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口味早就變了

  他的眸光，很淡，很輕，很漫不經心地掃過來。

  不知是因為他的氣場太過冷冽，強大，給程諾一股很強的窒息感。

  這種被審視的打量，讓她不舒服，但她有求於人，程諾雖是程家養女，但被保護得太好，跟程家的千金並沒區別，以至於她不太會討好人，連說場面話，她都找不到切入點。

  程諾像受驚的小鹿，直愣愣地站起身，來的路上，想到的所有討好的話，都顯得多餘。

  她能說出口的，只有一句姐夫。

  剛喊完人，程諾就看到他面色微變，眉頭微擰，就連對她的稱呼都變了：「程小姐這麼晚來這，有何貴幹？」

  從『小諾』變成『程小姐』，程諾不可能沒察覺到他態度的變化。更是對她興趣衰減。這是他第一次叫她程小姐，姐姐出事前，他都是叫她小諾。她以為，那是長輩對小輩的稱呼，因為養父養母，姐姐都是這樣叫她。

  打消掉了他對自己不切實際的幻想，程諾本該高興，可現在多了幾絲不安。

  她還沒回答，他的眸光就盯緊了她手裡拎著的灌湯包。

  「帶的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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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諾不信他看不出來，那是他最愛吃的灌湯包，只不過以前是姐姐排隊去給他買。

  她很捧場地跟他解釋：「這是姐夫最愛吃的灌湯包，來找姐夫路上，看到那家店還在營業，就順手買給姐夫吃。」

  「抱歉，程小姐，祁某的口味早就變了。」祁盛單手插進浴袍口袋，冷淡道。

  口味變了……

  是對姐姐移情別戀了，還是對她的興趣也減少了，抑或是他單純地改變了曾經的喜好，程諾猜不透他話里的深意。

  程諾拎著灌湯包，跟傻子似的站在那，她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程小姐大半夜的敲我酒店房門，就為了送灌湯包？」祁盛咧開唇笑，露出整齊而潔白的牙齒。

  這一笑，程諾更不知所措：「是。」

  「只是送灌湯包？」他眯著眼，重複方才的話。

  程諾知道他話裡有話，他似乎還想在發生點什麼，她正要開口，他掏出一根煙，手指夾著煙，在茶几上輕點：「程小姐，祁某的耐心是有限度的。想清楚在回答，你到底是來幹什麼的。」

  辦公的女人，察覺到了什麼，不安地看向祁盛：「祁總，要不我回去做也可以？」

  祁盛沒開口，更沒看她。

  女人也不敢在開腔，跟著祁盛的眸光，一同看向站著的程諾。

  看了很多眼，女人都沒發現，程諾有什麼特別，不會打扮的學生妹，但她敏銳地察覺到，祁總和這個乖乖女之間，有某種程度上的拉扯，博弈……

  「程諾，說話。」祁盛像獵人舉著槍，逼著獵物逃跑，在扣動扳機，捕捉：「來找我，真只是送灌湯包？」

  這話語氣很淡，很冷。

  程諾知道，他想她服軟，想她脫掉衣服，在這月光朦朧，星光璀璨的夜晚，親他眉眼，鼻樑，在他身下臣服，被他拆骨入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