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四章 無處不在
正處於虛數潛航中的雪風，先是看到了輕音那四百多米的雷霆長刀，然後看到一幫人急匆匆地去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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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風則是跟著那個栗色頭髮的女孩子。
她說她是雪風的粉絲。
雪風覺得，我信你個鬼...
自己那樣還能有女粉絲？除了那幾個不都是一大幫知男而上的猛男麼？
雪風覺得自己好像很有自知之明的樣子。
跟著跟著，雪風就跟著少女來到了一個漢堡店門口。
她看向漢堡店中，位於櫥窗之中的漢堡，露出了極為期待的眼神。
但就是遲遲不肯進入。
隨後，她轉身去了旁邊的法國餐廳。
雪風：「......」
再跟一會，就一會，三十分鐘，他喵的，雪風覺得這個栗色頭髮的少女是不是被木原幻生放棄了。
就是，木原幻生不管這些棋子有沒有被發現，用一枚棋子就放棄一枚棋子。
因為這樣可以讓他永遠不會被找到。
如果，那個老頭真的如此心狠，那雪風就是虛數潛航，可以穿越任何實體，那他找出對方也是需要相當長的時間。
看著栗色頭髮的少女吃起了昂貴的法師鵝肝，以及雪風都覺得有些貴的法式紅茶。
「我受不了啦！」
雪風現在嚴重懷疑自己是不是沒有當情報人員的天賦。
「這就[嗶]受不[嗶]了？」
此時，一個說話自帶消音馬賽克的聲音出現在了雪風身後。
「您又是哪位啊？」
雪風有些煩躁地轉過身，他是沒想到這個世界居然可以碰到魔神那種級別的存在。
或者說，只有魔神那個級別的，才能夠強行進入這個世界。
此時，出現在雪風面前的是一個自帶聖光的人。
有著金色的長髮，閃耀著光芒的高挑身材，以及包覆著四肢軀幹的寬鬆白色布衣。
由於聖光的存在，雪風無法分辨祂是男是女，聲音也很中性，有點像是亞雷斯塔。
「我是愛華斯，[嗶]亞雷斯塔的[嗶]守護天使。」
「你再罵？！」
愛華斯說話自帶那種[嗶]音，就像是一些違禁詞彙被消音了一樣。這讓雪風想歪。
「你無法理解的事情，聽出來就是[嗶]，比如說，[嗶][嗶][嗶][嗶][嗶][嗶]....」
愛華斯化身成為一個複讀機，開始發出了無限的[嗶]音，雖然沒有攻擊性，但會造成精神污染。
「...你應該也是只能出現在這裡，但無法對我進行干涉吧。」
雪風伸手試圖抓住愛華斯，不出他所料，他的手穿了過去。
很顯然愛華斯和娘娘一樣，無法傷害到虛數潛航中的雪風，僅僅是能觀察到而已。
「你和亞雷斯塔是什麼的關係。」
雪風知道自己甩不掉愛華斯，看著栗色頭髮的女孩還在那吃，雪風覺得不如先和愛華斯嘮幾塊錢的嗑吧。
「克勞利是我的契約者，他借用愛妻身體召喚出來的聖守護天使。最基礎的『純粹由物理法則構築的世界』之中的天使。雖然是天使但不屬於所有宗教、神話、傳承。」
愛華斯是位於科學理論定點的存在，無論物理還是異能，只要理清順序就能說明因果。
「曾經，有個人把必要的知識中僅僅必要的部分，傳授給名曰克勞利的古怪魔法師的人。而那個人就是我愛華斯，沒有我，就沒有亞雷斯塔如今的成就。」
此時，艾華斯靠近了雪風，全身聖光讓雪風覺得有些亮。
「前陣子，我在你身上聞到了我同族的氣息。你遇到過天使那種東西麼？」
愛華斯對雪風身上突然冒出的同族氣息感到相當的好奇。
「天使沒有，惡魔到是見過。」
雪風想起了英國清教的最高主教，蘿拉·史都華，根據淚子那把扇子的描述，以及之前歐洲之旅時，席爾薇婭和歐雷爾斯的描述，蘿拉有很大的可能是深淵惡魔。
「惡魔和天使是一樣的，都是同等級的存在。你是在哪裡見到的？」
愛華斯似乎想白嫖，但雪風不答應。
「凡事都有代價，你告訴我木原幻生在哪，我就告訴你深淵惡魔的事情。」
「他無處不在，好了，告訴我深淵惡魔的事情吧。」
「......你在逗我？」
雪風覺得對方是不是完全把自己當成腦力不足的智障了。
還無處不在，你以為他是...
突然，雪風貌似是想到了什麼。
他望向艾華斯。
「你確定？」
結合使用過印第安撲克之人腦袋上會冒出氣，以及木原幻生絲毫不在乎自己手中的棋子等事情來看。
艾華斯所說的無處不在，極有可能是木原幻生換了一種存在方式。
「瘋狂的科學家，為了達成目的，可以捨棄自己的生命。」
愛華斯的這番話，讓雪風可以理解木原幻生無處不在這句話的意思了。
就像是他剛來學園都市，那天和木原虛實簽合同的時候，兩個人有過對話。
當時木原虛實和他說，如果他的死亡能夠達到讓雪風覺醒的目的，那他立刻就可以去死。
木原一族的尿性，就是如此。
那木原幻生也就有可能是這樣做了。
雪風有種猜想，木原幻生將自己的思維直接注入到了印第安撲克之中，然後融入到每個人的AIM擴散立場裡面。
再通過AIM擴散立場對整個學園都市進行監控。
同時，他也可以通過AIM擴散立場，來做到與自己棋子隔空對話的效果。
如果真的是這樣...
真絕啊！
「蘿拉·史都華，和那把扇子切磋的時候，對方一扇子把我的虛數空間從學園都市扇到英國去了。然後我就見到了她。特點是有很長很漂亮的頭髮和相當好的身材。」
恩，蘿拉的確身材相當好...就比例來說，比食蜂要耐看...
啊！我在想什麼！
雪風覺得自己是不是受到了什麼惡魔的詛咒啥的...
「不愧是你，關注點就是和正常人不一樣。但通過你說的第一個描述，我差不多知道她是誰了。但這件事情...我無法判斷。請你也不要和克勞利說。」
愛華斯知道，深淵惡魔是和目前的自己同等級的一種存在，所以穩妥應對。
但如果愛華斯要是完全體，那深淵惡魔真的是不夠看。
「能透露點麼？畢竟當時對方可把我嚇夠嗆。」
雪風也想知道關於蘿拉的事情。
「呵呵，這可就說來話長了，這要從亞雷斯塔和山繆·李德·麥奎恩·馬瑟斯之間的恩怨說起了，等你解決完所有的事情，你可以來這裡找我。」
好吧~雪風攤了攤手。他現在沒有時間聽長篇大論的故事，雖然，山繆·李德·麥奎恩·馬瑟斯這個人，雪風也很想了解，但現在不是時候。
望著雪風離開，愛華斯在這隻有雪風才能真正進入的世界裡面呆了很久。
「契約者亞雷斯塔·克勞利。無論你是怎樣的人，都不能放棄為幸福而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