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小心我打斷,走狗第三條腿
許靈均感受到那股純粹的靈氣湧入體內,又控制靈氣,將它退了回去。
許靈均,自身的陽氣,原本呈淡黃色的氣體,瞬間蛻變成黑金色。
絲絲縷縷的黑金紋路纏繞其間,宛如暗夜裡綻放的蓮花。
許靈均將自身一半精純的陽氣,渡給了懷中的橋本詠美。
橋本詠美只覺一股暖流湧入丹田,溫潤的陽氣遊走四肢百骸。
橋本詠美猛地睜開雙眼,錯愕地發現自己非但沒死,反而渾身暖洋洋的,忍不住驚嘆。
「這陽氣……竟如此精純!」
「之前我們吸你陽氣的時候,你是故意不給的吧!」
「這精純的感覺,至少是之前陽氣的十倍。」
她下意識地內視丹田,只見築基期特有的九重塔基之上。
竟布滿了黑金色的青蓮紋路,第一重塔基已然被紋路盤滿,原本駁雜的靈氣,也隨之升華了一個層次。
驚喜之下,橋本詠美仰頭在許靈均的唇角印下一個吻。
然後緊緊抱著他,臉頰蹭著他的胸膛,聲音帶著劫後餘生的慶幸。
「你嚇死我了……原來你還是對我挺好的嘛!」
許靈均只是笑了笑。
「那是自然!我父母下落還要靠你找,表現好說不定就放了你。」
他抬手托住橋本詠美的臉,「自由誘惑大吧?」
橋本詠美眨眨眼:「可我捨不得這精純的陽氣,可惜沒法全部打包帶走。」
五天時間倏忽而過,這幾日的橋本詠美像是變了個人。
往日裡的驕矜盡數收斂,反倒主動得很。
每日裡的親吻,都能勾動橋本詠美的心。
那種羞澀的感覺天天增加情緒值。
橋本詠美,甚至破天荒鑽進廚房,笨拙地學著做飯,一勺一勺餵到許靈均嘴邊。
這五天許靈均的情緒值穩穩漲到了一百。
【情緒值簽到系統】
【情緒值一百,可簽到一次】
【簽到獎勵,鴻鈞老祖年輕時的功法《混沌囚天指》等級黃級,跟隨著修士的修為增長,可最高提升到地級】
「一指囚天地、二指碎山河、三指滅生靈、四指破蒼穹、五指動乾坤。」
練至巔峰打出五指動乾坤,威力堪比頂尖地級武技。
許靈均正琢磨著武技的修煉法門。
共榮城許府外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
橋本詠美聞聲,戀戀不捨地拉起他的手,眼眶微紅,帶著點哭腔叮囑。
「你可不許把那麼精純的陽氣全部給石原悠亞。
「你父母的消息,我一定會儘快打聽清楚!」
一旁的魔驪虹走上前,張開雙臂輕輕抱了抱許靈均,臉上漾著明媚的笑。
「哥哥,過幾日再見啦。」
話音未落,一道清脆的馬鞭聲破空而來。
石原悠亞騎著高頭白馬,一身勁裝颯爽利落,手中馬鞭甩得噼啪作響,停在許府門口。
「左護法橋本詠美,今日又到了交換純陽聖體爐鼎的日子,這十天,可就歸我了。」
橋本詠美咬了咬唇,將許靈均送到門口。
石原悠亞手腕一揚,馬鞭如靈蛇般捲住許靈均的手腕,徑直將他拉到馬上,讓他趴在自己身前。
就在這時,前方街道盡頭傳來一陣轎夫的腳步聲。
四個佝僂的老婦人抬著一頂黑旗轎子,旗面上繡著田中家族的紋章。
八條吐著信子的黑蛇。轎中坐著三人,為首的是共榮城城主田中軍吉的幼子田中次郎。
此人身形肥胖,肥頭大耳,滿臉橫肉上泛著油光。
身邊跟著兩個相對清瘦的奴僕,正是田中小泉與田中大泉。
田中次郎掀開車簾,一雙色眯眯的眼睛死死黏在石原悠亞身上,語氣輕佻。
「喲,這不是我曾經的預備小妻嗎?不如跟我回田中家族,我保你做我的正妻。」
「保你享不盡的清福,如何?」
石原悠亞眼帘微垂,聲音冰寒刺骨。
「你最好不要惹我。共榮城主田中軍吉最多只能保你一條命,再胡言亂語。」
「小心我把你的四肢,還有下面那條腿,全都打掉。」
石原悠亞,右手緩緩拔出腰間的藍色武士刀,橫刀立馬,氣勢凜然。
「跟著你是什麼下場,你不會不知道吧?你這抬轎的四個老婦人。」
「幾十年前不也是城中的華夏小家族和沒有神明照顧東瀛小家族美嬌娘?這就是一輩子的清福,折磨成了如今這副模樣。」
「我苦修多年突破築基期,就是為了擺脫你的掌控。」
「重新選擇自己的命運。她們沒得選,我有!」
石原悠亞的話像一把無形尖刀,刺得四個老婦人渾身一顫。
她們渾濁的眼淚順著皺紋滾落。
田中次郎臉色一沉,給了田中小泉一個眼神。
田中小泉心領神會,身形一晃便躍下轎子,直奔魔驪虹而去。
他伸手便要去抓魔驪虹的手腕,卻撲了個空,只抓到她手中的混元珍珠傘。
田中小泉面露凶光,咧嘴獰笑。
「小美人,不如跟大爺回田中家族享清福,先伺候次郎少爺,等他玩膩了,再輪到我田中小泉,保准讓你快活似神仙。」
「放肆!」石原悠亞怒喝一聲,猛地閉上雙眼,身後驟然亮起九層築基寶塔的虛影。
她磅礴的靈氣源源不斷灌注到手中的馬鞭上。
又手腕一甩,馬鞭帶著凌厲的破空聲抽在田中小泉的手上。
田中小泉不過鍊氣八層的修為,平日裡仗著田中家族的勢力,天天都作威作福。
哪裡吃過這種虧。
田中小泉,慘叫一聲,手腕瞬間皮開肉綻,整個人踉蹌著後退數步。
周圍圍觀的百姓見狀,紛紛朝著轎子吐口水,怒罵聲此起彼伏。
「田中家族簡直不是人!又在強搶民女了!」
石原悠亞面露寒霜,聲音里淬著殺意。
「你不會不知道,魔驪虹是我爐鼎許靈均的妹妹吧?你不過是個旁支狗腿。」
「連田中軍吉的親兒子都算不上。我殺田中次郎,還要看他老子的面子留他一命,殺你,可不需要任何理由。」
石原悠亞猛地一拉馬韁,白馬人立而起,載著許靈均躍到田中小泉面前。
兩條強健的馬腿狠狠蹬出,田中小泉躲閃不及。
他被踹得倒飛出去,重重摔在地上,口吐鮮血,昏死過去。
石原悠亞手中的馬鞭再次揮出,一道凝練的靈氣刀刃破空而去。
狠狠劈在田中次郎的轎子上,轎身瞬間裂開一道猙獰的口子。
她冷喝一聲:「別惹我!」
許靈均看著田中小泉口吐鮮血癱倒在地,牙關緊咬,眼底掠過一絲冷意。
石原悠亞懶得再理會轎子裡的田中次郎,一抖韁繩。
她胯下白馬揚蹄疾馳,載著許靈均直奔純陽塔的方向。
那座通體赤紅的高塔矗立在城中央,塔身鐫刻著繁複的符文。
石原悠亞望著塔頂,忽然冷笑一聲,柳眉微挑。
「橋本詠美都敢不守約定,我又何必循規蹈矩?不去純陽塔了,回石原府。」
馬蹄聲在石原府門前停下,守在門口的兩個丫鬟,長得略有幾分姿色。
她們見了石原悠亞。
都連忙躬身行禮,語氣恭敬無比。
「右護法大人,今日不是該去純陽塔修煉嗎?」
石原悠亞翻身下馬,將許靈均從馬上拉下來,漫不經心地擺了擺手。
「往後我就在府中修煉,沒事別來煩我。要是田中家族的走狗敢打你們的主意。」
「儘管來告訴我,我斬了他們餵狗!」
兩個丫鬟連忙點頭應下。
石原悠亞牽著許靈均,徑直走進自己的閨房。
房內陳設雅致,一張紅木大床鋪著錦緞被褥,旁邊擺著一張雕花紅木桌,桌上有個金制香爐。
她轉過身,上下打量著許靈均,聲音柔和了幾分。
「你要是想吃什麼補藥,儘管吩咐府里的丫鬟,她們會給你弄來的。」
話音未落,她便從身後摟住許靈均的腰,仰頭吻了上去,貪婪地汲取他體內的純陽之氣。
可這一次,許靈均體內的陽氣流經混沌訣淬鍊。
早已分離出絲絲縷縷的混沌氣,不再是往日那般純粹熾烈。
石原悠亞鬆開他,舔了舔唇角,美眸微眯,帶著幾分疑惑。
「許靈均你的陽氣怎麼變淡了這麼多?」
她眼珠一轉,忽然笑道。
「要不要我讓廚房給你燉駝鹿鞭湯,或是老黃牛鞭湯?補一補,陽氣定能恢復如初。」
許靈均連忙眨了眨眼,擺手表示不需要。
他看著石原悠亞抬手捻起一根香,用靈氣點燃插進香爐,心頭頓時警鈴大作。
裊裊青煙散開,一股異樣的香氣瀰漫開來,許靈均只覺腦袋微微發昏。
她心中暗道不妙。
這場景怎麼這麼眼熟?難不成石原悠亞也是夢裡逼自己喝補藥。
還一個勁pua「再堅持堅持」的那個「媽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