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想養珍珠太難了!林梨的身子先「遭殃」


  「產珍珠?林梨不是…妻主你沒說笑吧?這爛泥塘里撈的玩意兒,能產那金貴東西?」

  宋祁陽手裡的兔毛牙刷

  「啪嗒!」

  一聲掉在青石板上,牙粉濺起來一點,落在他月白的衣襟上,他瞪大了眼。

  正在梳頭的許昕澈剛湊到水缸邊想瞧個究竟,聞言猛地轉過身。

  一雙眼睛瞪得圓溜溜的,語氣里滿是難以置信:「珍珠?就是那些富貴人家公子簪子上嵌著的、一顆能抵咱們大半年伙食的珍珠?我們家以前富貴的時候,也沒見得從市場上撈得幾顆好的珍珠。」

  沈旭緩了一下,半晌才沉聲開口:「妻主,這事兒……怕是沒那麼容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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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梨看著三人各異的神色,感覺自己三個夫郎可愛極了,忍不住低低笑出聲說了出來

  「你們這個樣子又搞笑又可愛!」

  她眉眼彎成了月牙兒。

  其實林梨心裡早就盤算了千萬遍,既然敢把這些河蚌撿回來,自然是成竹在胸。

  前世泡在生物實驗室多年,生物製藥的課程里,從來就沒有「不可能」這三個字,何況這還是一個神奇的女尊世界。

  那些看似天方夜譚的實驗,哪一個不是在幾百次、幾千次的失敗里摸爬滾打出來的?

  她收斂了笑意,抬眼看向三個滿臉驚疑的夫郎,眼底盛著滿滿的篤定,語氣凝重:「看我的吧!」

  清晨的天光透過窗戶,篩下幾縷細碎的金輝,落在灶房的案几上。

  沈旭正端著一大碗熱氣騰騰的菌菇粥走出灶台,瓷碗裡浮著切得細碎的蔥花,那些菌菇是他前幾日天不亮就進山采的,此刻被熬得軟爛,鮮味兒混著米香漫了滿院,勾得人肚子咕咕叫。

  他擦了擦手上的水汽先給飯桌上的兩人各自盛了一碗,然後揚聲喚道:「妻主,吃飯了大早上的,悶在屋裡幹什麼呢?」

  「我去喊妻主!」

  一旁的許昕澈見林梨在客房裡待了半晌沒動靜,便輕手輕腳地走過去,推開那扇門

  「吱呀!」一聲

  只見林梨正趴在木桌前,眉頭皺得緊緊的,手裡攥著一支許昕澈早已丟掉的舊毛筆。

  在泛黃的草紙上塗塗畫畫,那字跡歪歪扭扭的,活脫脫像蚯蚓在紙上爬過,沒半分章法。

  「這毛筆怎麼這麼難用啊!」

  林梨煩躁地放下筆,指尖還沾著墨汁,她懊惱地捶了下桌子,嘟囔道

  「早知道,之前的書法課就不曠了,不然也不至於連個養殖方案都寫得這麼難看!」

  林梨握著毛筆的手頓在半空,指尖還沾著未乾的墨汁,順著筆桿往下淌,在泛黃的宣紙上暈開一小團黑漬,她惱怒的將筆放下。

  許昕澈垂著眸子捏剛放下的的筆,指尖纖細白皙,骨節透著淡淡的粉,手腕輕輕一轉,那支在她手裡重若千斤的狼毫,竟似有了靈性。

  「妻主這寫的是什麼?」

  許昕澈又捻起那張被揉得皺巴巴的草稿紙,指尖划過上面歪歪扭扭、幾乎要飛起來的字跡,眉梢揚出點稀奇的弧度,「養老……?」

  「是養殖計劃!」

  林梨伸手就要去搶,臉頰微微發燙,

  「我還沒寫完呢!」

  許昕澈笑著側身躲開,餘光瞥見她那幾筆歪七扭八的字,又想起她從小沒進過學堂門,連自己名字都寫得七零八落的模樣。

  心裡軟了軟,嘴上卻故意逗她:「咱們妻主這是轉了性?往日裡見著筆墨就頭疼,今日倒肯安安穩穩坐這兒練字了?」

  林梨哼了一聲,重新搶過毛筆,蘸墨的動作又急又躁,墨汁濺到了袖口上也渾然不覺:「等我寫完了再說。」

  許昕澈看著她握筆的姿勢,手指死死攥著筆桿,像是要把筆捏斷,寫出來的字要麼歪歪扭扭像爬蟲,要麼力道太猛戳破了紙。

  忍不住翻了個大大的白眼心裡想:就這寫法,怕是寫到天黑也寫不完一頁。

  他實在看不下去了,往前湊了湊,聲音軟下來:「妻主,我來幫你吧?」

  林梨聞言,猛地抬頭看他,眼裡滿是懷疑:「你會寫字?」

  這女尊世界裡,男子大多深居內院,學的是男紅廚藝,讀書寫字本就是稀罕事,更別說寫得好了。

  林梨實在不信,眼前這個平日裡溫文爾雅的他,竟會握筆。

  許昕澈被她這眼神看得來氣,腮幫子微微鼓起來,嘟著嘴瞪她:「瞧不起誰呢?」

  他也不等林梨答應,直接握住她的手腕,掌心溫熱的觸感傳來。

  林梨僵了一下,竟沒捨得掙開。就見許昕澈手腕輕轉,筆尖落在紙上,行雲流水般寫下「養殖計劃」四個小字。

  那字是極漂亮的簪花小楷,筆畫娟秀卻不柔弱,帶著幾分清麗脫俗的韻味,落在紙上,竟像是一朵朵悄然綻放的小花兒。

  林梨看呆了,半晌才憋出一句:「你……你這字,怎麼寫得這麼好?」

  許昕澈輕輕挑著眉,眼尾彎出一抹狡黠的弧度,握著林梨手腕的力道輕了些,指尖還帶著墨香的涼意。

  他垂眸睨著紙上那行娟秀工整的簪花小楷,喉間溢出一聲極輕的嗤笑,那神情活脫脫就是在說「老妹,你還得練」。

  林梨的手腕被他攥著,掌心的溫熱熨帖著皮膚,她能清晰感覺到他執筆時手腕轉動的弧度,筆尖落在宣紙上沙沙作響,比她自己握著筆時順暢百倍。

  不過片刻功夫,一張字跡清麗的養殖計劃便完整地鋪展在眼前,那些歪歪扭扭的草稿被襯得越發不堪入目。

  許昕澈鬆開手,將紙輕輕往她面前推了推,指尖點了點末尾的落款,語氣裡帶著幾分邀功的意味:「好了,妻主,這下可以去吃飯了吧?」

  林梨連忙伸手把紙攥緊,指尖都有些發顫,生怕這好看的字會飛走似的。

  她低頭盯著紙上的字跡,嘴角一點點往上揚,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縫,臉頰上的梨渦深深陷下去雀躍著說:「可以了,可以了!走走走,吃飯去!」

  林梨捧著瓷碗,勺子舀起一勺冒著熱氣的蘑菇粥,入口鮮滑軟糯,暖意順著喉嚨一路淌進胃裡。

  她眯著眼,毫不吝嗇地誇讚:「還是阿旭的手藝好,這粥鮮得舌頭都要吞下去了。」

  沈旭垂著眼,沒應聲,嘴角卻悄悄翹起來,耳尖漫上一點不易察覺的紅,心裡甜絲絲的。

  林梨喝了兩口,忽然想起什麼似的,抬眼問他:「對了阿旭,你平日裡對草藥,是不是很了解?」

  這話一出,沈旭捧著碗的手猛地一頓,抬眼看向她,眼神裡帶著幾分警惕:「你問這個做什麼?」

  「自然是有用處的。」

  林梨放下勺子,眼裡閃著點期待的光,語氣輕快。

  沈旭沒再追問,只是端起碗,小口小口地喝著粥,眉眼沉沉的,沒再說話。

  早飯吃完,碗筷剛收拾妥當,沈旭就不由分說地拽著林梨的手腕,將她拉進了臥房。

  他走到靠牆的書架旁,指尖划過一排裝訂整齊的線裝書,抽出幾本,書頁泛黃,一看就是有些年頭了。

  他把書往林梨面前一遞,聲音淡淡的,帶著點冷意:「妻主,我平日裡搗鼓的,都是些上不得台面的毒物。殺人的草藥,我門兒清;救人的方子,我也略知一二。

  但你那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兒,我還真沒見識過。」

  林梨看著那些封皮上寫著晦澀藥名的書,眼裡的光一點點暗下去,遮住了眼底的失落,小聲囁嚅:「這樣啊……」

  那點失望太明顯,連帶著周身的氣息都蔫蔫的。

  沈旭看在眼裡,心裡忽然軟了一下。

  他伸手,指尖輕輕勾起林梨的下巴,逼著她抬頭看自己,語氣帶著點戲謔的挑逗:「我不了解,可有人了解啊。」

  「誰呀?」林梨眼睛一亮激動的說道。

  沈旭看著她這副模樣,嘴角勾起一抹妖艷的弧度,那笑意漫進眼底,竟帶出幾分勾人的意味。

  他沒應聲,轉身輕步走到窗邊,撩起窗紗一角往外瞥了瞥院子裡空蕩蕩的,宋祁陽和許昕澈的身影早去了河邊清洗衣物。

  「砰!」一下子

  沈旭反手便扣上了房門,又將厚重的窗簾拉得嚴嚴實實,一室光線驟然暗了下來,暈得空氣里都帶了點曖昧的味道。

  林梨傻傻的站在原地,忍不住撓了撓頭問:「阿旭,你這是做什麼?」

  沈旭沒說話,緩步走到床沿坐下,手肘撐在膝蓋上,抬眼看向她時,語氣又恢復了慣常的清冷,卻偏偏帶著點引人探究的意味:「想知道是誰,那得看妻主的表現了。」

  「啊,什麼表現?」

  林梨更懵了,下意識地往前湊了兩步。

  話音剛落,沈旭忽然起身,幾步便走到了她面前。

  他微微俯身,骨節分明的手指輕輕捏住了她的下巴,力道不重,卻帶著不容掙脫的意味。

  緊接著,溫熱的大拇指輕輕摩挲著她的唇瓣,指尖的觸感細膩又灼熱。

  他的目光沉沉的,落在她的唇上,又緩緩移到她的眼底,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

  自上次圓房之後,他便總忍不住貪戀林梨身上那清淺的氣息,貪戀她不同於尋常女子的、細膩潔白的肌膚,那些念頭纏在心底,此刻竟越發清晰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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