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天之驕女
天之驕女
一個叫陳風的執法堂玄階弟子,一招廢了王浩的手腕。
還當眾給蘇傾月送禮,拉著她的手,舉止親密。
而蘇傾月,那個在外門出了名清冷,對任何男子都拒人千里的天之驕女。
竟然沒有絲毫反抗,甚至還帶著幾分羞澀!
之前,所有人都以為這是兩個不同的人。
一個是橫空出世的執法堂天驕,一個是攀上高枝的廢物贅婿。
他們還在為蘇傾月不值,還在鄙夷那個廢物丈夫連自己的女人都護不住。
可現在……
所有的線索,在這一刻,都串聯了起來!
形成了一個讓他們所有人都無法接受,卻又不得不信的,荒誕事實!
原來,根本就沒有兩個陳風!
從始至終,都只有一個!
回過神來,林浩然五官也明顯扭曲了起來。
他不信!
蘇傾月現在說的話,他一個字都不信!
這一定是假的!
是蘇傾月為了維護那個廢物的顏面,為了擺脫自己的追求,故意編造出來的謊話!
對!
一定是這樣!
「哈哈……哈哈哈哈!」
念頭落下,一陣笑聲也從林浩然的喉嚨里擠了出來。
他猛地抬起頭,雙目緊緊盯著蘇傾月。
「蘇傾月!你……你真是好樣的!」
「為了保護這個廢物,你竟然連這種謊言都編得出來!」
「你說他們是同一個人?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你當我是三歲小孩嗎?」
「還是當在場的所有師兄弟姐妹都是傻子?」
他猛地一甩手,指向神色淡然的陳風,語氣中的鄙夷毫不掩飾。
「就憑他?一個靠女人上位的軟飯男!」
「一個只配在茅廁里與蛆蟲為伍的垃圾!」
「他也配成為執法堂的玄階弟子?」
「我告訴你們,這不可能!」
「如果這個陳風就是你那個廢物丈夫。」
「那他一定是偷了執法堂的弟子服和腰牌,在這裡招搖撞騙!」
「他在冒充執法堂弟子!」
這番話落下,周圍的弟子們倒也露出恍然的神情。
是啊!
林師兄說得有道理!
林浩然可是內門精英弟子,築基五層的高手。
他見多識廣,判斷力豈是他們這些外門弟子能比的?
一時間,眾人看向陳風的眼神,再度充滿了懷疑。
而見到眾人的反應,林浩然心中的底氣也更足了。
但他今天可不光是要說這些話。
而是還要證明自己才是對的!
他要當著所有人的面,撕下陳風的偽裝。
將他狠狠地踩在腳下!
「小雜種!給我現出原形!」
一聲爆喝,林浩然體內的靈力毫無保留地轟然爆發!
「轟!」
他腳下的青石地板驟然出現裂痕。
一股肉眼可見的土黃色靈氣纏繞在他的右拳之上,凝聚成一個獅頭虛影!
「是林師兄的絕學,狂獅拳!」
有人在人群中發出一聲驚呼。
狂獅拳,玄階下品武技!
以霸道剛猛著稱,一拳出,有開山裂石之威!
顯然,林浩然現在是被怒火沖昏了頭。
如今一出手便是殺招!
腳下一動,他也不打算給陳風任何辯解的機會。
一拳便朝著陳風的丹田要害猛烈轟去!
他要當場廢了陳風!
至於後果?
他早已經想好了後續的說辭。
一個執法堂的玄階弟子,怎麼說都是築基期以上的修士。
對方若是真的。
那自己這築基五層的全力一擊,他定然能接下!
若是接不下,那便證明他是個冒牌貨!
自己是為宗門清除敗類,何罪之有?
然而,面對這兇狠的一擊。
陳風卻連腳步都未曾移動分毫。
他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裡,嘴角依舊掛著那抹淡笑。
「陳風!小心!」
蘇傾月花容失色,想也不想便要閃身擋在陳風面前。
可她才剛一動,一隻溫暖的手掌,便輕輕搭在了她的手腕上,將她拉回了身後。
「別鬧。」
陳風的聲音平淡無比。
也就在此時,林浩然的拳頭,也已經到了他的臉上!
拳風凜冽,吹得陳風的黑髮狂舞!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一些膽小的女弟子甚至已經閉上了眼睛。
不忍心去看接下來的一幕。
但下一刻,陳風動了。
他的動作不快,甚至可以說有些慢條斯理。
緩緩抬起左手,手掌一動便從懷中掏出了一樣東西。
那是一枚通體由玄鐵打造,不過巴掌大小的腰牌。
他沒有催動任何靈力,也沒有施展任何防禦武技。
只是將那枚腰牌舉起,擋在了自己的臉前。
這個動作雖小,卻讓林浩然的臉上直接浮現出恐懼之色!
這是……玄鐵腰牌!
執法堂!
「媽的!!」
林浩然在心中發出了一聲咆哮。
他此時自然是想收手的。
可他這一拳是含怒而發,用盡了全力!
磅礴的靈力早已運轉開來,如何能說收就收?
強行中止的代價,他比誰都清楚!
可不收手的代價,他更不敢去想!
今日要只是打傷一個陳風。
哪怕他是真的執法堂弟子。
事後他憑藉家族背景和內門精英的身份,或許還能周旋一二。
用懷疑對方盜竊宗門衣物,出手試探這種蹩腳的理由搪塞過去。
但若是打到這枚代表著執法堂的玄階腰牌上……
那性質就完全變了!
那不是打陳風,那是在打整個執法堂的臉!
是在挑釁宗門刑罰的威嚴!
他林浩然有多大的背景,敢去做這種事情?
諸多念頭流轉,求生的本能也戰勝了所有的憤怒。
強行扭轉體內的靈氣,林浩然便將那已經轟出的拳勁硬生生扯回來!
「噗!」
靈氣倒轉的劇痛,讓他眼前一黑,一口鮮血直接噴了出來!
那狂暴的拳勁硬生生地在他面前三寸處停了下來。
可四散的餘波依舊炸開,將周圍的桌椅盡數掀飛。
而林浩然整個人,則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氣,踉蹌著後退了七八步。
握著自己那隻不住顫抖,甚至已經有些變形的右拳,大口喘著粗氣。
靈氣倒灌,已經讓他的經脈受到了不輕的創傷。
他死死地盯著陳風,最終從牙縫裡擠出的幾個字。
「你……卑鄙!」
是啊,卑鄙!
這個雜碎,他明明可以躲,可以反擊,可他偏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