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 司鳶,嫁給我【完】
司鳶沒有回應。
其實連她自己也不知道她對司清婉到底是恨、還是因為太尊敬太愛,所以無法相信她會做出這樣的事。
「我知道一直以來,你將我當司家繼承人培養,怕我心軟,被親情、愛情、友情左右,所以想將我變成跟你一樣冷心冷清的人,可是母親……」
司鳶盯著司清婉,「你這輩子眼裡心裡只有司家,有考慮過自己嗎?」
司鳶的一句話徹底問住了司清婉。
回想自己這短短的一生,她忽然覺得阿鳶還小,司知夏還在身邊的那段時間,是她最開心最快樂的一段日子。
其餘的時間,她都將自己繃得很緊,眼裡除了司家,什麼都顧不上。
如今三個女兒,親生的專給她惹事,非親生的大女兒死於非命,連最聽話的阿鳶,也離開了她。
請到s🍀to55.co🌠m查看完整章節
真失敗啊——
「我不是司家的女兒,我對繼承司家沒有任何興趣,如果可以,我現在只想好好生活,好好愛薄嶼森……」
「不行——」
司清婉的情緒越發激動,痛苦地咳嗽了幾聲,「阿鳶,我將司家交給你,不單單是為了司家也是為了你。」
「你和薄嶼森在一起,紀玉婷肯定不會同意,有司家做你的後盾,你也不至於沒有靠山……」
話音剛落,病房門被人從外面推開,臉色陰沉恐怖的薄嶼森走了進來。
「抱歉……」
薄嶼森的抱歉是對司清婉說的。
隨後他走到司鳶面前,拉起她的手,「五分鐘已經到了,我們該走了。」
司鳶很長一段時間沒有看到薄嶼森如此難看的臉色,好像在壓抑著什麼。
司鳶看了司清婉一眼,「母親不用擔心,我會處理好自己的事。」
被薄嶼森一路緊緊地牽著走出住院部大樓,司鳶忍不住開了口,「森森……你怎麼了?」
薄嶼森還沒說話,只是轉身緊緊地將司鳶抱進懷裡。
他抱得那樣緊,身體還在輕微顫抖。
司鳶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只是輕輕地拍著他的後背安撫,「到底怎麼了?」
「對不起……」
「啊?」
「對不起,我真該死……」
薄嶼森的聲音里滿是歉疚和自責,司鳶摸不著頭腦。
突然,薄嶼森拉起她的手,狠狠地在他臉上打了一巴掌。
司鳶臉色微變,皺著眉摸著薄嶼森的臉,「你幹什麼?」
仔細一看,才發現薄嶼森眼睛都紅了,司鳶的心咯噔一下。
什麼情況?
他不會是聽到她和母親的談話了吧?
「我將你帶去精神病院看李嘉樂的慘樣,當時你在精神病院反應那麼大,我卻什麼都不知道……」
他果然聽到了。
司鳶微微一笑,「不知者無罪,我又沒怪你。」
「你從精神病院回來後就發燒了,我但凡細心一點去調查……」
司鳶輕輕地捧起薄嶼森的臉,「森森,你對我已經夠細心了,如果不是你,我現在不知道有多慘,再說了……」
司鳶頓了頓,緩緩開口,「這麼多年來,你什麼都記得,而我卻把你和我們小時候的事,忘得一乾二淨,要說對不起,也是我對你說……」
薄嶼森擰眉,「那不怪你……」
「將我帶去精神病院,讓我看李嘉樂的悽慘下場,也不怪你,你也是為了給我報仇。」
司鳶踮起腳尖親了親薄嶼森,「好啦好啦……不要愁眉苦臉了,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吧,現在和將來才是最重要的。」
司鳶將手指扣緊薄嶼森的指尖,跟他十指相扣,「我們走吧。」
「好……」
薄嶼森不想讓司鳶再和司清婉接觸,司清婉在醫院的事,他一直一手操辦。
治好治不好不重要,重要的是治。
因為他知道,司鳶不可能眼睜睜看著司清婉去死。
至於紀玉婷那邊——
薄嶼森直接下了通知。
紀玉婷如果還想認他這個兒子,必須連司鳶一起認了。
否則,兩人可以宣布斷絕母子關係。
紀玉婷的後半輩子還要仰仗薄嶼森,自然不會傻到和薄嶼森斷絕關係。
但她也不敢再作死,找司鳶的麻煩。
因為她清楚的知道,薄嶼森的軟肋和逆鱗是司鳶。
司鳶復工後,最高興的莫過於顧銀河和孟懷瑾。
孟懷瑾將司鳶當接班人培養,心疼她,自然不希望她再沉溺悲痛太久。
顧銀河則是因為有了一個飯搭子而開心。
顧明月看到司鳶後,臉上依舊裝的客氣。
可自從知道她是個什麼樣的人後,司鳶懶得再跟她虛與委蛇。
過了幾天,顧銀河告訴司鳶,她不做新聞,要回公司了。
顧銀河:「雖然我很喜歡跟你一起工作,但我現在已經是個成熟的大人了,我的肩上也有自己的責任,我不想讓我爸媽擔心。」
顧氏集團就兩個女兒,繼承權的歸屬問題一直被人津津樂道。
很多人認為,顧明月比顧銀河成熟、穩重、會做事,顧氏集團交到她手上,才能發展得更好。
也有人認為,顧明月學的是新聞學,跟管理公司差了不止一星半點,再加上顧銀河人際關係處理的很好,幾大家族幾個哥哥都會幫助她擁護她,只要好好培養,遲早會讓顧氏集團走上新的高度。
但外人說一千道一萬都沒有用,最後還是要看顧董事長的決定。
顧銀河倒是挺惆悵的,「我老怕自己做不好,但我一定會努力的。」
司鳶給了她一個大大的擁抱,「相信自己,你一定可以的。」
然而,顧銀河去顧氏集團沒多久,突然遭遇意外,失蹤了。
這件事被顧家保密,司鳶身為一個新聞人都不知道。
還是薄嶼森出面急匆匆去找人,她才知道的。
「失蹤?好端端的怎麼會失蹤呢?是競爭對手?還是單純要錢的綁匪?」
「現在還不清楚,你別擔心,銀河吉人自有天相,不會有事的。」
司鳶怎麼可能不擔心,顧銀河膽子小,聽說她小時候被綁架過一次,現在又被綁架,肯定嚇都嚇死了。
「郁牧塵……」
「他快瘋了,江折一直跟著他,不會有事的。」
司鳶點頭,「我也認識不少人,我們一起找。」
「好。」
—
顧銀河是被搖醒來的。
她緩緩睜開眼睛,發現自己眼睛被蒙,雙手雙腳被綁,動不了也看不清楚。
意識到自己被綁架,顧銀河儘管很慌,但還是佯裝讓自己冷靜下來。
「你們想要多少錢?」
「不愧是顧家小公主,一開口就是錢,可惜做我們這行也是有道義的,我們只聽僱主的。」
綁匪的聲音很蒼老,顧銀河判斷是一個年過五十的男人。
按理來說,這樣的綁匪整天抽菸,車上應該很難聞。
偏偏車上很乾淨,也有一股清新的味道。
「誰派你們來的,那個人的目的是什麼?」
「放心,對方沒想讓顧小公主死,只是讓我們把你送到三不管的地方,讓你在鳥不拉屎的地方自生自滅。」
顧銀河的心猛地一沉。
多大的仇,要將她賣到三不管的地方。
三不管的地方魚龍混雜,讓人上癮的東西泛濫成災。
去了那個地方,還有命活著出來嗎?
爸爸媽媽,還有郁牧塵……
他們現在肯定急瘋了吧?
冷靜,顧銀河,你一定要冷靜。
現在還在國內,如果出了境,就真的叫天天不靈,叫地地不應了。
可綁架她的人究竟是誰呢?
不想讓她死,又不想讓她回到京都。
見顧銀河半天沒說話,綁匪從後視鏡里看了她一眼,「誒,你怎麼了?」
顧銀河眼眸微微一閃,痛苦地呻吟出聲,「我……難受……」
顧銀河有輕微的哮喘,情緒激動的時候,就會誘發哮喘。
小時候被綁架的時候,她差點被哮喘要了命。
「靠……你可別死在我車上……」
車子猛地停下,司機下車,拿著一瓶藥掰開顧銀河的嘴,往嘴裡噴了藥。
顧銀河終於確定了心中猜想。
她難過地吸了吸鼻子,朝綁匪說道:「你的僱主就在車上,對嗎?」
綁匪一愣,隨後冷哼一聲,「說什麼呢,僱主怎麼會在我車上。」
「我知道你的僱主是誰了?」
「什……什麼?」
綁匪嚇了一跳,下意識看向了副駕駛的女人。
女人臉上也閃過一絲錯愕,但很快,她又冷靜下來。
「姐姐……我知道你在……」
顧明月閉了閉眼,示意司機開車。
司機罵了顧銀河一句神經病後,上車發動了車子。
「姐姐,你要真想把我賣到三不管地帶,就不該親自來,就算爸爸媽媽反應不過來,嶼森哥哥和郁牧塵遲早會懷疑到你頭上……」
顧銀河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越說越傷心。
「我知道我小時候那次,也是你讓人綁架了我……」
顧明月滿臉的不可置信,雙手攥緊了拳頭。
「我聽到了爸爸媽媽的談話,但我從來沒有怪過你,我想跟你好好的,做一輩子好姐妹……」
「可我不知道你為什麼這麼恨我……」
顧銀河不知道,顧明月卻很清楚。
她出生的時候,便是父母的掌中寶,父母很疼惜她,愛護她,將所有的好東西都給了她。
可自從顧銀河出生後,因為顧銀河是早產兒,身體不怎麼好,父母就將所有的愛都給了她。
這讓顧明月心裡極其不平衡。
這種怨氣越積越多,導致顧明月看到顧銀河就煩,恨不得她去死。
她想讓妹妹神不知鬼不覺的消失,不料,小時候計劃不周全,妹妹最終被家人找到了。
自那以後,父母看妹妹看的很嚴,還給她派了專車接送,甚至安排了保鏢。
突然,綁匪驚恐地喊了一聲,「有車追上來了。」
顧明月從後視鏡里看了一眼,是一輛黑色的路虎,是郁牧塵的車。
「開快點——」
聽到顧明月的聲音,顧銀河直接哭了出來。
綁匪加快了速度,但這個車哪裡跑得過路虎,很快便被追上。
路虎車衝到前面,方向盤一打,橫在了車前面。
顧明月低咒一聲,「撞上去——」
「啊?」
顧明月冷冷地看著綁匪,「不想要錢了嗎?」
綁匪咬了咬牙,大叫一聲要撞上去,離車子很近的時候,猛地一個剎車,還是害怕地停了下來。
郁牧塵冷著一張臉下車,如殺神一般,冷冷地睨著顧明月,走過去打開了后座的門。
看到顧銀河蜷縮在后座,淚水打濕了臉龐,他快速將人的手腳解開,將人緊緊地抱在了懷裡。
「好了,沒事了……」
顧明月閉了閉眼,自嘲地笑了一聲,「郁總,我們兩個不是盟友嗎?你竟然背叛了你的盟友。」
顧銀河身體一僵,呆呆地看向郁牧塵,「盟友?什麼盟友?」
顧明月下車冷冷地看向顧銀河,「為了得到顧氏集團,我和郁總達成共識,讓他帶壞你,郁總該不會是演戲演上頭,愛上銀河了吧?」
顧銀河猛地看向郁牧塵,郁牧塵沒有看她,只是將自己身上的衣服脫下來,披在了顧銀河身上。
顧家小公主失蹤可是大事,很快,顧家父母便到了現場。
「銀河……」
「寶貝,你沒事吧?」
夫妻倆一來就將顧銀河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確認她沒受什麼傷,才鬆了一口氣。
顧明月靜靜地看著,冷笑出聲,「只有銀河出事,你們才這麼積極。」
顧父憤怒地看著顧明月,「明月,你為什麼要綁架銀河?」
「為什麼?」
顧明月大笑起來,「當然是因為你們偏心啊!明明我是顧家的大小姐,明明我比顧銀河優秀,你們眼裡卻只有她,還想將顧氏集團交給她,真不怕她這個廢物將顧氏集團弄垮了嗎?」
顧母抱著顧銀河哭得傷心欲絕。
顧父嘆了一口氣,「你錯了,我跟你媽給你和銀河的愛是一樣的。」
「一樣?哈哈……這是我聽過最好笑的笑話……」
看著有些癲狂的女兒,顧父痛心疾首,「那你知道我為什麼不將顧氏集團交給你嗎?」
顧明月一愣。
「你還記得銀河剛出生,在醫院的時候,你對她做了什麼嗎?」
顧明月的臉色在一瞬間變得煞白如紙。
顧銀河出生的時候,顧明月已經五歲了。
妹妹剛生下來的時候,粉雕玉琢,來看她的人都在誇她。
「顧家又得了一個千金,將來也不知道誰會繼承顧家。」
「還用說嗎?當然是明月啊,她可是顧家的大小姐。」
「我看未必,皇帝愛長子,百姓愛麼兒,指不定會將顧氏集團交給小女兒。」
小顧明月聽到眾人議論的聲音,心裡很不舒服。
薄家就薄嶼森一個兒子,如果她得不到顧家,到時候怎麼配站在薄嶼森身邊。
她悄悄走進病房,趁著沒人,將枕頭舉起來捂在了顧銀河的臉上。
要是這個妹妹死了,就沒人跟她爭顧家的繼承權了。
顧父看到這一幕,心中大驚,但為了保護顧明月,他只是用腳步聲打斷了顧明月的動作。
救下了顧銀河。
自那以後,顧明月總是時不時找機會給顧銀河使絆子,偏偏顧銀河傻乎乎的什麼都不知道,一口一個姐姐叫的很開心。
夫妻將顧明月所有的行為都看在眼裡,只能加強對顧銀河的保護,然後教育顧明月。
顧銀河被綁架找回後,顧明月可能是知道了事情的嚴重性,沒敢再做什麼。
夫妻二人看到姐妹感情越來越好,以為顧明月改正了。
怎麼也沒想到她還是想讓顧銀河死。
顧明月的臉色一片灰白,她怎麼也沒想到,原來一直以來,父母將她的一舉一動都看在眼裡。
但從來沒有拆穿她。
「銀河愛你這個姐姐,顧氏集團交給她,將來無論發生什麼,她都會幫你,你呢?顧氏集團如果交給你,你能容得下她嗎?」
以顧明月多疑的性格,即便繼承了顧氏集團,也會想顧銀河將來會不會從她手裡將顧氏集團搶走,從而容不下顧銀河。
顧明月身上的力氣像是被抽乾了,後退幾步差點倒在地上。
薄嶼森和司鳶他們也來了。
顧明月看到薄嶼森,臉上閃過一絲難堪。
「銀河……」
司鳶跑過去握住了顧銀河的手,「還好嗎?」
顧銀河笑著點了點頭,隨後故作輕鬆道:「嗐,你們也真是的,我跟我姐姐出來玩,只是手機沒電了沒接到電話,搞這麼大陣仗幹什麼?」
司鳶和薄嶼森都是聰明人,當即便明白了她的意思。
顧明月意外地看向顧銀河,顧銀河朝她笑了笑,「姐姐,以後我們去哪裡玩,一定要告訴爸媽,不能再這麼嚇唬他們了。」
顧明月哪裡不知道,顧銀河這是在薄嶼森面前給她保留顏面。
她緊緊地閉了閉眼,覺得自己敗得一塌糊塗。
輸給了司鳶,也輸給了顧銀河。
—
司鳶很快趕回了京都。
因為何舒晴又打來電話,說是司盈盈找到了司家幾個話事人,讓司清婉將司家交給司盈盈。
這會兒正在醫院鬧。
司鳶沒想到司盈盈還能跳騰。
她沒讓薄嶼森跟著,而是自己去了醫院。
醫院裡,司盈盈盛氣凌人,不顧病床上的司清婉,拿出一個文件,避著司清婉在上面簽字。
司清婉臉色煞白的好像下一秒就會暈過去。
何舒晴也被司盈盈帶來的人控制在了門口。
「三叔,五叔,還有各位弟弟妹妹,你們這是在做什麼?」
司清婉看到司鳶到來,原本憤怒的人,瞬間激動了起來,眼睛也亮了。
「阿……阿鳶……」
司家一直是由司清婉撐著,她沒病的時候,能壓住這些人,可能是聽說她得了癌症,很多人蠢蠢欲動,想要將司家從司清婉手裡奪走。
司家是司清婉的命,司鳶可以恨司清婉,但不能眼睜睜看著別人欺負司清婉。
「母親……」
司鳶握住司清婉的手,安撫地輕輕拍了拍。
一個男人走上前說道:「阿鳶,你母親如今病重,是時候將司家的大權交出來了。」
司鳶冷笑一聲,「交給誰?在外面包養了幾個小三的你?還是遊手好閒,整天只知道賭博的五叔?亦或是……這些蛀蟲?」
司鳶以前是司家人,說話還能客氣一點。
現在她跟司家沒關係,誰來觸霉頭,懟誰。
如果司家人真能上得去台面,當初也不用司清婉接下司家。
幾人被司鳶說的,臉一陣紅一陣青的。
被司鳶叫三叔的男人,自知理虧,便將司盈盈推了出來,「盈盈是清婉的親生女兒,清婉現在這個情況,自顧不暇,將司家交給盈盈打理也行。」
司盈盈看到司鳶後,整個人都不好了,她之前被司鳶算計,現在看到司鳶就害怕。
她也是聽說司鳶不想繼承司家,和司清婉徹底決裂後,才敢跑來醫院逼司清婉。
沒想到該死的司鳶,竟然來了。
她到底什麼意思啊?
「司盈盈?」
司鳶嘴角的嘲諷更濃,「醜事做盡,洋相百出,司家因為她丟了臉損失了多少利益,你們還指望她?」
司鳶哪裡不知道這些人不過是想利用司盈盈拿下司家,然後架空司盈盈罷了。
司盈盈這樣聽話又愚蠢,簡直是當傀儡的好料子。
「阿鳶,知錯能改善莫大焉,盈盈好歹是清婉的親生女兒,要不是你親生父母當初將你和她交換,她接受了高等教育,就不會……」
話未說完,便被司鳶打斷,「裹腳布的話,你說著不累,我聽著都累了。如果不是母親司家早垮了,現在她生病,你們張牙舞爪地來她病房逼她,良心呢?被狗吃了嗎?」
「我們……」
「母親已經將司家交給了我,你們要是還想仗著司家過好日子,最好現在就滾出病房,否則……別怪我翻臉不認人。」
眾人面面相覷。
畢竟現在的司鳶,背後站著的人可是薄嶼森。
而且司鳶有一點沒說錯,如今的司家,除了司鳶能力挽狂瀾外,交到誰手裡,遲早都會死。
如果在司鳶手裡,至少會依附薄家,只要他們不作死,一輩子榮華富貴肯定是沒得跑。
這麼一合計,眾人丟下司盈盈跑了。
「……」
司盈盈氣得咬牙切齒,憤怒地看向司鳶,「司鳶,你不是不肯接受司家嗎?現在怎麼又肯了?你別忘了,如果不是她,你姐姐也不會死。」
「啪——」
司鳶狠狠地甩了司盈盈一耳光,「你還敢提姐姐!」
「我……」
「司盈盈,你如今站在這裡,並不是我放過了你,你現在猶如過街老鼠人人喊打,我要讓你餘生都活在痛苦中,沒一天好日子過。」
司清婉看向司盈盈,「司盈盈,從今天開始,我司清婉沒有你這樣的女兒,我要跟你斷絕母女關係。」
「你說什麼?」
司盈盈不可置信地看著司清婉,她沒想到司清婉竟然這麼狠心,連她這個親生女兒都不要了。
「滾出去——」
司盈盈急了,她現在一無所有,如果沒有司家的庇護,她之前得罪的那些人肯定不會放過她。
於是她跪在地上祈求司清婉原諒她。
「媽……媽媽……我知道錯了,你不能不要我……我可是你的親女兒啊……」
司清婉已經被司盈盈傷透了心,閉上眼睛不再看她,「舒晴,把她轟出去!」
司盈盈見司清婉冷血無情,又開始罵她。
直到被醫院的保安轟出去,才消停。
病房裡。
司清婉還是沒忍住紅了眼眶,她整個人都瘦了一圈,抓著司鳶的手,「阿鳶,我就知道你不會不管母親,不管司家。」
司鳶深深地呼了一口氣,「我只是不想看到那些人欺負你,司家我會接手,但今後怎麼發展,全憑我說了算。」
司清婉欣慰地點了點頭,淚流不止,「好……」
過了好一會兒,她又說道:「阿鳶,對不起……還有謝謝你……」
司鳶知道她在說什麼,讓她好好養病後,離開了。
—
司家很快就交到了司鳶手上,之前司清婉掌管司家的時候,雖然很多東西都井井有條,但有不少陋習和沉疴。
司鳶大刀闊斧,將司家人收拾的服服帖帖。
一切塵埃落定。
另一邊的江折忙死了。
顧銀河也不知道怎麼了,生郁牧塵的氣,郁牧塵正在追妻火葬場。
薄嶼森這邊又想和司鳶求婚。
他一邊幫郁牧塵追顧銀河,一邊要幫薄嶼森處理求婚的事。
比牛馬還牛馬,還是沒有工資的那種。
好在,進展都還不錯。
薄嶼森求婚的時候,江折和沈星竹哭得最慘。
也是在那一天,司鳶才知道她跟薄嶼森分手的那天,薄嶼森本來是打算跟她告白的。
司鳶錯過了很多,覺得很惋惜。
不過還好,兜兜轉轉,他們又在一起了。
往後餘生,他們會一直一直在一起,永遠不分開。
薄嶼森一身黑色西裝,深情款款地看著司鳶,看上去淡定異常,其實緊張的手都在抖。
司鳶還是第一次看到緊張的薄嶼森。
「阿鳶,我愛你,嫁給我……以後的每一天,都讓我陪著你……」
司鳶笑著點了點頭,撲進了薄嶼森懷裡,「我也愛你……這一生風雨兼程,很慶幸能遇到你,跟你相愛相伴……」
煙花綻放,誓言已成。
司鳶和薄嶼森,不會再因為任何人,任何事而分開。
233٩(๑>◡《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