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八章 北條靜護
「俺大老遠就看到那道白煙了,於是就趕了過來,想不到白井你先我一步,空間能力真是好用啊。」
削板軍霸望著在地上痛哭流涕的丘原燎多,覺得這次事情貌似有些大發。
「唔,你有什麼線索麼?」
雪風雖然很想再讓丘原燎多多死幾次,但是吧...
這樣貌似有些不人道...
「學園都市這一天治安爆炸,總是出現各種惡性事件。」
削板軍霸開始敘說自己了解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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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惡性事件頻發,像是削板軍霸這樣的熱血少年自然是路見不平靠骨氣相助。
在解決了一路的惡性事件之後,削板軍霸似乎是找到了規律。
所有的犯罪者身上都有印第安撲克,而使用過印第安撲克的人,腦袋上都會冒出一股氣流。
所以,削板軍霸有了自己的一個邏輯,那就是所有的犯罪者腦袋上都有氣出現,戰鬥力越強對社會的威脅性就越大...
「等等...削板你要幹啥!?」
雪風看著削板軍霸說著說著就握緊了拳頭,用那充滿智慧的眼神看向自己...
「因為你腦袋上也冒著氣,而且戰鬥力賊強!所以骨氣告訴我,你就是犯罪集團的首領!」
在削板軍霸的邏輯中,結合已知可得出,雪風也會危害社會安全,而且戰鬥力這麼強,肯定是犯罪首腦!
「臥槽!你這邏輯跟誰學的啊!!!」
雪風心態是直接炸裂,削板軍霸雖然不是笨蛋,但是性格上的...特點讓他的邏輯相當的直接。
就好比如,美琴和黑子都是平板,且都穿著常盤台的校服。
而食蜂操祈也穿著常盤台的校服,所以食蜂也是平板。
這是邏輯大師啊!天才啊!
「等等...我現在沒有了吧...」
雪風直接在削板軍霸這個邏輯大師動手之前將自己和他傳送到了虛數空間之中。
在這裡,雪風腦袋上那股氣,就消失了。
「欸嘿?真沒有了。那你就不是犯罪首腦了...」
削板軍霸捏著下巴看向雪風的頭頂,做出了思考的狀態。
「削板...我覺得有些事情不能只看表面啊...」
對於削板軍霸,雪風是相當的無奈了。
「但是,腦袋上有氣的人,越來越多了。」
削板軍霸讓雪風打開了個傳送門,傳送門的位置在學園都市外面的高空。
此時,學園都市就像是一座工廠一樣,到處都有著氣升起,而且還在不斷增加著。
「削板,只要用過印第安撲克的人,腦袋上都會有氣產生。咱們要找的,就是印第安撲克出自哪裡。」
雪風使徒讓削板的邏輯正常一些,哪有你這麼找的啊!
「那就兵分兩路吧~我相信!只要有骨氣,什麼都能解決!」
「......」
削板從虛數空間離開之後,雪風嘆了口氣,這邏輯大師...雪風好像有些帶不動...
重新回到剛才的位置上後,芙蘭達和輕音湊到雪風的面前,仔細地觀察著他。
「你倆...要幹啥啊?」
這兩小隻的目光看著雪風有些心裡直發毛...
「有時間發生了,我們餓能幫上忙。放長線釣大魚,輕音找到了要在球球獵人賽場搞事情的人。他想用機械蚊子來叮輕音,裡面貌似裝著未知的病毒,被老虛解決了。」
雪風捏了捏下巴,覺得對付木原幻生,任何細節都不能放過。
「那,那邊就交給你們倆了。對了,千萬別用印第安撲克,找食蜂要秘技的事情,事情結束了再說吧。」
雪風摸了摸輕音的腦袋,他最擔心的就是這個憨批...
接過了輕音手上那隻機械蚊子,雪風就拖著丘原燎多離開了這裡,他想先去找食蜂,看看這傢伙的記憶,能不能有什麼線索。
「發生什麼了!黑子呢?犯人呢!?」
此時,伴隨著一陣電光,御坂美琴姍姍來遲,她跑的沒黑子快,更沒有御雷飛行的輕音快,所以事最後一個到的。
但是事情貌似已經被解決了...
美琴很想試試,自己的超電磁炮和雪風手裡拿個突然出現的Level5到底誰更厲害。
「黑子去醫院看同事去了,犯人在我手裡...所以御坂啊...你來晚了。」
御坂美琴:「O△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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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醫院,黑子在牧上小牧的病床前無語凝噎...
「謝謝白井前輩,蘋果真好吃!」
『負傷』的牧上小牧在病床上大口地吃著黑子給她買的水果,絲毫沒注意到黑子的臉色已經如同鍋底。
「話說白井前輩的哥哥真是細心啊,知道我怕麻煩,直接讓我『因傷住院』這樣就不用寫報告了!」
崩~
黑子聽到這句話腦門上青筋都爆了起來。
雖然說,牧上小牧和她都是常盤台一年級學生。
但是!
作為風紀委員,黑子是牧上小牧的前輩,曾經牧上小牧的新人指導還是黑子去的。
那個時候,黑子就知道這個怕麻煩還特別莽撞的新人今後肯定會吃大虧。
吃虧也好,起碼能長記性。
但是,黑子是沒想到這牧上小牧是死性不改啊!
「400字的報告很麻煩麼...要是這樣的話,需不需要我讓你真的住一次院呢?」
正在吃水果的牧上小牧怔住了,仿佛是被人按下了暫停鍵一樣。
冷汗從她額頭上冒出來。
她能感受到黑子的殺氣已經充斥了整個房間...
「那個...前輩,我錯了!!!」
看著從大腿上摸出鋼針的黑子,牧上小牧汗毛直豎,瞬間進入隱身狀態逃跑。
剛剛跑到病房的大門...
轟!
隨著一個醫護人員進來,牧上小牧直接被大門拍到了門後的牆上去了...
這個醫生模樣的人,身材高大,梳著一個大背頭,臉上有著兩道從左至右斜向延伸並且極為明顯的刀疤。
第一眼看上去,給人一種不可靠近的感覺。
「據說,這裡有個檢測不出任何生病跡象的病人...」
身材魁梧高大的醫生說話的語氣很平淡。
「額...現在有了...」
黑子抽搐著嘴角看著門後已經顯型的牧上小牧,覺得...這就是命吧...
「哦,真是抱歉啊...明明我開門前已經確認沒有人的...」
醫生透過病房門上的玻璃看到被自己差點拍成照片的牧上小牧之後,有些尷尬地撓了撓腦袋。
「你這力氣...是故意的吧!」
牧上小牧覺得自己五臟六腑已經被這門拍移位了,這就是想不明白,一個醫生,哪來的這麼大力氣。
「讓我看看吧。」
給人感覺像是黑社會大哥一樣的醫生走了進來。
然後...
在黑子那三觀盡毀的眼神中,左腳拌右腳,一個平地摔直接砸到了醫院病房的地板上。
咔嚓一聲清脆的聲音響起...
黑子初步判斷,眼前這一聲的鼻樑骨已經斷了...
「哎呀呀,別看他這樣,他的醫術可是不亞於我呢...」
此時,青蛙醫生出現在了門口,那表情仿佛已經習慣了這個平地摔的醫生一樣。
當黑子回過神來的視乎,這個把自己鼻樑骨摔斷的醫生已經將自己的鼻子治好了...
恩...治好了...
「北條,內行啊!」
青蛙醫生看著眼前這一幕,嘖嘖稱奇。
「我感覺我在做夢...」
看著名為北條的醫生像是一個沒事人一樣...
黑子覺得這個醫院真是太不可思議了...
與此同時,黑子看清楚了這個醫生胸口的工作銘牌。
北條靜護...
靜護,意為安靜的守護,想不到這樣一個像是黑社會大哥一樣的男子居然有這樣文藝的名字。
「等等...北條?」
常盤台有個學生,好像也姓北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