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好大的膽子!
踉蹌後退數步,抱著自己那隻以詭異角度扭曲的手腕。
王浩直接疼得跪倒在地,臉色也慘白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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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整個後勤堂,也在這一刻徹底安靜下去。
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給驚呆了。
誰也沒想到,往日溫和的陳風,現在出手竟是如此狠辣!
一言不合,就直接廢了王浩的手!
那個跟班張三更是嚇得雙腿一軟,直接癱坐在地上,褲襠處傳來一陣騷臭。
「陳風!你……你好大的膽子!」
就在此時,一聲怒喝從內堂傳來。
幾名身穿後勤堂執事服飾的弟子快步走出,為首一人,正是後勤堂的主管。
一名築基七層的修士,李執事。
李執事看到倒在地上哀嚎的王浩。
又看了看面色淡然的陳風,臉色直接陰沉了下來。
「竟敢在後勤堂公然行兇傷人!」
「陳風,你眼裡還有沒有宗門規矩!」
他一聲怒喝,築基期的威壓毫無保留地朝著陳風碾壓而去。
然而,面對這股遠超練氣期的威壓。
陳風依舊是面不改色,甚至連身形都未曾晃動分毫。
他只是緩緩抬起眼皮,迎上了李執事的目光。
然後,在所有人的注視下,陳風直接伸手。
便從懷中取出了一枚通體由玄鐵打造,刻著一個玄字的腰牌。
當看清腰牌上那個「玄」字時,李執事那張盛怒的臉也直接僵住。
玄……玄字級的執法堂弟子?
回過神來,李執事連忙向陳風躬身行禮。
額頭上也浮現出些許冷汗,雙腿都有些發軟。
開玩笑!
別看到他是個執事,但也只是個外門後勤堂的執事!
說白了,就是個管雜務的頭頭。
地位在外門弟子面前還算個人物。
可一旦牽扯到內門,他連個屁都算不上!
而執法堂的玄階弟子平日可都是在內門處理事務。
是直接對堂主負責,手握宗規刑罰大權!
真說起來,地位可是比他高了不止一星半點!
而對於他的行為,陳風卻沒有絲毫理會的意思。
「外門弟子王浩,仗勢欺人!」
「不顧同門情誼,惡意針對同門弟子,言語侮辱在先,出手挑釁在後!」
「我,陳風,以執法堂玄階弟子身份,判!」
「廢其手腕,以儆效尤!罰去靜室面壁思過三天!」
他頓了頓,目光緩緩掃過在場所有的弟子。
「眾人,可有異議?」
這話落下,在場眾人無一人敢開口。
整個後勤堂大廳,死一般的寂靜,落針可聞。
那些之前還在幸災樂禍,準備看陳風好戲的弟子,此刻全都低著頭。
一些了解更多事情的弟子面色更是古怪到了極點。
玄……玄階弟子?
執法堂的玄階弟子?
這廢物當真一步登天了?
昨天他不還是個被罰去掃茅廁的廢物嗎?
怎麼一夜之間,就搖身一變成了執法堂的大人物?
可這話他們也只能是心裡說說了。
開什麼玩笑,那可是執法堂!
玄陰宗內最不能招惹的存在!
給他們一百個膽子,他們也不敢當著一個玄階弟子的面,提出半點質疑!
癱在地上的王浩,此刻更是面如死灰,抱著自己被捏碎的手腕,連哀嚎都忘記了。
他最大的倚仗,不過是一個在內門的堂兄。
可他那堂兄,也只是個尋常內門弟子。
跟執法堂的玄階弟子比起來,簡直就是雲泥之別!
這次是……完了!
而見無一人敢言語,陳風也不再多言。
他冷哼一聲,便將那枚腰牌放回胸口。
做完這一切,他甚至沒再看一眼地上的王浩。
提著給蘇傾月買的禮物,便徑直向著後勤堂的內部走去。
他才沒那麼多時間和這些螻蟻胡鬧。
現在最重要的,還是蘇傾月。
直到陳風的身影徹底消失在內堂的拐角處,眾人才敢完全放鬆下來。
「呼……呼……」
大廳內,瞬間響起一片粗重的喘息聲。
許多弟子這才發現,自己的後背早已被汗水浸透。
「還愣著幹什麼!」
李執事一個激靈反應過來,對著身旁幾個嚇傻了的執事弟子就是一腳。
「沒聽到陳……陳師兄的命令嗎?」
「快!把王浩這個不知死活的東西給我拖下去!」
「關進靜室!要是讓他跑了,我們都得吃不了兜著走!」
「是!是!」
那幾個執事弟子如夢初醒,連忙衝上前,架起失魂落魄的王浩就往外拖。
「不……不要!李執事,我錯了!我堂兄是……」
此時王浩也終於反應過來,開始掙扎求饒。
「啪!」
李執事想也不想,反手就是一巴掌狠狠抽在王浩臉上。
直接將他剩下的話全部抽了回去。
「閉嘴!你堂兄算個什麼東西!」
「也敢跟執法堂的陳師兄相提並論?」
「你衝撞了陳師兄,就是罪該萬死!」
「再敢多說一個字,信不信我先廢了你的舌頭!」
李執事此刻是真的怕了,他只想儘快處理好這件事,免得被陳風記恨上。
王浩也被這一巴掌徹底打蒙了。
也終於明白,自己的靠山,在執法堂這三個字面前是何等的可笑。
當下他也不再掙扎,任由那幾名弟子將他拖走。
而那個之前為王浩搖旗吶喊的跟班張三,早就已經癱軟在地。
褲襠里一片濕熱,散發著難聞的騷臭,竟是直接被嚇尿了。
李執事厭惡地看了他一眼,也懶得理會。
只是快步追向陳風離去的方向,臉上掛上笑容跟了上去。
而陳風,此時卻已經穿過前堂。
來到後勤堂弟子處理內部事務的區域。
因為外面的事情還沒有傳過來。
所以其中弟子見到他到來也紛紛感到意外。
而後勤堂的內堂與前堂那龍蛇混雜的景象截然不同。
這裡更像是一處清幽雅致的辦公之所。
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靈草與墨香。
數十名女弟子正各自坐在案牘之後。
或清點物資,或謄抄卷宗,一片井然有序的忙碌景象。
不過因為後勤之事繁瑣,所以大部分都是女弟子在此工作。
外加性子都比較溫婉,所以倒也沒有出現剛才在前堂那般場面。
但大部分女弟子見到他之後也是紛紛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