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瞎子才看不見,戳瞎你雙眼。
許靈均神識一掃,看清眼前湖泊下藏著幽深溶洞,
當下心頭一凜,暗道還是先躲躲為妙。
他不及多言,拽著石原悠亞的手腕。
身形掠動間便縱身躍入湖泊,徑直扎進溶洞深處。
又反手甩出腰間鎖鏈,精準纏住丁砳的脖子,猛地將人拉了進來。
三人剛在溶洞乾燥處站穩身形,氣息還未平復。
溶洞外的湖畔邊,便傳來一陣沉鬱的中年男聲。
「二十年了,到底要等到什麼時候,才能讓我兒子認祖歸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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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里滿是壓抑的痛楚,又緊接著響起,帶著無盡悵惘。
「我親生兒子,喊了別人二十年父親,那份血脈相連的親近,我連一分都沒體會過。」
又一道溫婉卻帶著無奈的貴婦聲緩緩響起,似在勸慰,又似在自我安撫。
「急不得,再等等吧,時機未到,貿然行事,只會害了孩子。」
……
石原悠亞轉頭看向許靈均,眉頭緊蹙,語氣帶著幾分不解。
「你還讓丁砳下來幹嘛!把他殺了留在上面反倒省心,萬一壞事怎麼辦!」
丁砳聽得後背發涼,冷汗順著額角往下淌,忙不迭躬身表態。
「我絕對不說出來!今日之事我半點風聲都不會漏,求二位饒過我!」
石原悠亞依舊滿臉戒備,目光灼灼地看向許靈均,顯然沒放下心防。
許靈均眸光沉了沉,心裡自有盤算。
丁砳畢竟是那丁春秋的親生兒子,血脈羈絆斬不斷,遠比旁人靠譜。
許靈均抬眼迎上石原悠亞的目光,沉聲吐出兩個字:「不怕。」
話語擲地有聲,又添了一句,氣場十足。
「現在這裡,我說了算。」
許靈均隨即轉頭盯住丁砳,腳下猛地一跺,冷聲道。
「給我表演個金雞獨立。」
丁砳骨子裡的傲氣還在,梗著脖子揚聲。
「我堂堂黑火寨二少爺,豈能做這等……」
話沒說完,就被許靈均冷冷打斷。
「你這麼牛,不如和你大哥一起下去!」
「一家人在下面整整齊齊的。」
話音落,許靈均掌心一翻,一枚與丁砳一模一樣的等比例縮小玩偶赫然出現。
他指尖用力一攥,丁砳瞬間心口劇痛,像是被無形之力狠狠碾壓,
他臉色慘白如紙,忙嘶吼。
「等會等會!我這就站!」
說著丁砳,慌忙單腳直立,身子晃悠卻不敢落下。
許靈均見狀勾唇冷笑,語氣戲謔。
「再學個狗叫。」
丁砳咬緊牙關,梗著脖子不肯應,喊著「不不」。
許靈均手腕再一用力,攥緊玩偶,丁砳痛得渾身抽搐。
丁砳立馬發出「汪汪」的狗叫聲。
此時許靈均收了玩偶,掌心浮現出一枚瑩潤剔透的礦石,正是焱礦晶。
許靈均取出焱石礦晶,又從空間戒指中摸出泛黃古卷《黃帝內經》。
目光掃過書頁,指尖摩挲著礦晶。
心中已然篤定,要鑄陽炎針。
唯有以針精準刺入穴位,方能將石原悠亞體內的玄基燼毒氣盡數泄出。
他周身混沌氣翻湧而出,化作灼灼金焰,將焱石礦晶團團包裹。
礦晶遇火便熔成赤紅漿液,在他靈力牽引下,瞬間凝出數百根通體瑩紅、透著灼熱陽氣的陽炎針。
許靈均,手中《黃帝內經》提出。
「刺出其邪氣,邪氣盡而止,勿令邪血得入於經,以成其疾」。
常用腎俞、脾俞、氣海、足三里等穴位,驅邪氣外出。
石原悠亞低頭看著許靈均標註的穴位,個個都在自己稚嫩玉體的隱秘之處。
俏臉瞬間漲得通紅,芳心亂跳。
她本是黃花閨女,這般展露身段。
一旁還有丁砳這個愣頭青,若是被他偷看了去。
日後可如何自處,一雙美目滿是羞惱與忐忑。
丁砳望著石原悠亞嬌艷的容顏,喉結滾動,咽了咽口水。
他忙不迭擺手保證絕不會偷看,可眼底的躁動藏不住。
心裡早已經心猿意馬,到底會不會偷瞄,只有他自己清楚。
許靈均將這一切看在眼裡,無奈地搖了搖頭。
心裡暗忖,信丁砳不偷看,不如信母豬能飛天。
他抬手拿起兩根陽炎針,指尖靈力一彈。
兩道赤紅流光精準無誤,徑直刺入丁砳雙目。
「這下,你便徹底沒法偷看了,放心便是。」
許靈均語氣平淡,指尖陽炎針餘溫未散,靜待下一步施針。
丁砳只覺眼前一花,瞳孔驟然碎裂,劇痛讓他發出一聲悽厲的大叫。
許靈均面無表情地掏出鎖鏈,「咔嗒」一聲扣在他脖子上。
旋即一腳將他踹進溶洞深處,鐵鏈末端牢牢拴在凸起的石柱上,震顫的鎖鏈聲在洞內迴蕩。
這下好了,雙重保險有狗鏈拴著,眼睛也沒了!
定然是不會偷看!
許靈均拉著石原悠亞,走進溶洞內側一個極為隱蔽的「洞中洞」。
這裡幽暗靜謐,唯有壁縫透進微光。
石原悠亞依言褪去衣物,粉白的玉背與雙腿在光影中若隱若現。
許靈均喉結微動,強壓下心緒。
「你也不老實。」石原悠亞抬眸看向他,語氣帶著幾分清冷的戲謔。
「食色性也,何況這也是為了幫你。」
「這是為了救你命才看你的!」
「別得了便宜還賣乖。」
石原悠亞,咬了咬呀!
玉臉上一陣羞澀。
「想看就看吧,別太過分了。」
許靈均,催動混沌氣包裹住陽炎針,指尖微動,銀針便精準刺入石原悠亞。
腎俞、脾俞、氣海、足三里等穴位,一連六針,穩准狠絕。
針尾刺入的瞬間,穴位處立刻冒出陣陣黑煙,帶著刺鼻的腥氣。
「小心,這是毒氣!」石原悠亞蹙眉提醒。
許靈均卻發現,那些黑氣觸碰到自身混沌氣時便如泥牛入海,毫無影響。
他凝神操控混沌氣,將四散的黑煙一點點聚攏。
最終凝結成一顆烏黑的丹丸——玄基燼毒丹。
就在此時,石原悠亞猛地咳出一口鮮血。
她身後浮現的築基寶塔虛影上,四層纏繞的黑色毒紋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褪去。
毒素盡去的瞬間,她眼前一黑,直挺挺地暈了過去。
次日清晨,許靈均醒來時,發現石原悠亞正緊緊摟著他的腰,頭埋在他胸口。
許靈均抬手撫過手背,那裡留著一圈清晰的牙印。
昨夜她夢魘纏身,口中反覆喊著。
「爸爸媽媽不要離開悠亞」
許靈均輕聲安慰石原悠一整夜,直到天快亮才沉沉睡去。
「做噩夢了?」許靈均溫聲問道。
石原悠亞抬起頭,素來冰冷的臉上竟露出一抹淺淡的笑。
「是無比真實的噩夢,夢見自己徹底失去修為,變成一個什麼都做不了的廢人。」
許靈均伸手掐了掐石原悠亞的臉頰。
「你之前說要嫁給我的事,還算不算數?」
「算數的話,我回去就準備彩禮了。」
石原悠亞垂眸回想,當初自覺修煉之路已斷。
走投無路才屈身說嫁,本是權宜之計,沒料到他竟當了真。
但念及他不僅為自己驅了毒,還讓她重獲修行希望,終究不好直接反悔。
她便抬眼道:「想讓我認帳也可以。你體內那精純陽氣,日後只能供我一人用。」
「你那位五年才見三次的未婚妻,得儘快退婚;還有,等你修為實打實超過我了,我便給你個追求我的機會。」
「這、這要求也太多了吧!」許靈均一臉無奈,正想再討價還價。
腰間的玉佩突然「嗡嗡」震動起來,裡面竟傳出急促的呼救聲。
「姐姐妹妹救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