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煙雨樓
李雲淵走後,李朗天瘋狂地捶打地面,滿眼猩紅,嘶吼道:
「為什麼!為什麼這個廢物現在變得這麼強?!他明明只是我的替身,為什麼!」
「爹娘,我不服,他憑什麼能娶了十三公主,公主還那樣維護他,憑什麼他還有一個那麼強的隨從,我不服!他只是我的影子,這些應該都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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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月汐過來握住了他的手,說道:「兒啊,他不過就是運氣好了點罷了,你不比他差!」
李朗天重重地點點頭,他走到李明虎的身前。
「爹!那狗東西趕來我們家裡這麼撒野,絕對不能這麼輕易地放過他!我們打不過他,世上總有人能打過他!我們找人,找人殺了他!」
陳月汐說道:「是啊,夫君,絕對不能放過他,否則我們將軍府的臉往哪裡放?!」
李明虎看著自己的妻兒,心中卻泛起了漣漪,腦海中想起了十八年前地畫面。
那時候地李明虎還是哥大頭兵,在戰場上岌岌無名,再一次於瑤族地戰役之中,隨行地占有全部戰死了,就只剩下他一個,他裝成私人躲在死人堆里,想著逃過一劫,卻不想被發現了。
就當那些妖族想要去他性命的時候,一名身穿白衣,渾身是傷的女子忽然出現,她以一己之力,一招之間便掃平了那些妖族大軍,救了他的性命,並與他做了約定,將手中孩子交給了他
時至今日,那道仙影依舊在他的腦海中揮散不去。
想想今日的李雲淵,李明虎喃喃:「人言道金麟豈是池中物,一遇風雲便化龍,他的母親那般風華絕代,他又豈會是凡人?」
至此,李明虎心中生出一陣惱火。
憑什麼只有這些人,能遨遊天下,當人上之人!
知他非凡人,處處打壓,奪其玉佩想要獨占機緣,到最後還是沒有成功!
李明虎看著自己身上的玄色真氣,喃喃道:「焚氣訣前三層我已經融會貫通,是時候修煉第四層了,等我神功大成之日,我要讓李雲淵,楚嘯辰這些人你統統跪倒在我的腳下!」
不過現在李雲淵風頭正盛,自然不能和他硬碰硬,現在自己還收了重傷,若是將他惹急了,就不好收場了。
隨後,李明虎瞥了一眼自己的妻兒,淡淡說道:「行了,往後李雲淵便不是李家中人,往後他與我們形同路人,記住!放下心中成見,絕不能報復!知道嗎?!」
聽到父親的話,李朗天頓時急了。
「為什麼啊,父親!他今天不僅打了我,而且還對您動手了!這樣都不報仇?!」
陳月汐也是萬萬想不通。
「夫君,難道我們就要這般受他的欺負!」
兩人見識短淺,李明虎也不想再說什麼,只是擺了擺手說道:「此時做吧,往後不要再提。」
說完,便獨自離開,他回道附中,開始療傷。
望著李明虎的背影,李朗天氣氛的一圈打在地上。
「可惡啊!」
這時陳月汐一把抓住了他的手,眸光中滿是狠辣。
「天兒,莫要生氣,你爹不管,娘為你報仇!」
「娘,爹作為大將軍都不想管,你怎麼管?」李朗天問道。
陳月汐嘴角微揚,露出一絲得意。
「你莫要忘了,我陳家雖說在朝中實力不大,但是好歹也是大乾第一首富世家,天下熙熙皆為利,李雲淵就算再厲害,再足夠的財富面前,也不過一階螻蟻罷了。」
聞言,李朗天的表情變得嚴肅,斟酌片刻,他說道:「娘,你說得不錯,我正好想到一個地方,能幫我們殺了李雲淵!」
「哪裡?」
「煙雨樓!」李朗天回答道,「煙雨樓之中都是一些只認錢財的亡命之徒,他們實力強大,只要拿出足夠多的錢財,他們就一定能殺了李雲淵!」
「好!天兒,你需要多少錢?」陳月汐問道。
「不清楚,不過李雲淵身旁那個女子的實力不弱,想要殺她,應該不便宜。」
陳月汐只是淡淡一笑。
「三千萬兩黃金,可夠?!」
聞言,李朗天不禁瞪大了眼睛,不屑不可置信地問道:「娘,你真有這麼多錢?」
「你娘好歹也是陳家嫡女,這些積蓄還是有的。」
「那我之前想出去醉夢樓,你都不給錢。」
陳月汐白了他一眼。
「那錢給了你盡知道亂花,你先去打聽打聽,定要叫李雲淵的人頭落地!」
「好!」
坐在回府的馬車上,李雲淵攥著手中的玉佩陷入了沉思,他不斷撫摸著這塊溫熱玉石,心中不能平靜。
楚顏悅似是看出了他的心緒,說道:「這塊玉石質感極好,有點像書中見過的和田玉。」
他的話讓李雲淵的眉頭一挑,問道:「你識得?」
楚顏悅點點頭。
「和田玉,一種獨產於蠻荒域的珍貴玉石,乾元域中也流入一些,不過數量極少,我也只見過一次。」
李雲淵沉默了,蠻荒域,是獨屬於妖族的地盤,那裡各大妖族盤踞,人類進去十死無生,想到自己著一身龍族血脈,李雲淵心中泛起了嘀咕。
「爹娘,莫不是被困在了蠻荒域?罷了,往後讓寒雨煙派人去查一查吧。」
隨後,李雲淵看向楚顏悅,說了聲「謝謝。」
楚顏悅擺了擺手,沒說什麼。
「對了,昨日你答應我父皇說是要征討北魏,何時出發?」
聞言,李雲淵則是生了個懶腰,有些懶散的說道:「陛下封我為龍淵將軍,最主要的目的是將李明虎手中的虎威軍分散開,他又不傻,我的能力他不了解,又怎麼會讓我帶著整整五萬兵馬去征討北魏?這可是大乾的家底,要是讓我打光了怎麼辦?」
楚顏悅聞言,皺了皺眉。
「那你不打了?昨日你可是與我有約定,讓北魏將從我大乾收去的歲幣連本帶利的吐出來,忘了?」
李雲淵擺擺手。
「沒忘,讓他們吐出來很簡單,又何必用上五十萬大軍。」
說著,他起身,下了馬車。
楚顏悅從馬車窗探出腦袋。
「你去哪裡?不是回府嗎?」
李雲淵笑了笑說道:「公主大人這麼關心我做什麼,問得這般詳盡,莫不是還要限制我的人身自由不成。」
楚顏悅白了他一眼。
「呸,誰關心你了,愛去哪去哪。」
她留下這麼一句便揚長而去。
看著馬車消失在街道的盡頭,李雲淵對著身後的寒雨煙說道:「我們走吧。」
「是,少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