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6章 早有預料


  距離太近,周聘婷根本沒有反應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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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看著子彈飛過來,她已經僵死在原地了,甚至忘了臥倒躲避。

  就在子彈即將穿透她的腦袋時,一根銀針從側面飛來,居然直接將子彈打飛了出去!

  周子安見狀愣了一下,然後猛地抬頭,便看到秦墨剛剛收回飛針彈出的動作。

  「這不可能!」

  他下意識地否定了這一幕。

  剛才那樣的距離,連他都來不及去撲倒周聘婷,秦墨後發射出銀針的話,不可能比子彈飛得還快!

  然而,不等他去確認,便聽霍少沖的聲音響起:「周子安,還愣著幹嘛,找死嗎!」

  白虎軍的人突然發狂,他們手頭又有武器,可比之前發狂的碼頭工人危險多了。

  這時候也顧不上什麼恩怨了,霍少沖和陳釗已經招呼神龍軍的人一塊兒幫忙了。

  但,這些發狂的士兵手裡都有火器,而且是無差別攻擊,狀態完全陷入了癲狂。

  阻攔的士兵總歸是有顧及的,畢竟發狂的這些也都是子弟兵,總不能直接把他們擊殺了吧?

  一旦有了顧及,動起手來就多了限制,束手束腳。

  工人們聽到槍響就已經散開躲起來了,他們想幫忙也幫不上。

  周子安的功夫確實不錯,有了防備之後,在隊友的掩護之下,也暫時壓制住了幾個外圍的士兵。

  但棺材周邊,還有十幾名士兵,其中一半在無差別掃射。

  另一半……竟然開始爬到車上,扯下了蓋住棺材的黑布,準備開始把棺材板給撬開了!

  「該死,他們要幹什麼?!」

  周子安的高冷維持不住了,看到這一幕,急得腦袋上青筋暴起。

  周聘婷剛才被嚇了一跳,此刻被拽到後方來,頭髮散了,有些狼狽。

  直到現在,她臉色都還有些蒼白:「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他們奧迪怎麼了?」

  儘管情況緊急,但看到兩兄妹這副模樣,霍少沖還是沒忍住幸災樂禍:「呵,剛才我就說了,你們帶不走這口棺材。秦哥也提醒過你們,不要直接接觸,你們非不聽。」

  「現在好了,捅大簍子了!」

  儘管那兄妹倆氣得臉色發青,但不得不承認,霍少沖說得沒錯。

  要是這些士兵一直沒法恢復正常,他們唯一能選擇的方式就是——射殺!

  在他們造成更大的禍事之前,只能將他們都殺了。

  可一旦這麼做,對白虎軍不僅是人員上的損失,之後上報更是一記大過!

  周子安麵皮有些發僵,下意識看了一眼秦墨。

  他怎麼也沒想到,這個看起來像是外行的人,居然真的說中了。

  不過很快,周聘婷又反應過來,衝過來一把抓住了秦墨的衣領,怒聲質問:「王八蛋!你是不是知道什麼?」

  「快說,是不是你在搞鬼,不然你怎麼會讓霍少沖放棄這口棺材。」

  「你是不是早就料到了!」

  霍少沖見狀火了,上來把周聘婷一把拉開。

  「周聘婷!你給我放尊重點,秦哥不是你能質問的!」

  「要不是你們兄妹倆自以為是,覺得自己能獨吞功勞,會有現在的結果麼?」

  「你可以對我不敬,但不能對我秦哥不敬!」

  秦墨拍了拍衣服,忽視了周聘婷那雙氣得發紅的大眼睛。

  「我確實早就料到了。」

  周聘婷瞳孔放大,又怒又驚:「你承認了?所以你是故意的!說,這到底是不是你搞的鬼!」

  周子安的眼神也沉下來,帶著警告開口:「我不管你是誰,敢對我白虎軍的將士下黑手,你有幾條命夠賠?」

  「我之所以能料到,」秦墨迎上他們二人的目光,淡然開口:「是因為我不急著搶功勞,來了之後的第一件事,不是想著怎麼把棺材拖走,而是先詢問現場情況。」

  「如果你們兩位能把目光多分一些給碼頭的工人,仔細詢問他們當時的情況,你們同樣能料到。」

  「畢竟就在你們來之前,已經有十幾名工人中招倒下了。」

  杜恆秋適時站出來,舉起一隻手:「我作證,秦哥說得沒錯。而且這口棺材,當初也是秦哥讓我打撈的。」

  「工人們出了問題,我立馬給秦哥打電話,他可是神醫,要不是他,我的工人們就玩兒完了……」

  話沒說完,周子安已經不耐煩地打斷:「少說這些廢話,這種情況,應該在我們來的時候就匯報。」

  「你們故意隱瞞,要是出了問題,你們絕對脫不了干係!」

  聽到這話,杜恆秋都忍不住翻白眼了,扭頭沖秦墨吐槽:「瞧瞧,還說咱是土匪起家,這和土匪有什麼差別?」

  「還提醒呢,人那時候忙著搶功勞,一來就把我的人趕走了,哪兒顧得上咱們這些平頭百姓的提醒啊?」

  「白虎軍的領隊就這水平,出了問題拿咱這小老百姓頂包呢。」

  杜恆秋這張嘴著實狠毒,一通陰陽怪氣,氣得周聘婷俏臉漲紅,周子安都差點繃不住自己的高冷。

  旁邊的霍少沖聽著,好幾次嘴角都快壓不住了。

  但秦墨笑不出來:「幾位,你們還是想別急著分鍋了,想想該怎麼處理眼下吧。我敢保證,如果讓他們就這麼把棺材打開了,事情只會更加嚴重。」

  言罷,秦墨抬手一指。

  眾人順著他的手指方向看去,便見發狂的幾名士兵兩眼發直,眼白呈現出了深紅色,正在用手邊的東西,試圖將棺材蓋子撬開。

  沒有工具的,甚至直接拿槍對著棺材板一頓射擊。

  雖然這棺材的製作材料特殊,幾槍下去只是擦傷。

  但這麼下去,開棺也只是時間問題。

  陳釗作為幾個人中年齡最大、經驗最豐富的,一針見血地說:「開槍吧,這種時候,只能將他們射殺了。」

  「不行!」

  周子安咬碎了一口壓制,說什麼也不讓開槍。

  這槍一開,射殺的不僅是白虎軍的人,更是他的顏面。

  帶人出來執勤,卻因為忙著搶功勞而忽略了勘察現場情況。

  這份報告一旦交上去、傳出去,他周子安在軍校時有多風頭無量,之後就有多丟人。

  但嘴上,他還是咬著牙:「這是我白虎軍的兄弟,我不允許你們傷害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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