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幫襯?你們的幫襯就是偷禮錢?


  屋內,吃過飯的沈沉宴去洗澡。

  淅淅瀝瀝的熱水沖刷著他的疲憊,越洗他越是清醒。

  不知道為何,他覺得吃了飯之後,熬夜過的疲憊竟然一掃而。

  從胃裡發散的暖意一直蔓延到全身,讓他感覺有使不完的力氣。

  而屋內,簡單梳洗過的蘇棠臉頰還是紅著的。

  她給沈沉宴飯菜里加靈泉水的時候,可沒想過晚上兩人還要醬醬釀釀!

  天知道她現在的心情。

  水聲停歇,蘇棠趕緊將被子蒙住羞紅的臉,整個人和鵪鶉似得縮進被窩,一動也不敢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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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沉宴靠著門,看著自家小媳婦露出來的白嫩腳丫,輕笑了一聲。

  「呵呵……」

  男人的淺笑聲入耳,見他遲遲不上床的蘇棠有些疑惑地鑽出被窩,剛想探頭看去,就發現一身精壯腱子肉的男人不知何時,竟然和一隻獵豹一樣閃現到床前,將她一把撈起,緊緊鉗制在懷中。

  蘇棠坐在沈沉宴的身上,兩人面對面貼著,空氣中瀰漫著一股熱流。

  「你是不是往飯里加修復劑了?」

  沈沉宴想想,似乎也只有這個可能了。

  不然他的體力怎麼會恢復的這麼快。

  蘇棠被抓住馬腳,心虛的別開頭,「我這個是你剛回來的時候就加了,是想讓你好好休息,沒想到後面……」

  會用在這種地方。

  「受著吧。」

  沈沉宴一聲低語,直接按住蘇棠的後腦勺,用力地吻了上去。

  不知過了多久,略感疲憊的兩人相擁著聊分開這日發生的事情。

  蘇棠想想,還是得和沈沉宴打個招呼。

  畢竟孫家就算再渾,之前不是說還在沈家葬禮上幫過忙嗎?

  「陸部長在你回來前和我打過招呼,說要是公安局那邊有了消息,我本人要過去看一下,做一下筆錄。」

  「我和你一起去。」

  聽沈沉宴說完,蘇棠咳嗽兩聲,「那你確定不要為孫家求情了啊?之前他們在葬禮上幫你過,不會被人講閒話吧。」

  沈沉宴一聽到這話,臉色瞬間冷了下來,「幫忙?他們是來收錢的!我們的禮錢被孫家吞了一半多。」

  「什麼?!」

  蘇棠驚了。

  真的會有人做這種事嗎?

  她的認知里人是不可能無恥到這種地步的。

  蘇棠:「那你們就認了?不能抓住他們拿回來嗎?」

  「我那時候還小,不太懂,而且他們是在登記的時候就做了馬腳,導致我們的錢總數就是錯的,那時候沒發現,後面是媽和別人閒聊對上的。」

  「真不要臉!就這樣還敢挾恩圖報想讓大丫嫁給你?」

  蘇棠對孫家一點好臉色都沒了。

  真是人不要臉天下無敵!

  這樣的人,就讓他們牢底坐穿吧!

  「我對她沒有任何感情,從小就是她一直纏著我,可煩了。」

  沈沉宴忙澄清自己和大丫的關係,他可聽人說了,他們的媳婦都很愛吃醋的。

  萬一阿棠生氣了怎麼辦。

  「沒事,你就算有感情也沒事,我會給你的幸福讓路。」

  蘇棠本想著調笑一下,沒想到下一瞬間,又被沈沉宴壓在了身下。

  「錯了,錯了……」

  蘇棠可憐巴巴的嘟嘴。

  「不管用。」

  沈沉宴直接堵住了蘇棠的嘴。

  ……

  次日。

  蘇棠果然收到了公安局同志的消息。

  孫家已經將事實交代,上面的意思是要重判,如果蘇棠不願意諒解的話。

  不管怎麼樣,蘇棠作為當事人,肯定也要過去聊兩句。

  當然,事情還有些疑點,所以也需要蘇棠配合調查。

  到了公安局。

  沈沉宴和蘇棠先去做了筆錄。

  「蘇棠同志,有個問題需要你來幫我們解答一下,孫家人是怎麼在沈家行兇後又回到孫家的?據他們所說,他們是在沈家昏迷後,醒來就在家中,且被脫掉了衣服,這件事,需要你仔細回答。」

  如果蘇棠參與了這件事,那做的就有些問題了。

  公安局的同志也不想蘇棠這麼好的同志被沾染上如此污點,所以特意問了一下。

  沈沉宴自然知道這事的後果,「這件事……」

  「我們需要蘇棠同志自己回答!」

  雖然沈沉宴的身份他們都知道,但是涉案細節,必須要本人回答,否則會被抓問題嚴懲的。

  「這件事我不知道,孫家來我們家後,我聽到動靜,就立刻躲在了媽的房間,後面我們好像聽到了屋內有什麼動靜,再出去看就沒人了。」

  公安局的同志一臉嚴肅,「你的意思是,有一個神秘人幫了你是嗎?」

  蘇棠點點頭,「我一個弱女子,怎麼可能把三個大活人搬那麼遠的路?還在不驚動所有人的情況下。」

  公安局的同志想也是這個道理,而且上頭交代過,蘇棠同志是個有才華的好同志,希望不要對她太過逼迫。

  負責記錄的同志點了點頭,「情況我們已經了解了,孫家人強烈要求想要見你們,你們要不要去一趟?」

  蘇棠點了點頭,孫家對她對沈沉宴的事,她要討回來!

  親眼看著這群人有多狼狽!

  「那你們跟我來。」

  審訊的同志帶路,很快兩人就來到了一個牢房前。

  牢房內關著殘疾的孫磊,大丫,孫琅還有孫母幾人,王嬸子已經被轉移到更高級的牢房了。

  看到沈沉宴和蘇棠出現,大丫先是憤怒,隨後又撲到欄杆上叫道,「沉宴哥哥我不信大伯說的,你真的不管我了嗎?我們可是自小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啊,雖然我和表哥光著身子從一個被窩裡出來,但是我真的什麼都沒做!」

  蘇棠沒想到,真的有人會說出這種話。

  雖然我們光著身子從一個被窩出來,但什麼都沒做?

  這和雖然我做了,但是我心裡愛的還是你的渣男語錄有什麼區別?

  沈沉宴一臉嫌棄的退開,遠離欄杆,防止被大丫抓住自己的衣角,「你瞎說什麼東西,我和你頂多算是一個家屬院的鄰居。」

  大丫如遭雷劈:「沉宴哥哥,你這是不承認嗎?你別忘了,小時候你父親的葬禮可是我們幫襯的……」

  說到這個,沈沉宴更冷了,「幫襯?你們的幫襯就是偷禮錢?誰能有你們心黑?」

  大丫瞬間啞口無言。

  孫磊有些傻了,條件反射答道:「你怎麼知道……這件事我們做的那麼隱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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