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得罪小人,埋下禍根


  就在幾人認真地討論著水渠修繕的事情時,一個尖銳的女聲突然從旁邊的農田裡傳來:「你們在這裡幹什麼呢?這塊是我們家的地盤,誰讓你們隨便過來的?」

  幾人循聲望去,只見一個穿著花襯衫、圍著圍裙的中年婦女,正叉著腰站在不遠處的棉花地里,眼神兇狠地盯著他們。這個婦女大約五十多歲的年紀,皮膚黝黑,身材微胖,滿頭燙著金色短卷,臉上布滿了橫肉,一看就不好惹。

  她不是別人,正是村里出了名的刁蠻霸道、貪小便宜的熱合曼古麗大媽。

  熱合曼古麗大媽是村裡的老住戶了,丈夫早逝,兩個孩子都去了內地,她獨自一人帶著孫子生活。她平時總愛東家長西家短,見不得別人好,還特別愛占小便宜,村裡的人大多都不願意和她打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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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由於熱合曼古麗和艾力是遠房親戚,兩家住得也近,從小艾合買提和艾山兩兄弟管她叫嬸嬸,她嘴巴會說,又能哄,有什麼壞主意都是慫恿兩個侄子上,她只管在一旁看著,有好處,她就出來占了,沒好處,她就把自己摘得乾乾淨淨,兩個單純的孩子,回來還得感謝她。

  之前艾力大叔的辣椒地出事的時候,她也是第一個在村里散布謠言,說駱澤希是故意把艾力大叔的辣椒打死的,唯恐天下不亂,好在駱澤希出手果斷,以至於事態很快平息。

  而這次,艾合買提兄弟回來就大鬧一場,也是聽了她亂嚼舌根。

  李金勝看到熱合曼古麗大媽,眉頭微微皺了起來,語氣有些無奈地說:「熱合曼阿帕,我們是來看看水渠的情況,這水渠是村裡的公共設施,不是你家的地盤,我們怎麼就不能過來了?」

  「李書記,你想看,我隨便你。從出太陽看到太陽落山,我保准不趕你!但是別人嘛,我看是有什麼人想打什麼壞主意吧?」熱合曼古麗大媽冷笑一聲,慢慢走到幾人面前,上下打量著駱澤希,眼神里滿是不屑,「我知道你,你就是那個從城裡來的什麼專家?我可告訴你,別以為你城裡來的,就能在我們村里為所欲為。這水渠旁邊的地可是我們家的,你們要是敢動我的地,我跟你們沒完!」

  駱澤希皺了皺眉頭,語氣平靜地說:「熱合曼阿帕,我們經過這裡,只是為了考察水渠修繕項目,這是為了全村人的利益,修繕好水渠,以後大家澆地都方便,對你家也有好處。」

  「修水渠?」熱合曼古麗大媽頓時來了精神,剛才她也在人群里,聽到李金勝提到要修水渠的事。

  這麼好的機會,就擺到自己面前來了。

  熱合曼古麗大媽冷笑:「哈哈,修水渠關我屁事。我只知道,一旦動工,那肯定要開大型設備過來吧?肯定要地方堆放建築材料吧?還有很多人來車往吧?腳下的路就這麼寬,到時候這些都會弄到我的地里。你說的好處我沒看到,對我地的影響可大了去了!」

  駱澤希聽完,淡淡說:「我們不會隨便動你的地,如果到時候真的需要占用一點,我們也會按照規定給你相應的補償。」

  「補償?你能給我多少錢?」

  熱合曼古麗大媽眼睛一亮,立刻湊了上來,語氣里滿是貪婪,「我可告訴你們,我這塊地可是風水寶地,種出來的棉花產量可高了,你們要是占用我的地,少於兩萬塊,想都別想!」

  「一萬塊錢?熱合曼阿帕,你這也太獅子大開口了吧?」李金勝忍不住說道,「修繕水渠占用的土地,都是按照上級的規定來補償的,一畝地也就幾千塊錢,你這兩萬塊錢,是怎麼得出來的?」

  「什麼規定?我不管什麼規定,反正我的地就是值這個價!」熱合曼古麗大媽叉著腰,大聲嚷嚷起來,「他要是不給我兩萬塊,我就不讓他施工!我天天都在這裡看著,看你們誰敢動一鍬土!」

  「熱合曼阿帕,你能不能講點道理?」李金勝的語氣有些嚴肅起來,「這水渠修繕項目是為了咱們全村自己人的利益,不是為了某一個人的利益。如果你因為個人利益,耽誤了整個項目的進度,影響了全村人的灌溉,你覺得村民們會答應嗎?」

  「村民們答應不答應,跟我有什麼關係?我只關心我的利益!」熱合曼古麗大媽蠻不講理地說,「反正我不管,要麼給我兩萬塊錢的補償,要麼就別想動我的地,你們自己看著辦!」

  說完,她又小聲嘟囔:「哼,艾山的辣椒地,你隨隨便便就賠償了兩萬六!我的地,你怎麼的也得賠償兩萬。不然你當我是紙糊的呢?當我熱合曼不會鬧嗎?」

  駱澤希聽完阿依努爾的翻譯,心裡咯噔一下。

  自己爽快的給艾力大叔賠錢的事,本來是想息事寧人,可在別有用心的人眼裡,竟然就認定了自己是個好欺負的待宰肥羊。

  駱澤希思索間,蘇夏棠看不下去了,上前一步,對著熱合曼古麗大媽說:「熱合曼阿帕,水渠修繕對咱們村所有人都有好處,你怎麼能因為自己的一點小利益,就阻礙項目的進行呢?再說了,補償款都是有規定的,不是你想要多少就能要多少的。」

  「你個城裡來的小丫頭片子,這裡有你說話的份嗎?」熱合曼古麗大媽瞪了蘇夏棠一眼,語氣兇狠地說,「我告訴你,少在這裡多管閒事,小心我對你不客氣!」

  阿依努爾也鼓起勇氣,說:「熱合曼阿帕,修水渠都是為了咱們村好,你應該支持他們的工作才對的……」

  「支持?我憑什麼支持他們?」熱合曼古麗大媽冷笑一聲,「他們這些外來戶,能安什麼好心?我看他們就是想借著修繕水渠的名義,撈取好處,根本就不是真心為咱們村好。之前艾力江大叔的辣椒地出事,不就是這個專家搞出來的嗎?我看他就是故意的,想把艾力江大叔的地占了!」

  「吵什麼呢,一人少說兩句!」李金勝忍不住大聲說道,「熱合曼阿帕,我說得很清楚,如果到時候修水渠,如果要占用你的地,村里會按規定幫你申請補償。這事跟駱專家沒關係,你不要在這裡胡攪蠻纏。」

  「李書記,我還把你當自己人呢,怎麼你現在胳膊肘往外拐呢?」熱合曼古麗大媽白了李金勝一眼,「我看你就是被這個專家洗腦了,竟然幫著外人說話!」

  阿依努爾低聲嘟囔:「這事本就是有規定的,按規定辦不就行了?再說了,到時候占不占這片地,還不一定呢!我覺得到時候要占地,乾脆占對面那邊還方便一點,隔大馬路還更近!」

  熱合曼古麗大媽一聽她這話,頓時上火!要是真聽了她的,占了對面別人家的地,那就真的跟自己一毛錢關係都沒了,她惱羞成怒:「你個小丫頭,你真是無理!!」

  說著居然走來一把朝著阿依努爾推搡過來。

  「住手!」駱澤希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熱合曼古麗大媽的手腕,語氣冰冷地說,「熱合曼阿帕,你怎麼能動手?」

  熱合曼古麗大媽被駱澤希抓住手腕,疼得齜牙咧嘴,她用力掙扎著,大聲嚷嚷起來:「你放開我!你個外來戶,竟然敢抓我的手,我跟你拼了!」說著,她就用另一隻手去抓駱澤希的臉,還想用腳去踢駱澤希。

  李金勝連忙上前,拉開了熱合曼古麗大媽,語氣嚴肅地批評說:「熱合曼阿帕,你這樣就不合適了啊,你要是再這樣不聽勸告胡攪蠻纏,我可就動真格的了!」

  熱合曼古麗大媽掙脫二人,低著頭坐在地頭上,開始拍著大腿,撒潑打滾起來,「快來人啊!救命啊!城裡來的專家欺負寡婦啦!還想搶我的地!大家快來看啊,沒天理啦!」

  她的聲音又尖又響,很快就吸引了附近幹活的村民們。

  李金勝見狀都被氣樂了:「你真是鄉村大舞台,有膽你就來啊?隨地都是你的舞台,坐地就開演?」

  蘇夏棠的運動相機早已對準她,低聲自語:「哼,愛演你就演個夠,我可不慣著你。這一路的事,我運動相機全給你拍下來了!」

  村民們紛紛圍了過來,看到熱合曼古麗大媽坐在地上撒潑打滾,都忍不住議論起來。

  「這不是熱合曼古麗大媽嗎?她怎麼坐在地上哭啊?」

  「不知道啊,駱專家他們也在,難道是起衝突了?」

  「熱合曼古麗大媽平時就愛占小便宜,蠻不講理,肯定是她又在找駱專家的麻煩了!」

  「是啊,之前艾力江大叔的事情,她就在村里散布謠言,現在又來阻礙水渠修繕項目,真是太過分了!」

  「不過話說回來,占地補償的事兒,確實得按規矩來,可不能由著她喊價。」人群里有人插了句嘴,語氣帶著幾分中立。

  熱合曼古麗大媽聽到村民們的議論,不僅沒有收斂,反而哭得更厲害了,大聲說道:「大家別聽他們胡說!是他們想搶我的地,還動手打我!我守著這點薄田不容易,他們怎麼能這麼欺負我啊!」

  「你胡說八道!」李金勝氣得臉都紅了,「明明是你先動手推人,駱專家才阻止你的,我們什麼時候打你了?你不要在這裡顛倒黑白!」

  「我沒有顛倒黑白!就是你們打我了!」熱合曼古麗大媽蠻不講理地說,「大家快幫我評評理啊!這個專家就是個騙子,他就是想借著修繕水渠的名義,霸占咱們村的土地,撈取好處!你們可不能被他騙了啊!」

  駱澤希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他知道,和熱合曼古麗大媽這樣蠻不講理的人爭吵是沒有用的,只會讓事情變得更糟。他對著圍觀的村民們說:「各位鄉親們,大家安靜一下,聽我說幾句。」

  村民們漸漸安靜了下來,都看向駱澤希,想聽聽他怎麼說。

  駱澤希指著水渠,語氣誠懇地說:「大家也看到了,咱們村的這條水渠已經年久失修了,很多地方都出現了坍塌和淤積的情況,嚴重影響了咱們的灌溉。如果不及時修繕,以後咱們的莊稼就會因為缺水而減產,甚至絕收,這對咱們每個人都沒有好處。」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我這次來村里,就是為了幫助大家改善生活,推廣新的種植技術,修繕水渠,將田地的供水數位化,智能化,自然也是其中的一部分。這個項目是經過上級批准的,有專項資金支持,跟我個人沒有絲毫關係。另外,關於占用土地的補償問題,李書記這邊也會嚴格按照上級的規定來執行,絕對不會讓大家吃虧。」

  村民們聽完駱澤希的話,都紛紛議論起來。

  「駱專家說得對,咱們的水渠確實該修繕了,這對咱們大家都有好處。」

  「熱合曼古麗雖然鬧得過分,但占地補償確實得說清楚!怎麼占地怎麼補償,必須公開透明!」

  「是這個道理!我們可是靠地吃飯的!不能白占我們的地!」

  「對啊,駱專家不是說清楚了嗎?占了地,就會按規定賠錢,沒占地也不能瞎鬧啊!」

  「就是,一切都是有章程的,總不能你想什麼就是什麼!難不成你一哭二鬧,就得聽你的?」

  「熱合曼古麗,你就別在這裡胡攪蠻纏了,趕緊起來吧,瞎耽誤工夫。」

  熱合曼古麗大媽發現村民們雖然七嘴八舌,說什麼都有,就是都沒人完全站在她這邊,反而大多都在指責自己,她臉上徹底掛不住了。她慢慢從地上爬起來,拍了拍身上的泥土,眼神兇狠地瞪著駱澤希等人,咬牙切齒地說:「你們給我等著!這事沒完!想在村里施工,沒我的同意,我看你們怎麼動工!」

  說完,她轉身就朝著自己家的方向走去,一邊走一邊還狠狠的擤了擤鼻涕,嘴裡不停小聲地咒罵著,語氣里滿是怨毒。

  村民們見熱合曼古麗大媽走了,也紛紛散去了,臨走時還不忘安慰駱澤希幾句,讓他不要和熱合曼古麗大媽一般見識。

  李金勝嘆了口氣,無奈地說:「澤希,讓你見笑了。這個熱合曼古麗大媽就是這樣的人,蠻不講理,貪小便宜,以後咱們在水渠修繕項目上,她就是攔在我面前的一顆硬釘子呀!」

  駱澤希搖了搖頭,說:「李哥。只要咱們堅持原則,公平公正地處理問題,多和村民們溝通,讓大家都明白修繕水渠的好處,我相信就算她再怎麼阻撓,也影響不了項目的進度。」

  李金勝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她主要是欺生,看你手鬆,以為隨隨便便就能從你手裡撈到不少好處。這事交給我吧,走,咱們繼續看看。」

  「好!」幾人繼續仔細地觀察著水渠的情況,討論著村里能夠提供的施工輔助的一些細節。阿依努爾、蘇夏棠也在旁邊幫忙,時不時地提出一些自己的看法。陽光透過白楊樹的枝葉,灑在幾人的身上,形成了斑駁的光影。

  熱合曼古麗則此時走到村委會,看到了貼在助農中心駐村辦牆上的紀律監督電話。

  她冷笑一聲,拿出電話撥打過去。

  ***

  次日。駱澤希剛開門,就看到一個高大的身影站在駐村辦公室門口那邊。

  他背在身後的手裡拎著鼓鼓囊囊的網兜,腳尖一下下蹭著地面,像是在等什麼人。等他轉過來一看,原來是艾力大叔的大兒子艾合買提。

  艾合買提看到駱澤希,連忙走上前,頭埋得低低的,耳根都紅透了,聲音帶著幾分侷促:「駱專家,對不起,上回是我們兄弟太衝動了,不該聽信謠言,動手打阿布都,還污衊您。我知道錯了,這是我和艾山湊錢買的水果,希望您能收下,原諒我的過錯!」

  說著,他把手裡的網兜遞到了駱澤希的面前。袋子裡裝著大大小小,各式都是新鮮的時令水果,看著就透著用心。

  駱澤希看著艾合買提真誠的眼神,又瞥了眼那袋水果,笑了笑,說:「艾合買提,你能認識到自己的不足,並且主動來道歉,我很欣慰。水果你還是拿回去吧,給大叔和家裡人嘗嘗鮮,他身子剛好,正需要補補。我已經原諒你了,希望你以後能吸取教訓,遇到事情多思考,多溝通,不要再這麼衝動了。」

  聽到駱澤希這話,艾合買提的眼睛一下子亮了,感動得鼻尖發酸,連忙擺手:「謝謝您,駱專家!我一定會吸取教訓的,以後再也不會這麼衝動了!以後您要是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地方,儘管開口,我和艾山有的是力氣,一定盡力而為!」

  駱澤希不在意的說:「好,你也回去跟艾山一起好好照顧你阿塔吧!」

  艾合買提卻沒走,他頓了頓,像是鼓足了好大的勇氣,又往前湊了半步,雙手在褲子上擦了擦。

  駱澤希問:「還有事?」

  艾合買提語氣帶著幾分期待和忐忑:「對了,駱專家,還有個事……我今天跟村裡的鄉親們打聽了一圈,都說您有個朋友開棉花廠,能幫咱們村的人把棉花賣個好價錢?我家今年種的號棉花,剛採收完,之前愁著賣給小商販壓價太狠,一公斤要少賺好幾毛,可堆在家裡占地方,又等不到好價錢。您看……能不能也幫我們家問問?我們保證棉花乾乾淨淨,品質很好,沒有一點雜質!」

  駱澤希聞言,心裡頓時瞭然,自己要幫村里聯繫買棉花這事兒肯定是村民們私下傳開了。他笑著點頭,語氣乾脆:「沒問題啊!你等等!」

  駱澤希直接給周延打去電話,三言兩語間,事情就已經敲定。

  「周總,起了吧?這會兒可忙得過來呢?」

  「喲,駱總早啊,您有什麼安排?請指示啊!」周延一聽駱澤希稱呼如此正式,也跟著正式起來,不過他的背景樂非常的嘈雜,看來正在廠里忙活著。

  「哎喲,您可是大忙人,那我就長話短說了。」駱澤希直入主題,「咱們村棉花收購什麼時候開始啊?價格方面,現在是什麼行情?」

  「村裡的棉花是機采的還是手采的?」

  駱澤希問:「區別在於?」

  「機采棉是六塊。手采的棉花要比機采的棉花質量好,雜質也更少,因此價格會高出一兩毛。」

  「那你撿著寶了,我們村里大部分的都是優等的手采棉。」

  「OK啊,那我這邊已經準備好了,你們打包好就可以送過來。現在市面上,手采棉開秤價是六塊二到六塊三,你村里送過來的,標準的收購價我可以給到六塊五。如果纖維長度、衣分率能達優的,還有上浮的空間。當然了,咱們親兄弟明算帳,有醜話我也得直說,如果送來的棉花不達標,那肯定也是有下浮空間的。」

  駱澤希立刻說:「明白,那我明天卡著你們上班的點,就讓鄉親把棉花送過來。不打擾你了!」

  「好嘞,我這手頭也有點事,忙完這會兒咱哥們再聯繫!」

  兄弟二人簡單說完。

  駱澤希神色輕鬆了許多,「我和我朋友已經說好了,今年市場上的開秤價格一般是六塊二到六塊三,我朋友那邊給到你們標準收購價六塊五,你答不答應?」

  艾合買提大喜:「哎喲,那可太好了呢!」

  「嗯,他那邊答應可以全面接收咱們村的棉花。你回去把家裡的棉花好好晾曬整理,挑乾淨雜質,明天上午上班點就可以送過去!」

  「真的?!太謝謝您了駱專家!」

  艾合買提激動得聲音都抖了,對著駱澤希深深鞠了一躬,腰彎得很低很低,「您真是我們家的大恩人!我這就回去跟我爹說,一定把棉花拾掇得乾乾淨淨!」

  「好,快回去吧,別讓你阿塔再為你們操心了。」駱澤希拍了拍他的肩膀。

  「哎!」艾合買提響亮地應了一聲,拎著水果,腳步輕快地朝著家裡走去,背影里滿是雀躍。

  看著艾合買提離去的背影,駱澤希的心裡暖暖的。

  他知道,只要自己真心實意地對待村民們,就算是曾經誤解過自己、傷害過自己的人,也會被這份真誠打動。

  在愛心的來回傳遞間,這個地處沙漠邊緣的小村莊的明天一定會更加美好。

  就在這時,剛跑出去的艾合買提,又折返跑了回來。

  他臉色猶豫,似乎又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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