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2章 得了個人情
那兄妹倆一走，剩下的白虎軍將士們面面相覷，不知道該怎麼辦。
儘管周子安剛才的行為引起了眾怒，可那兩兄妹畢竟是他們的領隊。
現在領隊走了，而且看周聘婷走得急躁，肯定是要立刻帶周子安回去治療的。
說不準周子安的情況，在西海治不好，立刻就得回京城。
可他們還有十幾名弟兄還在，而且都中了劇毒，現在就靠著秦墨解毒。
因為之前周子安得罪了秦墨，他們現在的處境十分尷尬。
秦墨看了他們一眼，沒有為難：「幾位不用這麼看著我，剛才多謝幾位留了手，子彈偏了幾寸。軍令如山，我都理解。」
「你們的幾位戰友也不用擔心，稍後我會給他們治療，再開一些方子，你們帶回去照著抓給他們吃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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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這口棺材，肯定是沒他們白虎軍什麼事兒了，他們也不敢再惦記了。
有一個年紀稍大一點的老兵，應該是周子安走了之後，這幫人里能說得上話的。
他站出來和秦墨交涉，先行了個禮：「多謝秦先生不計較，剛才的事……算我們紅爪小隊欠您一個人情。」
「我先替我這幫弟兄謝謝您了！」
「我只代表我個人，若是以後秦先生有什麼需要，我熊鷹義不容辭！」
這個叫熊鷹的，在這幫士兵里應該有些威信。
他一開口，其他人也立刻表態。
雖說秦墨客氣了一句，但他們都身經百戰，心裡門兒清：就算他們不留手，最後傷著的，也只能是那些發了狂的自家兄弟而已。
以秦墨的道行，毫無準備的情況下都能頃刻煉化子彈，還會躲不過去他們的槍？
人家這麼說，無非是化解矛盾，矛頭只針對始作俑者，不沖他們這些大頭兵來。
可秦墨這麼說，不代表他們可以不懂事。
雄鷹記下了這份恩情。
見狀，秦墨也沒有推辭什麼，點了點頭，便先投入到了治療的行動里。
霍少沖和杜恆秋跟著幫忙，其他人負責守衛，避免惹出別的麻煩。
白虎軍的人並沒有走，而是由雄鷹擔當起了臨時隊長，一邊給上面上報，一邊安排下來的事。
碼頭的工人和白虎軍的人加起來也有三十多個，即便秦墨動作再快，也花了整整一下午的時間。
中途，霍少沖湊過來給秦墨解釋：「秦哥，外面那些都是白虎軍紅爪小隊的。」
「周四海對自己的兒女真不錯，直接就把白虎軍最精銳的三隻小隊之一交給了他們作為歷練。」
「我估摸著，周四海一開始打的主意，是讓這兄妹倆辦點大事，得到紅爪小隊的認可。」
「但現在看來，認可是不可能了，不記仇就不錯了。」
當兵的人，最看重的就是這份戰友情。
都是出生入死的兄弟，你周子安身為少主，下來鍍金倒是沒什麼。
可出口就讓槍口對準自己人，不把精銳當人看，就叫人無法容忍了。
少主又怎麼了？
白虎軍從來不是私人部隊，即便你是少主，能不能坐上那個位置，還不一定呢。
秦墨心裡也明白，沒有多言：「自作孽不可活，這也算是他們周家一脈相承的作風了。」
從這句話里，霍少沖聽出來點什麼。
不過周邊人多，他見秦墨沒有主動提，便也聰明地沒有主動問。
等把病人處理好，由白虎軍的人先護送去醫院了。
他們的領隊已經走了，留下來也是為了這些發瘋的士兵。
儘管秦墨沒有開口驅趕，他們心裡也明白，這棺材不是白虎軍能碰的了，於是主動退出。
其他的事情都處理好了，現在重心再度回到了這口棺材上。
下午時分這口棺材已經被幾名瘋兵打砸過了，甚至有跟棺材釘都被撬了起來。
秦墨讓人把棺材放在這裡，叫陳釗帶著人守在五米開外的位置，團團圍住。
他去施針了這麼久，不僅是因為人比物重要，更是想看看這口棺材會不會有什麼異動。
此時早已入夜，天色一黑，儘管碼頭燈火通明，看著這麼一口巨大的棺材佇立在岸邊，也叫人心裡發毛。
霍少沖跟著秦墨，冷不丁打了個寒戰：「秦哥，你說這玩意兒這麼邪門，不會真有什麼鬼啊怪的在裡面吧？」
秦墨斜睨他一眼：「你還怕這個？」
「要是人，我肯定不怕，但那些神乎其神的東西，我還是有點虛啊……」霍少沖實話實說。
「放心吧，哪有這麼多怪力亂神的東西。」秦墨解釋道，「之前那些士兵和工人，明顯都是中了棺材上塗抹的某種毒藥才中了招。」
「這種毒藥，應該有類似忘心蠱一樣的致幻功能，讓中招的人看到的，和真實世界不一樣而已。」
「我把棺材放在這裡這麼久，主要是為了看看，如果不直接觸碰，會不會感染。」
「另外，也想看看棺材開了一部分，裡面會不會有別的東西泄露出來。」
這些守在五米外的神龍軍士兵都穿上了防護服。
但陳釗知道秦墨的用意後，主動提出親自試驗。
此時秦墨過來，先給他檢查了一番，確認陳釗沒有半點問題之後，肯定了棺材上的毒藥必須觸碰才會感染。
他點點頭，當即決定：「現在開棺吧。」
現在神龍軍上下，哪怕有陳釗和霍少沖在，但基本都聽秦墨指揮了。
早就準備好了開棺工具，秦墨一聲令下，七八名穿著防護服的士兵上前，配合默契地開始開棺。
他們的動作利落卻小心，不願意破壞掉棺材本身——畢竟這些都是證據，要保存完整留下來研究。
杜恆秋早就打發了大部分工人，只留下了精銳人手，跟著他留在外圍幫忙。
說是幫忙，其實就是看熱鬧。
而且還是這麼大的熱鬧，比他前三十年看到的都要精彩。
很快，棺材就被撬開了，秦墨再度檢查，確認那些穿著防護服的士兵都沒問題。
他點點頭，就這麼走上前，沒有絲毫防護，看得陳釗心驚肉跳的：秦墨這一身本事，要是他中毒發瘋，誰能制止？
看出他在想什麼，霍少沖齜牙一笑：「放心吧陳叔，我這位秦哥，百毒不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