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善惡兩面
垣根帝督動用自己全部的計算力使用未元羽翼來防禦雪風的太虛劍神。
不是他不跑。
根本跑不了。
被太虛劍神鎖定了，要么正面剛，要麼被抬走...
垣根帝督心想，如果自己活下來了，第一個就要把幕後的人給揪出來，這叫什麼事啊！
太虛劍神，能夠擊穿任何屏障，即便能看到外形，但卻無法被感知，也無法被認知，就像是未元物質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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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垣根帝督此時此刻的想法是和前幾天被雪風一槍貫穿肩膀的一方通行是一樣的。只不過，比一方通行慘那麼億些...
太虛劍神劈向地面，沒有想像中的那樣發生爆炸，而是像是個鑽頭一樣，深入地面，直接製造出了一個大峽谷出來。
太虛劍神在進入地面之後，深入了地下至少1千多公里，如果不是雪風的控制力現在最遠只能控制太虛劍神前進這些距離，雪風可以直接中出地球...
至於垣根帝督，一半的身體已經沒了，不知道是跟著太虛劍神深入地下了還是怎麼了。剩下的一半身體，被雪風直接拉進了虛數空間。
真就是對半分...
就在雪風動身前往木原虛實的研究所時，天邊飛來了一道流光，惡魔般的羽翼張開，數道橙色的雷射掃向了雪風。
「......」
雪風也沒說什麼狠話，這種時候，耍嘴皮子的事情還是免了吧，真刀真槍打一場。
駕駛著A.A.A的木原虛實也沒有說話，研究員和實驗體只見的對決，往往都是最狗血的。
數道傳送門打開，雪風直接將那些以核為能源的雷射給返了回去。
A.A.A張開了數道奇怪的機械臂，將雪風反給木原虛實的雷射給吸收了，這是本著能量不浪費的原則...
「冷靜，想想輕音。你要是把事情搞大，她怎麼辦？」
純粹的機械電子音從木原虛實的身上發出，但雪風依然是一句話都沒說。
沒有過不去的坎...事情到了現在這種地步，說什麼都沒用了，努力提升自己，實在不行。
把輕音轉換成永恆的虛數生命...
那是最不是辦法的辦法了，他也不知道那麼做的後果是什麼...
木原虛實看向天空，太虛劍神似乎又要凝聚出來，但雪風這招的前搖特別長，但卻沒有任何人能阻止他釋放這一招，因為雪風在施展太虛劍神的時候，人是可以進入虛數空間之中的。
也就另一種意義上的，人劍合一。
「還來！」
在地面上，剛剛把芙蘭達幾個人送到醫院去的黑子望著天空中那再度凝型的劍尖，心中在想，該如何阻止自己的哥哥呢？
第十學區那巨大的裂口可以說是已經傷到大陸架了，再來一次，日本那脆弱的大陸架怕是承受不住。
「貝拉，我哥哥怎麼了。做的這麼絕...」
黑子問向貝納勒斯，絕對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雪風大人...很憤怒，後悔，自責，悲傷...好像是，要保護的人...沒保護好。」
貝納勒斯是最能理解雪風心情的，她能夠感受到雪風此時正處於黑化的邊緣，但卻不知道原因是什麼。
她有些想不明白，大家都很好啊，就是芙蘭達受了點傷，很快就能恢復的。
看樣子貝拉是對木原虛實的崩潰療法絲毫不了解...
黑子側著頭，然後千愁萬緒地說道：「到底發生了什麼呢？那個木原所長...該不會要...」
看著火力全開的木原虛實，黑子很是擔憂事情變得更大。雖然警備員今晚是站在雪風這邊的，但是統括理事會那邊肯定不會坐視不管的吧。
到時候，可真就完蛋了。
這是黑子的想法，對於搬不動的大山，正義解決不了的黑暗，黑子很有自知之明。
如果，對正義的執行達到了一種程度，那就不是正義了，偏激的正義是錯誤的，就像是DA組織一樣的，徹底瘋狂...
那樣只會自取滅亡。
地面又開始震動了，這有點像是亂雜開放的震動讓黑子以為屋漏偏逢連夜雨，這個時候出現亂雜開放，太不幸了。
但是。在遠處的地面上，一個像是鑽頭一樣的機械設備鑽了出來，地理位置，就是木原虛實的研究所。
鬼知道那裡面到底還隱藏著什麼東西。
貝拉看著那個像是鑽頭一樣的東西，大驚失色。
「這個能量流動方式...第...第二神之鍵！不對！是仿的！」
「那是什麼？會對哥哥造成什麼危險麼？」
黑子望著震驚的貝拉，總覺得哪裡怪怪的，貝拉很少會出現這樣震驚的表情。
「可以理解為，本是雪風大人專屬的一種東西。但雪風大人還沒拿到手，就被木原所長仿製了一個有著類似功能的裝備。沒有傷害，但是功能...很強。」
貝拉說的是，第二神之鍵·永劫之鍵·千界一乘。
這個裝置有一個特殊的第零額定功率，可以直接打開通向虛數之樹的大門，通往那個真理和法則的誕生之地。
第一額定功率可以將世界摺疊成一個質點，並將其封印在虛數之樹的底部，有啟動時間，但過程不可逆。其本身也無法被摧毀。
也就是說，客服要封你號，就是時間問題...
封你的群，也是時間問題。
同時，還可以觀測平行世界，創造世界泡等一系列功能。
木原虛實仿造的這個，肯定是沒這些功能這麼強力的，但是破開雪風的太虛劍神到是可以。
因為雪風的太虛劍神其本質就是雪風自己創造的虛數空間，仿造的千界一乘足以打開虛數空間，讓木原虛實進入其中。
隨著一道金光從鑽頭模樣的機械中射出，擊中了即將落下的太虛劍神，一個漆黑的圓球出現在了金色光束和太虛劍神的劍尖處。
「....」
一根亞空之矛出現在了木原虛實的A.A.A面前，這個時候，拜託食蜂操祈得到的亞空之矛就起作用了，隨著亞空之矛射向黑色的圓球，一個奇形怪狀的傳送門出現了。
隨著木原虛實的進入，太虛劍神...消失了。
被太虛劍神鎖定的目標直接進入了太虛劍神的裡面，這個陰間辦法也就木原虛實這個對雪風了解的比他親爹還多的人能想到了。
時間，慢慢過去...
十分鐘
半個小時
一個小時
直到天邊露出了魚肚白，雪風才從虛數空間中出來，第一時間就去檢查所有被垣根帝督所損壞的機甲。
他發現了木原虛實和以往的不一樣。
雖然說是個絕對理智的人，但這種情況幾乎一言不發直接和自己對戰是極度不合理的。
在虛數空間中，擊敗能量傳輸被切斷的木原虛實之後，雪風盤問了對方好長一段時間。但，木原虛實就跟啞巴了一樣，氣人的話也不說了，就像是一個純粹的機器人一樣。
這給雪風一種被耍了的感覺。
然後...
雪風發現，自己真的被耍了。
沒個機甲裡面都有個已經死亡的芙蘭達，其中還包括一些身體完好無損，但就是沒有生命反映的情況。
用情緒來逼迫雪風，讓其向著一個目標逐漸成長，這就是木原虛實的一部分計劃。
雖然雪風沒什麼太大的上進心，但這種被人牽著鼻子走的感覺相當不好...
「氣死偶類！！！」
雖然知道這些芙蘭達都應該是類似於御坂妹妹那種克隆體，但這也是人啊！
木原虛實的信譽在雪風心中一驚跌落到最低點了，這真是，太讓人火大了。若不是治療輕音還需要他，雪風都想直接幹掉這貨了。
同時還有點對不起垣根帝督，莫名其妙被當槍用了，還被暴走狀態下的雪風直接劈成了兩半。
望著橫貫第十學區的巨大裂谷，雪風嘆了口氣，估計，這得賠不少錢吧...
就在此時，一道白光從裂谷中冒出，濃郁的未元物質，以及振翅的嗡鳴聲從中傳出。那動靜，就跟一個超大號的蚊子在你耳邊嗡嗡一樣...
伴隨一隻巨大的角，以及擁有節肢動物特有結構的巨大生物從裂縫中飛了出來。
特點很明顯，頭部長有一支兩邊對稱、雙分叉的巨型犄角，其長度占了其身體的五分之四。
這個渾身白色，充滿著未元物質的獨角仙，給雪風一種...很溫暖的感覺。
鬼知道雪風是怎麼出現這種感覺的，一瞬間雪風還以為自己被控制了。
但，更多的疑惑是，垣根帝督是怎樣的在太虛劍神的攻擊下活下來的？
這就不得不提到未元物質了，垣根帝督在變成垣根)(帝督之前，就差不多已經理解了利用未元物質填補身體的公式了。
同時，在見到機甲的時候，有了利用未元物質給自己製作兵器的想法。
於是，獨角仙就誕生了。
氣不氣？大腦強就是可以這麼diao。
另一半的垣根帝督被雪風拉進了虛數空間，同時被虛數能量牢牢包裹，變成了像是一個排球一樣的白色未元球體。
這就導致了垣根帝督徹底失去了對獨角仙的控制。
同時，獨角仙，也因為未知原因，成為了垣根帝督善良那一部分的意識承載體。
所以，這就是傳說中的...
[拜託了！另一個我！]
「您好，我是垣根帝督。氣消了麼？可以談談了麼？」
體型差不多有半個貝拉那麼大的獨角仙開始收縮，重新凝聚出了一副身體。
白色的衣服，白色的頭髮，白色但卻不顯病態的臉龐。
還有著一副十分陽光的表情。
暫且叫他...
白老二...
「你這....要是有翅膀的話，似乎更討小孩子喜歡了...」
雪風打算試探下垣根帝督，雖然眼前這個人與之前的垣根帝督有著天差地別的性格，但被木原虛實狠狠坑了一次的雪風決定還是謹慎一點好。
「哈哈哈，小孩子會喜歡我麼？那就好，既然喜歡我，那我就會好好守護他們。」
「如果可以的話，有人遇到危險，只要說『救命啊，獨角仙先生。』我就會現身拯救他。」
「我相信，我可以拯救我所想拯救的人。」
「我...就是垣根帝督。」
雪風是三觀徹底被刷新了，太虛劍神難道還具有人格修正力的麼？還是說有著其他什麼特殊的地方。
其實，垣根帝督單純的就是因為幸運而已，雪風要是把代表垣根帝督善良的那一半拉進虛數空間，如今面對的可能就是混亂邪惡的垣根帝督了。
而且還是只要有個細胞在就能無限復活的垣根帝督。
「...讓我縷縷...腦袋有點亂...」
雪風現在很想找個沒人的地方避世一段時間，本以為今晚能解決很多事情，結果，自己涉及到的因果和身上背負的事情又多了。
今晚動靜這麼大，後續處理肯定很麻煩，亞雷斯塔那邊別看現在沒找你，等他真正找你的時候，肯定沒好事。
...
...
與此同時，在研究所更深處的地方，一個裝滿了紅色液體的營養艙中，裡面的液體不斷被抽走，露出了木原虛實的面容。
「比我想像中的...要難對付。不過，目前雪風的狀態，勉勉強強，夠得上戰力的第二階梯了。」
「不要怨我。」
「沒有實力，你怎麼保護想要保護的人呢？」
「畢竟，你的名字...有點邪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