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狐媚柳貴妃
葉淮安立刻搖頭，語氣堅決：「不行，太危險，柳貴妃已經察覺我們聯手，必定會派人監視你。」
「越是危險，越容易得手，」沈清辭語氣不容置喙，「我有自保之力，且青禾配合，不會露出破綻。」
兩人僵持片刻，葉淮安終究妥協，卻語氣嚴肅：「好，但你必須帶兩名精銳侍衛，喬裝成隨從，全程護你周全。」
沈清辭頷首：「可以，明日清晨便出發，趁天色未亮，不易被察覺。」
葉淮安拿起銅哨，遞給沈清辭：「帶上這個，若遇到京畿衛所的人，或許能從中看出端倪。」
沈清辭接過銅哨，貼身藏好，指尖摩挲著冰涼的銅身，神色警惕。
「另外，府中必定有柳貴妃和皇后的內鬼，」葉淮安語氣冷厲，「昨夜刺客能精準找到我，絕非偶然。」
「我也察覺到了，」沈清辭點頭，「近三個月新進府的下人，嫌疑最大，尤其是負責書房和後院的人。」
「我已經吩咐心腹，暗中排查所有下人，重點盯防新進人員，」葉淮安沉聲道，「今日之內，必定找出內鬼。」
沈清辭補充道：「不可打草驚蛇，找到內鬼後，先暗中控制，逼問出她們傳遞消息的方式和頻率。」
葉淮安頷首，指尖叩擊桌面的速度加快，顯然也在思索後續對策。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青禾急促的敲門聲，聲音壓得極低：「小姐，公子，有異常！」
葉淮安瞬間起身，神色一凜，示意沈清辭退後，自己則悄悄靠近房門：「說，什麼異常？」
「後院柴房附近，有下人鬼鬼祟祟，似乎在傳遞什麼東西，我不敢貿然靠近，特來稟報。」
葉淮安眼底閃過一絲冷光：「走，去看看，小心行事，別被發現。」
三人悄悄走出偏院，借著枯枝和假山的掩護，往後院柴房方向潛行。
柴房位於府邸角落，平日裡鮮有人去，此刻卻有一道瘦小的身影，正蹲在柴房門口，手中拿著一張紙條，四處張望。
沈清辭定睛一看，認出那是三個月前進府的丫鬟春桃，負責打掃書房外院。
葉淮安示意侍衛悄悄包抄，自己則緩緩靠近，腳步輕得沒有一絲聲響。
春桃似乎察覺到什麼，猛地起身，將紙條塞進袖口，轉身就要跑。
「攔住她！」葉淮安低喝一聲，侍衛立刻現身，快步上前，死死按住春桃。
春桃拼命掙扎，臉色慘白，嘴裡不停哭喊：「放開我！你們憑什麼抓我！我沒有做錯事！」
葉淮安走到她面前，語氣冰冷：「沒有做錯事？那你袖口的紙條，是什麼？」
春桃渾身一顫，眼神躲閃，死死捂住袖口，不肯鬆手。
沈清辭上前，指尖一翻，輕易從她袖口取出紙條，展開一看，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紙條上只有寥寥數語，字跡潦草：「銅哨已被葉淮安所得，沈清辭與葉淮安聯手，速派人手，伺機滅口。」
落款處，沒有名字，只有一個小小的「柳」字印記，與銅哨上的字跡如出一轍。
「柳貴妃的人，果然是你，」葉淮安語氣冷得像冰，「你入府三個月，就是為了監視我，傳遞消息？」
春桃渾身發抖，眼淚直流，卻依舊嘴硬：「我不知道你們在說什麼，這紙條不是我的，是別人塞給我的！」
沈清辭蹲下身，目光銳利地盯著她：「別人塞給你？柴房偏僻，平日裡無人往來，誰會特意塞紙條給你？」
「是……是一個蒙面人，」春桃眼神慌亂，語無倫次，「他讓我把紙條送到城門口的茶攤，交給一個穿青衫的人，我不敢不做。」
葉淮安冷笑一聲：「蒙面人？你以為我們會信？看來，不逼你，你是不會說實話了。」
他示意侍衛將春桃帶到密室，語氣嚴肅：「嚴加審訊，務必問出她的上線，還有柳貴妃下一步的計劃。」
侍衛應了一聲，押著春桃，悄無聲息地離開了後院。
沈清辭將紙條攥在手中，指節泛白：「柳貴妃動作很快，已經知道銅哨在我們手中，恐怕很快就會動手。」
「沒錯，」葉淮安神色凝重，「她既然要滅口，就不會給我們太多時間，我們必須加快速度。」
「明日我去京畿衛所打探銅哨的消息，你留在府中，審問春桃，排查其他內鬼，」沈清辭沉聲道，「我們雙線並行，不能讓她有機可乘。」
葉淮安點頭，又叮囑道：「切記，凡事小心，若遇到危險，不要逞強，立刻發出信號，侍衛會第一時間接應你。」
「我知道，」沈清辭頷首，「你也一樣，府中內鬼未清，切勿輕易相信任何人，包括府中老人。」
兩人又商議了半個時辰，確定了詳細的行動計劃，才各自散去，暗中布置。
深夜，密室之中，春桃被綁在柱子上，臉色慘白，渾身是傷，卻依舊不肯開口。
葉淮安坐在一旁，語氣冰冷，沒有絲毫波瀾：「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說出你的上線，還有柳貴妃的計劃，否則，別怪我心狠手辣。」
春桃咬著牙，眼神倔強：「我不能說，說了，我家人都會死，柳貴妃不會放過我們的。」
「你以為你不說，柳貴妃就會放過你？」葉淮安冷笑，「她派你傳遞消息，一旦事情敗露，你就是第一個被滅口的人。」
春桃渾身一顫，眼神中閃過一絲動搖，顯然被葉淮安說中了心事。
「我可以保你和你家人的安全，」葉淮安語氣放緩，卻依舊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只要你說實話，我就派人將你家人接到安全之地，遠離皇城的紛爭。」
春桃沉默了許久，眼淚再次流了下來，最終，還是鬆了口：「我說，我全都告訴你們。」
「我的上線，是柳貴妃宮裡的李嬤嬤，」春桃聲音沙啞，「我入府，就是李嬤嬤安排的，每隔三日，我就會將府中的動靜，寫在紙條上，送到城門口的茶攤，交給柳貴妃的人。」
葉淮安追問：「柳貴妃下一步的計劃是什麼？她要派多少人手來滅口？什麼時候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