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死是不死
京都陳家,身為家主的陳宏天怒目圓睜,他指著跪在地上的劉燁,大聲呵斥。
「你......你再說一遍!我兒慶玄,怎麼了?」
「回家主的話,陳少爺他被李雲淵殺了,被砍下了頭顱,身首異處!」劉燁身受重傷,氣喘吁吁地說道。
話音剛落,只聽見「嘭」的一聲,一張實木桌子便被拍得粉碎。
「不過是被李家養大的一條狗,得到了陛下的一點賞識,就有膽子殺我的兒子!」陳宏天咆哮著,底下的劉燁瑟瑟發抖。
陳家作為京都六大世家之一,其勢力僅次於,墨家和身為將軍府的李家,是京都乃至大乾真正的霸主。
陳慶玄作為陳家獨子,更是集萬千寵愛於一身,在京都,誰見了他不得點頭哈腰,這樣的人竟然被殺了,這誰人能想到?
這時,陳家管家走了進來,行禮說道:「家主,陳夫人今日回來了。」
聽到陳月汐竟然回到了陳家,陳宏天頓時更加惱火,他倒是想想問問自己這個妹妹,這李家到底想幹什麼,竟然讓一個養子把自己的兒子給殺了!
「讓她進來見我!」陳宏天喝到。
「是!」
片刻之後,陳月汐便來到了大堂。
「大哥,好久不見啊。」
陳宏天沒理她,只是語氣冷冷地「哼」了一聲。
陳月汐不禁有些疑惑,說道:「大哥,你這是再與何人生氣?」
聞言,陳宏天也不再隱忍,他指著陳月汐,喝到:「你還好意思說,你那個養子,今日將我兒慶玄給殺了!!!」
他的眼神猩紅,絲毫沒有留情面。
「什麼?!」陳月汐驚呼,她萬萬沒想到,李雲淵竟然做出了這等大逆不道之事。
他急忙解釋,將李雲淵與李家斷絕關係,並打賞李明虎的事情說了出來。
聽了她的話,陳宏天的臉上先是有些吃驚,再然後卻有些氣憤。
「這李明虎當真是個廢物!連一個養子都管不好,就他還大乾戰神,當初若不是見他大破敵軍,功勞甚高,為兄斷然不會讓你過去與他聯姻!」陳宏天罵道。
陳月汐見他有些失控,連忙說道:「行了,大哥,現在說這些又有什麼用?李雲淵現在仗著陛下的恩寵,先是強闖將軍府,現在又殺了玄兒,是我們兩家的敵人,當務之急,是先對付他啊!」
陳宏天知道她說的有道理,沉默片刻之後,問道:「那你說,我們應該怎麼辦?照你所說,李雲淵能將李明虎打成重傷,他的實力定然一驚超過了八階,而且他又是陛下的女婿,地位更是不可同日而語,我們如何才能對付他?!」
面對他的話,陳月汐卻是早有準備,說道:「對付他的方法自然有的,不知道兄長可知道,煙雨樓!」
陳宏天眸光微凝。
「他們?不行,自從當年那件事之後,國師大人名言:若是煙雨樓的殺手在京都出現,她便會親自出手滅殺!」
「國師大人身為十三階的絕世高手,她都放話了,那些煙雨樓的人怎麼可能還敢出現?」
陳月汐開口打斷了他的話。
「大哥的顧慮我自然是知道的,國師的淫威能護京都,大乾這麼大,不可能什麼地方都能唬得住。」
「什麼意思?」
「大哥,你可還記得,當日,李雲淵與楚顏悅大婚,他向陛下立了軍令狀,說要以五萬虎甲軍打破北魏。軍中無戲言,這是他親口所說,是不得反悔的!」
陳月汐繼續說道,「明日我夫君便會聯名上書,讓李雲淵帶兵出征,他一旦出去,便是死局!」
陳宏天眸光一凝,說道:「你繼續說,什麼死局。」
陳月汐嘴角微揚,伸出一個手指。
「其一,等他出了京都,我們便派煙雨樓的殺手襲殺,他們的實力你也是清楚的,絕對比李雲淵強,他活不下來。」
「其二,北疆魏國尚武,他們的軍隊實力強大,甚至能與蠻荒域的那些妖兵相匹敵。現在盤踞於北境的軍隊足足有十幾萬,李雲淵帶五萬兵甲,大概率兵敗身死。」
「其三,若是他僥倖從戰場上活了下來並跑回了京都,利用它此前的軍令狀,亦能置他於死地,屆時天下悠悠眾口,陛下就是再怎麼抬舉他,也不可能保下一個逃兵將軍!」
說著,陳月汐晃了晃自己的三根手指。
「大哥,你說,這李雲淵死是不死?」
「死!死無葬身之地!」陳宏天說著,哈哈大笑起來。
這時,陳月汐開口了,面色有些為難。
「為了保證計劃的順利進行,現在有件事閒情大哥幫幫忙。」
「你我兄妹二人,有話直說便是,不必這麼扭捏。」陳宏天心情大好,說道。
「就是,煙雨樓勢力龐大,想請他們殺人,費用不菲,小妹與夫君實在囊中羞澀,才過來求求大哥。」
陳宏天當是什麼事,陳家作為首富世家,最不缺的就是錢。
「好說,只要能殺了李雲淵為我兒報仇,這些事情都好說。」
「那就多謝大哥了。」
龍淵府中,李雲淵帶著小欒回到了家中。楚顏悅正盤坐與院子中修煉,身上的真氣不斷地遊走,蘇玉正在她的旁邊護法。
聽到了開門的動靜,楚顏悅睜開了眼睛,看見李雲淵正向自己招手。
「娘子真是刻苦啊,竟然還在修煉。」
楚顏悅還沒有回話,蘇玉卻先開口了。
「那是,我們公主有天賦又努力,現在知道差距了嗎?」
楚顏悅抬手打斷了蘇玉的話,她注意到了李雲淵身旁說得髒兮兮的小欒,開口問道:「她是誰?」
「故人之女,他曾對我有恩如今卻身處不詳,便將孩子交給我了。」
說著,他拍了拍小欒。
「快叫姐姐。」
小欒點點頭,怯生生說了一句。
「姐姐」
楚顏悅點點頭,身旁的蘇玉笑了笑說:「還是個懂事的孩子,哎,我說登徒子,你將這麼一個小女孩帶回來,自己會養嗎?」
這話倒是問住了李雲淵,他一個大男人,怎麼可能會養。
「算了算了,交給我吧,孩子跟著你這個糙漢子,定要受委屈。」蘇玉說道。
李雲淵想想也對,蘇玉可是皇宮中服侍公主的宮女,照顧個孩子還不是手到擒來?
「也好。」
蘇玉走過來衝著小欒笑了笑。
「走!姐姐帶你買些新衣裳,女孩子總要打扮打扮的。」
小欒有些怕生,他下意識看向李雲淵。
李雲淵說道:『沒事的,姐姐是好人,跟她去吧。」
「嗯。」小欒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