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興師問罪
楚凌雲清雋的臉上,竟急的一片泛紅。
苦於口舌僵硬,他只能連連擺手,表示自己並未逾矩。
這個促狹的小師妹,就會拿他打趣!
殷琉璃笑的合不攏嘴,
「親就親了嘛!有什麼大不了的?我還不知道你用的法子?
以前在咱們玄清觀的時候,你救了一隻吃了毒草的小鹿,不也是用銀針將它體內的毒血逼出,在用嘴吸出來的?」
她滿腦子都是大師兄一手捏著沈清棠的臉頰,把嘴湊在她口唇上的畫面感。
她就說,大師兄給沈清棠施針時,沈清棠看他的眼神特別羞澀。
顧瑾焱湊趣的說,
「那位沈小姐,也算個美人兒了!楚兄雖是救人,能一親芳澤也算不錯。」
觀看最新章節訪問🎸sto55.c💡om
楚凌雲皺起眉頭,面色嚴肅的沖殷琉璃搖了搖頭,抬手寫道,
「此話萬不要外傳,我的名聲不要緊,她一介女流,名聲最為重要。」
「楚兄放心,我別苑裡的下人都是精挑細選的,絕不會有人把話傳出去。」
顧瑾焱抬手拍了拍他的胳膊,淡淡笑道。
殷琉璃拍了拍胸口,大咧咧的說,
「知道知道!大師兄你放心吧,莫說旁人,就是師父問起來,我也保證不說!」
看著那張清純絕美的小臉兒,楚凌雲心裡說不出是什麼滋味兒。
殷琉璃聽聞他「親」別的女子,竟然一點兒酸意都沒有,反而笑的合不攏嘴。
顧瑾焱每每對她有什麼親密舉動時,他心裡卻酸楚的很。
「楚兄救了沈小姐,看來真是天意!」
顧瑾焱深邃的眸中閃過一抹深意,幽幽道。
殷琉璃托腮點頭,
「是呀,幸虧大師兄比我們早到一刻,不然就算我去了,也未必能將她救回來。」
楚凌雲唇邊勾起一抹苦笑,目光柔柔的看著殷琉璃,抬手寫道,
「多虧你與顧世子。」
當時他被邪氣麻痹了口舌身子,正用真氣化解,若不是殷琉璃拼命護著他,怕是早被宰相當成賊人,當場殺了!
顧瑾焱開始也對他充滿了敵意,楚凌雲沒想到,當宰相把矛頭對準殷琉璃時,他竟然不顧一切站在了她的身邊。
他能對小師妹好,自己也便安心將小師妹交給他了。
殷琉璃挑眉道,「你是我大師兄,我當然要護著你!」
顧瑾焱淡淡勾唇,
「楚兄不必客氣,你是琉璃的大師兄,我自然也要護著你們。」
眼看天色蒙蒙亮,殷琉璃忍不住打了個哈氣說,
「折騰了一晚上,大師兄快去歇著吧。這幾日我陪你住在別苑,不過還是要回一趟殷侯府,告訴娘一聲,再拿些衣裳過來。」
楚凌雲滿臉疼惜的看著她,點了點頭。
……
到殷侯府時,天色已然大亮。
殷琉璃靠在一個結實的胸口上,睡的天昏地暗。
「世子爺,到地方了。」
車夫勒住馬匹,回頭叫了一聲。
「噓……」
顧瑾焱抬手擋了擋唇,悄聲說,「把馬車挪到一旁,讓她多睡會兒。」
他可捨不得把懷裡的人叫醒。
不多時,宰相府的馬車也停在了殷侯府門前。
顧瑾焱透過車窗,看到宰相臉色陰沉,帶著一眾隨從徑直進府去了。
看那氣勢洶洶的樣子,不像是來感謝殷琉璃的。
有點兒不對勁兒。
顧瑾焱默了默,這才叫醒殷琉璃,
「琉璃,宰相剛進你府邸,不知為何。」
「宰相?」
殷琉璃忍不住打了個哈氣,「這麼早,他來做什麼?」
顧瑾焱沉聲道,
「他氣勢洶洶,不像來謝你,倒像是來找麻煩的……」
殷琉璃皺眉道,「走,回去看看。」
……
正堂,宰相負手而立,臉色冷肅,
「殷侯爺,請你家二小姐前來,本相有話問她!」
「不知大人有何事詢問小女?」
殷鏡堂看見他就頭大,只能小心翼翼陪笑,「小女一早就出去了,不知大人前來……」
宰相臉色一沉,
「出去了?她去了哪兒,給本相把她叫回來!」
看他臉色不對,殷鏡堂硬著頭皮說,
「我也不知她去了哪兒,只是一早就急匆匆給出去了。
大人有什麼事情,莫若先跟鏡堂說?」
宰相冷冷看了他一眼,轉身坐了下來,
「不必,本相便在這裡等她!」
殷鏡堂只好陪在一旁,心裡一個勁兒的打鼓。
不知道殷玉珠有沒有把事情辦妥,宰相這麼會這麼快找上門來?
這時,殷琉璃和顧瑾焱並肩而來,
「宰相大人要見殷玉珠?見她做什麼?」
「女佐使,顧世子。」
看到殷琉璃,宰相冷肅的臉上才有了一絲緩和,沉聲道,「不妨告訴二位,昨日我棠兒出宮,半路遇上了你殷侯府的二小姐。
不知她跟我棠兒說了些什麼,棠兒便不知所蹤,老夫懷疑她對我棠兒做了什麼,特來問上一問。」
殷琉璃和顧瑾焱對視一眼,心頭頓時也起了一抹懷疑。
殷玉珠曾經遇見過沈清棠,後來沈清棠就出事了,難道是她做了什麼手腳?
若非知道殷玉珠和無崖子那個妖道,不清不楚,殷琉璃也不會懷疑到她。
殷鏡堂暗暗吸了口氣,忙說,
「玉珠與沈小姐早就相識,半路相遇,說上幾句話不是很平常的事情?
宰相大人不會懷疑是我玉珠,把沈小姐擄走的吧,她一個女兒家,哪有那樣的本事!」
宰相冷冷哼了一聲,
「本相併沒有說是她,只是詢問她跟我棠兒說了些什麼!
為何見過她之後,我棠兒就不知所蹤了呢?」
殷鏡堂皺起眉頭,剛要反駁,就聽見身後傳來殷玉珠的聲音,
「玉珠見過宰相大人,見過爹。」
一時間,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她的身上。
殷玉珠臉色淡然的看著眾人,唇邊勾起一抹倨傲的笑意,
「玉珠來遲了,不知宰相大人會來,還望大人見諒。
不知,大人有什麼話要問玉珠?」
宰相大人臉色一沉,
「殷玉珠,昨日你對我棠兒說了什麼,做了什麼!還不從實招來!」
「什麼事呀,讓宰相大人都親自登門興師問罪?」
殷玉珠身後,傳來一個慵懶不屑的聲音。
一瞬間,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那人身上,沒人想到她竟會出現在此!
殷琉璃微微眯了眯眸子,看向顧瑾焱。
顧瑾焱心頭,更是划過一抹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