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放心，有我在
夜幕降臨，京城之內，看似平靜如常，實則暗流涌動。
太后和太子的手下，四處活動，散布謠言、挑撥離間、暗中暗殺，試圖找機會扳倒葉淮安和沈清辭。
沈清辭坐在燈下，看著手中收集到的謠言證據。
她知道，這場暗鬥，註定不會輕鬆，太后和太子的勢力，遠比他們想像的還要龐大，鳶尾七盟的餘黨，也還在暗中潛伏，隨時可能發動反撲。
葉淮安推門而入，走到她身邊，輕輕握住她的手：「清辭，我知道你在擔心，放心，有我在。」
沈清辭抬頭，看著他，眼中閃過一絲暖意，點了點頭：「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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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淮安握緊她的手，眼神堅定：「好，並肩作戰，至死不渝。」
燈下，二人並肩而坐，望向窗外的夜色。
太子東宮之內，太子也收到了手下的稟報，眼中閃過一絲得意：「很快，你們就會身敗名裂，死無葬身之地，這江山，終究是我的！」
夜色漸深，京城的暗流越來越洶湧。
他指尖摩挲著案上的玉佩，那是太后暗中送來的信物，刻著鳶尾花紋，是鳶尾七盟餘黨的憑證。
手下躬身立於一旁，低聲稟報：「殿下，屬下已經安排市井無賴，在東西兩市散布沈清辭的謠言，說她私通叛軍、謀害朝臣，還說她依仗葉淮安的勢力，欺壓百姓。
另外，屬下已經聯絡上鳶尾七盟的殘餘頭目，他們願意配合殿下，暗中對葉淮安和沈清辭下手。」
太子嘴角勾起一抹陰狠的笑意，揮手示意手下退下：「做得好，記住，行事隱秘些，不要留下任何把柄。
沈清辭如今只是個閒散女御史，葉淮安也被降為郡王，沒了兵權，只要我們步步緊逼，遲早能讓他們萬劫不復。」
「屬下明白。」手下躬身告退，身影悄無聲息地消失在夜色中。
太子走到窗前，望著遠處淮安郡王府的方向，眼中滿是怨毒。
他始終記得，自己被鳶尾七盟關押時的屈辱，記得葉淮安和沈清辭救他時的冷漠，更記得太后被禁足、柳成業被殺的仇怨。
在他看來，若不是葉淮安和沈清辭，他早已在太后的扶持下，一步步靠近皇位，如今卻只能困在東宮，暗中蟄伏，這一切，都要算在二人頭上。
與此同時，沈清辭的住處，燭火搖曳。她看著案上侍衛送來的稟報，指尖微微用力，將那張寫著謠言的紙攥得褶皺不堪。
「市井之中的謠言，已經傳得沸沸揚揚了？」
她語氣平靜，眼底卻沒有絲毫溫度。
葉淮安坐在她身邊，伸手輕輕撫平她攥皺的紙，沉聲道：「是，東西兩市都傳遍了，還有人故意煽動百姓，說要聯名上奏，請求皇上嚴懲你。
看來，太子和太后的人，已經迫不及待要動手了。」
「他們就是想敗壞我的名聲，讓我失去民心，再找機會羅織罪名，置我於死地。」
沈清辭冷笑一聲，抬眸看向葉淮安，「而且，我懷疑，鳶尾七盟的餘黨，已經和太子勾結在了一起，他們不會只滿足於散布謠言。」
葉淮安點頭，神色凝重：「我也察覺到了，今日王府的護衛，在府外發現了幾個形跡可疑的人，身手矯健，不像是普通的刺客，想必是鳶尾七盟的死士。
他們應該是想先暗殺王府的護衛，擾亂我們的心神，再找機會對我們下手。」
「我們不能坐以待斃。」沈清辭站起身，走到窗前，望著窗外漆黑的夜色，「你加強王府和我這裡的護衛，暗中排查府外的可疑人員。
找出那些散布謠言的市井無賴，順著線索，找到背後的主使。
我明日以巡查市井為由，去東西兩市看看，安撫百姓，澄清謠言，同時留意鳶尾七盟餘黨的動向。」
「好，我陪你一起去。」葉淮安立刻說道，「你如今只是個閒散女御史，身邊沒有多少人手，獨自去市井，我不放心。」
沈清辭回頭，看著他眼中的擔憂，心中一暖，卻還是搖了搖頭：「不行，你如今是淮安郡王，皇上雖讓我們暗中監察太后和太子，卻也明令禁止我們私交過密、涉足朝堂重事。
若是我們一同出現在市井，必定會引起太子和太后的警覺，反而不利於我們行事。」
她頓了頓，繼續說道：「你留在王府，坐鎮大局，留意東宮和慈寧宮的動靜，一旦有異常，立刻派人通知我。
我身邊有侍衛跟隨，不會有事的。」
葉淮安沉默片刻，知道沈清辭說得有道理，只能點了點頭：「那你務必小心，凡事不要逞強，若是遇到危險，立刻發出信號，我會第一時間帶人過去。」
「我知道。」沈清辭點了點頭，伸手握住他的手，「我們各司其職，並肩作戰，一定能粉碎他們的陰謀。」
夜色漸深，京城的夜風越來越洶湧，捲起地上的殘葉，四處飄散。
慈寧宮之內，太后沒有安歇，坐在燈下，聽著貼身宮女的稟報，臉色陰沉得可怕。
「太后，太子殿下已經安排人散布沈清辭的謠言，市井之中已經一片譁然，還有鳶尾七盟的餘黨，也已經聯絡上太子，準備暗中對葉淮安和沈清辭下手。」宮女躬身說道。
太后端起桌上的茶盞，指尖微微顫抖，語氣中滿是不甘：「做得好，只是，不能太急功近利。葉淮安雖然被降為郡王，失去了兵權，但他在京畿一帶還有不少舊部。
沈清辭心思縝密，身手不凡，若是我們逼得太緊，反而會讓他們狗急跳牆。」
「那太后的意思是？」宮女小心翼翼地問道。
「讓太子放緩腳步。」太后放下茶盞，眼神陰狠，「謠言繼續散布，讓百姓對沈清辭失去信任，但不要急於動手暗殺，先讓鳶尾七盟的餘黨暗中潛伏，收集葉淮安和沈清辭的把柄。
另外，你去聯絡戶部的幾個舊部，讓他們暗中剋扣淮安郡王府的俸祿和沈清辭的月例，斷他們的糧草供給，讓他們陷入困境，再找機會下手。」
「還有，太子那邊，你去提醒他，不要輕舉妄動，如今皇上還在警惕我們，若是他做得太過明顯，惹惱了皇上，我們所有的努力，都會付諸東流。」
「屬下明白，奴才這就去安排。」宮女躬身應聲，悄悄退了出去。
太后走到窗前，望著遠處的東宮方向，眼中閃過一絲算計。
她知道，太子年輕氣盛，急於報仇，容易衝動，必須加以約束。
如今她被禁足在慈寧宮，無法親自出手，只能依靠太子和鳶尾七盟的餘黨，一步步扳倒葉淮安和沈清辭。
她要的，不僅僅是報仇，更是要重新掌控朝政，扶持太子登基，圓她垂簾聽政的夢想。
次日清晨，天剛蒙蒙亮，沈清辭便換上了女御史的官服，帶著兩名侍衛，前往東西兩市。剛走出住處，便看到巷口圍了一群百姓，議論紛紛，語氣中滿是對她的指責和不滿。
「就是她，沈清辭，聽說她私通叛軍，還謀害朝臣，心狠手辣得很！」
「可不是嘛，我還聽說，她前世的冤屈，都是她自導自演的，就是為了博取同情，趁機攀附葉淮安！」
「這樣的人，怎麼還能當御史？應該被抓起來，凌遲處死才對！」
議論聲越來越大，還有人撿起地上的石子，朝著沈清辭扔來。侍衛立刻上前，擋在沈清辭身前，厲聲呵斥：「放肆！沈御史乃皇上親封，豈容爾等放肆！」
沈清辭卻抬手，示意侍衛退下。她走到百姓面前，神色平靜，沒有絲毫慌亂，聲音清晰而堅定：「各位鄉親，今日我沈清辭站在這裡，就是要澄清那些謠言。
我沈清辭，從未私通叛軍，從未謀害朝臣。」
她從懷中掏出一枚令牌，高舉過頭頂：「這是皇上親封的女御史令牌，皇上信任我，讓我巡查市井，監察小吏，我絕不會辜負皇上的信任，更不會辜負各位鄉親的期望。
那些謠言，都是有人故意散布，想要敗壞我的名聲，挑撥我與各位鄉親的關係，還請各位鄉親明察，不要被小人蒙蔽。」
百姓們面面相覷，議論聲漸漸小了下來。有人低聲說道：「可是，外面都這麼傳，難道都是假的？」
「是啊，若是沈御史真的清白，為什麼會有這麼多謠言？」
沈清辭看著眾人，繼續說道：「各位鄉親，謠言止於智者。我知道，大家被謠言蒙蔽，心中有疑慮，我不怪大家。
從今日起，我會每日巡查市井，處理百姓的冤屈，若是大家有任何疑問，有任何冤情，都可以來找我，我沈清辭，一定盡力為大家做主。
另外，我也會儘快找出散布謠言的小人，還大家一個真相，還我自己一個清白。」
就在這時，人群中突然走出一個市井無賴，大聲呵斥：「你少在這裡花言巧語！誰知道你說的是不是真的？我看你就是被人揭穿了，想在這裡矇騙我們！」
說著，他再次撿起石子，朝著沈清辭扔去。沈清辭側身避開，指尖一彈，一枚銀針射出，精準地射中那無賴的手腕。
無賴吃痛，手中的石子掉落在地，慘叫一聲，捂著手腕，連連後退。
「你竟敢動手傷人！」無賴又驚又怒，大聲喊道，「大家快看，沈清辭動手傷人了，她果然心狠手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