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一切都變味了

  氣氛瞬間尷尬。

  職業裝女人看向程諾，略微皺眉，她覺得程諾有點不知好歹。祁總來醫院，並不是看望程曼的，程曼的生死，他並不關心。

  她從程父那得知消息，程諾會來醫院等程曼出搶救室，程父邀請祁總也來。

  她告訴了祁總，祁總糾結了半個小時，還是來了醫院，一來就看到程諾被欺負。

  女人又看向身邊站著的祁盛，祁盛卻是盯著程諾看的，目不轉睛，眼神複雜到了極點。

  程諾當然知道，祁盛剛剛是在替自己解圍，敲打養父，如果是以前，她會領情，心存感激的。

  直到他在西餐廳，給了自己那張房卡，一切都變了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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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怕祁盛還對她賊心不死，她挽起唇角，衝著他微笑：「姐夫，謝謝你救了姐姐，姐姐如果知道你來醫院看她，她肯定會很開心很開心的。」

  這句話，巧妙地把祁盛來醫院的動機，劃分到了程曼身上去了。

  職業裝女人眉頭皺得更緊，覺得程諾這姑娘，故意在刺激祁總。她更想不通，祁總到底喜歡這個學生妹什麼了，要知道，以祁總的身價地位，上到豪門千金，下到影后，模特，網紅，都往上貼的，偏偏她們祁總，這麼多年，就只有程曼小姐一個女朋友。

  而且從來都不碰程曼小姐，哪怕程曼小姐給祁總下藥，脫光爬床，祁總都能坐懷不亂，冷靜離場。

  祁盛不悅，只需要細微的一個擰眉，就換來程父的戰戰兢兢，程父想打圓場，他可不敢得罪祁盛，目光瞥到程諾手裡拎著的灌湯包：「小諾，你別說氣話。你姐夫也是心疼你，這個灌湯包是你親自買給祁總的，快給祁總吃啊。」

  程諾苦笑，怪不得養父要讓她買灌湯包來醫院呢，原來是借花獻佛。

  養父想撮合她和祁盛嗎？

  如果真是這樣，那姐姐多可悲。

  祁盛也掃向程諾手裡的灌湯包，擰著的眉頭，舒展幾分。

  職業裝女人眯著眼，這個學生妹，在她的記憶里，已經送了兩次灌湯包給祁總，第一次是酒店套房，場面尷尬至極。

  程諾感覺，她手裡的灌湯包，成了活靶子，所有人的目光，都盯上來了，似乎在等著她的反應。

  「小諾，你愣著幹什麼？快去送給祁總吃啊。」程父催促道，語氣有點著急。

  程諾和祁盛的視線，在冰涼的空氣里交匯。

  她以為他會拒絕，因為她在酒店送灌湯包，他說過他的口味變了。如果他拒絕，她就能順著台階下。

  沒想到這次，他也不說話了，像是真等著她送。

  「小諾——」養父不知道程諾在等什麼。

  討好人的話，程諾會說，討好人的事，她也會做。

  但她不能那麼做，祁盛看她的眼神，就像大灰狼看小白兔，她不能給祁盛任何機會。這是她唯一能替姐姐做的事。

  程諾把灌湯包丟了手旁邊的垃圾桶，看也沒看祁盛，跟程父說：「爸，您真是糊塗了。祁總是姐姐的未婚夫，祁總喜歡吃灌湯包，也該姐姐好起來了給他買，哪裡輪得到小諾。這種不著調的話，您以後別說了。」

  祁盛喉嚨滾動，眸光更冷更淡，正要開口說點什麼。

  「程曼家人在嗎？病人搶救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