回目光，「開始今天的磨合吧。」
三人登上試劍崖。
崖頂是一片百丈方圓的平台，地面滿是劍痕。
站在這裡，能清晰感覺到空氣中瀰漫的無形劍氣，如細針般刺向皮膚。
柳青青剛上來就打了個寒顫：「這地方……真不是人待的。」
趙靈兒則閉上眼，仔細感應：「劍意中蘊含著殺戮、守護、決絕、逍遙……各種情緒。
當年祖師在這裡，到底揮出了多少劍？」
林凡沒說話。
他的感受比兩女更深——吞天玉符在微微震顫，似乎對這裡的劍意很感興趣。
「開始吧。」
他率先出手，右手並指如劍，一道暗金劍氣破空斬向柳青青！
「來得好！」
柳青青嬌喝一聲，手中長鞭如靈蛇出洞，鞭梢燃起赤紅火焰，迎向劍氣。
「砰！」
劍氣與鞭影碰撞，火星四濺。
與此同時，趙靈兒雙手結印，地面竄出數十根青色藤蔓，如觸手般纏向林凡雙腳。
藤蔓上長滿細小的倒刺，一旦被纏住，不僅行動受限，倒刺還會釋放麻痹毒素。
林凡腳步一錯，身形如鬼魅般橫移三丈，避開藤蔓的同時，左手虛抓，掌心黑色漩渦浮現，將柳青青鞭影中散逸的火靈力吞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