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高回報
一想到謝鳶出嫁後,家裡還有一個謝鳶這樣的,謝瑾之夾了一筷子排骨放到謝鳶碗裡。
謝瑾之:「食不言。」
謝鳶:?
剛才不是還和她聊得挺好的嗎?
現在就變了?
接下來謝鳶幾次想要開口,碗裡就會多出來一塊排骨。
等到她吃飽了,那碟子排骨盡數進了她肚子裡。
謝鳶癱坐在椅子上,多虧了謝瑾之,讓她吃撐了。
「二哥哥這裡的茶好喝,我今天就再厚著臉皮討一杯。」
謝鳶盯著謝瑾之送客的眼神,笑嘻嘻地開口。
謝瑾之無奈,起身去了茶桌旁,直到茶香飄來,謝鳶才起身走到茶桌旁。
端起茶盞小口小口地品著。
等到一盞茶喝完,謝鳶才離開。
回去後的第一件事,謝鳶就在蘭蘅的監督下吃完了解藥。
蘭蘅依舊不放心地守在謝鳶邊上:「小姐,這解藥吃下去,起效也要時間,你這幾日怕是會不太好受。」
謝鳶要的就是不好受。
她要是像個沒事人一樣,謝瑾之就是現在不懷疑她,日後說不定哪天就突然起疑了。
「不妨事。」謝鳶說著起身走到書案旁。
謝鳶每晚都要練字,謝晗之的字跡臨摹得差不多了,該到太后了。
夏禾在一旁為小姐研墨,蘭蘅搬了兩張凳子就放在謝鳶的書案前面。
和夏禾兩個人不錯眼地盯著謝鳶,生怕她出事。
謝鳶寫完兩張紙後,身體有些乏力,伸手探了一下額頭,有些發熱。
蘭蘅見狀,立馬上前來查看謝鳶的情況,為謝鳶診脈。
蘭蘅:「沒事,沒事,發熱是正常的,小姐接下來會有幾日不舒服,熬過去就好了。」
謝鳶將剛寫好的那些紙給燒了,躺在床上,算算時間,她吃完解藥都起效果了,謝瑾之那邊想必也快了。
謝鳶:「夏禾去給我請郎中來,聲勢要大些,最好鬧得全府都知道。」
夏禾明白小姐的意思,立馬出門去了。
謝鳶就在床上躺著,今天的毒藥下在飯菜里,她擔心劑量不夠,還多放了一顆。
現在她手邊的毒藥就剩下一顆了,思索再三,家裡剩下那幾個,給誰都不合適。
謝晗之現在還住在蒼梧院裡,給父親下毒,父親兩邊跑,萬一再傳染給外頭那兩個剛生下的孩子,只一個外室進門,都不夠刺激母親的。
給母親下毒,一人傳人兩,謝晗之肚子裡還有一個,要是謝晗之因為這件事孩子沒了,太子說不準會因為心疼謝晗之,強頂著皇后的壓力,將謝晗之正大光明地迎進東宮。
到那時候,她還怎麼讓這對姦夫淫婦名譽掃地。
至於大哥,她找不到合適的機會,大哥最近思春的厲害,一日三頓飯都只吃一點就走了。
思來想去,那顆毒藥就只能先留著,等到日後有機會的再說。
謝鳶想著想著,就昏睡了過去,等到醒來的時候,她的床邊已經站滿了人。
謝鳶迷迷糊糊睜開眼,看清楚了床邊一群人的神色各異。
父親神情焦急,額前的汗都下來了。
謝炳之依舊做出那副老成的樣子,感覺下一秒就要開始說教她了。
然後就是謝瑾之,哪怕謝鳶現在燒得迷迷糊糊,也能看得出來謝瑾之的狀態不是很好。
唇色有些發白,還能站在她床邊,怕是強撐著來查看情況的。
站在最後的就是母親和謝晗之了。
母親將謝晗之護在身後,像是怕她傳染了謝晗之,臉上帶著的焦急一看就知道不會為了她。
謝鳶心底冷笑,既然母親都將人帶來了,那要是傳染上了就不能怪她了。
那就是謝晗之命里就不該有這個孩子。
「鳶兒,你感覺怎麼樣了?」
父親關切的聲音傳來,下一秒謝鳶就嗚嗚地哭了起來:
「父親,我頭疼,還好冷。」謝鳶將整個人縮在被子裡發抖,看得文遠侯急得拳頭都攥緊了。
「郎中小女當真只是傷風著涼嗎?」文遠侯一想到這些日子被抬出花樓的那群人都是謝鳶這個反應,急得心火都上來了。
郎中不知內情,隔著層床幔對著裡頭的謝鳶道:
「還請小姐將手放在帕子上,我再為小姐診脈看看,好確定用藥。」
謝鳶將手伸出,郎中診脈後,朝著文遠侯點了點頭。
「回侯爺的話,小姐應該只是傷風著涼,吃兩副藥就好了,不礙事的。」
文遠侯聞言,心算是稍稍落定了。
「那就請先生開藥,多名貴的藥都成,只要小女的病能好。」文遠侯臉上是掩飾不住的擔憂。
郎中朝著文遠侯拱手:「侯爺愛女之心感人肺腑,我這就寫方子,保管小姐不會有事。」
要不是她現在躺在這裡,謝鳶都不知道郎中這話,能逗笑謝家幾個人。
郎中寫好了方子之後,就被請了出去,人才剛走,喬氏就忍不住斥責起來。
「外頭倒春寒那麼厲害,還日日這麼晚才回家,吹了冷風叫一家人跟著你著急。」
謝鳶躺在床上,頭確實疼得厲害,將腦袋轉到另一邊,不想聽到母親的聲音。
謝瑾之此時開口:「母親帶著小姑姑先回去吧,小姑姑近日身子也不太舒服,別過了病氣。」
喬氏早就想走了,一聽這話,又絮叨了幾句後,就帶著謝晗之離開了。
謝炳之看著母親離開的背影,叮囑了謝鳶幾句,隨後對著父親道:「兒子明日還有事,就先走了。」
文遠侯想到謝炳之近日在忙的事情,擺了擺手,任由他走了。
謝瑾之強忍著身體不適,對著父親道:
「鳶兒今晚和我一起吃的晚飯,父親要不請太醫來給鳶兒看看。」
文遠侯剛放下去的心,一聽謝瑾之這話,瞬間就提到了嗓子眼。
「你說什麼?!」
謝瑾之對上父親震怒的眼神,將剛才的話又重複了一遍。
下一秒,一個響亮的巴掌聲將謝鳶都嚇得從被窩裡探出了頭。
隔著一層床幔,她只能看到謝瑾之被父親打得後撤了幾步,直到扶住桌子才停下。
「你明知你妹妹身子嬌弱,你怎麼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