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清微派祖師(6k補更)
「還有點力氣。」
鍾馗笑了:「那你們吃起來應該挺彈牙的。」
彈牙?這是何等的虎狼之詞!
李曉看著鏡子裡的畫面,他的視角在威福將軍身上,可以說是在直面這尊神祇。
驀得,他感覺到一股陰寒從身後襲來,下意識轉頭看去,發現是大街上的一尊的鐘馗周邊擺件。
「滾!滾!」
他用拳頭狠狠把擺件砸爛,又用雙腳在地上用力摩擦踩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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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門神,什麼吃鬼,以前還不一樣都是人!」
他不信這些,直接發狠向周圍過來捐款的奇遇者們喊道:
「大家再給我點壽命,我要兌換三百年壽命的技能,人劍合一!」
「只要兌換了人劍合一,就算是鍾馗我也能讓祖宗把祂幹掉!」
「兄弟,你這……有點……有點……」
奇遇者們臉上露出了難色。
黑白無常還好,自古以來沒有什么正面形象,就算有也知道的人不多。
大家的記憶還在電視和小說里,只是地府最普通的陰差罷了。
但是鍾馗不一樣啊,這位就在門上貼著,大家誰不知曉?
正所謂人在做,天在看,舉頭三尺有神明,報應遲早會來的。
就是一些融城內的大家族,此時操控輿論的手也暫時抬了起來,不敢壓下去。
見沒人回答,李曉只好再去看鏡子裡,想看看戰況如何。
只要他祖宗能不落敗於鍾馗,那他就有辦法說服大家,只要編一個鍾馗是假的就行了。
但他看到了讓自己渾身冰涼的一幕。
就在說兩句話的功夫里,他的祖宗威福將軍已經被鍾馗抓起來了。
兩手像是捏麵團一樣把威福將軍捏成了一個球,就往嘴巴里吞。
他還沒感覺到疼,因為沒有明顯外傷。
但是下一秒,李曉爆發了驚天動地的慘叫。
他渾身的毛髮與皮膚最先開始融化,露出了裡面猩紅肌肉與黃色的脂肪。
隨後,經脈再融化,血液噴涌而出,再是肌肉,動脈,骨頭……
一個活生生的人,在大家眼裡就這樣被融掉了……
有人看到了鏡子裡發生了什麼,不由開始猜測道:
「他……他不會是因為鍾馗把他祖宗吃了,然後他也跟著被腐蝕了吧?」
「嘶!好痛苦的死法,我的媽呀,豈不是說威福將軍在鍾馗肚子裡也只堅持了這麼一會兒?」
「快看,震功將軍也被吃了!」
他們指著鏡子裡,而與此同時,奇遇世界頻道內陶萬錢不斷在哀求救命:
『求求你們救一下我,救救我!』
『我還不想死啊,我錯了,我錯了陳瀟。』
『瀟哥,瀟爺爺,您高抬貴手好不好,我不想死啊。』
他這模樣與態度,和剛才可完全不同,諷刺得嚇人。
而陳瀟看到了他的求饒,卻沒有任何反應。
甚至連回答都沒有,多說一個字都是浪費。
他已經警告過了這些人,不要擅自參戰,給他為難,不然自己殺了他們都是活該。
「味道不錯。」
鍾馗打著飽嗝:「好久沒吃過味道這麼好的了,我說那小子,你請我來恐怕不止因為這兩個小玩意兒吧?」
鍾馗對陳瀟招手:「你還維持著請神儀式作甚?你身上法力都耗盡了,還能請哪個?快把劍放下,告訴我此界為何陰神全失?」
他感應不到這陰間裡任何一尊陰神的氣息。
陳瀟還是沒有放下桃木劍,而是又把之前對黑白無常的話重複了一遍。
「奇遇?倒是第一次聽說。」
「奇怪,按理來說,每一界都有我等位格所在,就算被滅了,也該有本尊知曉,決定是否再來。」
「少一些是沒問題,甚至都被奪舍了也行,但不會讓一整個生靈智慧界無神存在,空白運轉啊。」
鍾馗回想陳瀟所說的奇遇二字,沉吟了一下:「既然如此,你跟我去此界閻羅殿看看,看看有沒有什麼線索。」
「鍾馗大人,請恕在下現在走不開。」
陳瀟歉意告知:「儀式還未結束,此界受到奇遇影響,恐怕有實力不遜色於您的厲鬼存在。」
「剛才那兩個被您吃的,應該只算是三品將軍,比四品將軍厲害了十倍不止。」
「換算下來,二品鬼帥級別,應該也會比三品將軍還要厲害十倍,更何況他們的大統帥?」
陳瀟此時身上的福靈藥劑效力已經過去了,但是他可是記得自己的計劃的。
鍾馗乃是判官,級別要比十大陰帥更高。
但……他還得再請,至少也要請下來一尊十殿閻羅級別的存在才行。
只是,他現在法力耗盡,又如何還能再請呢?
鍾馗出手,不僅僅讓融城噤聲了,更是讓酆都城內也安靜。
「統帥,我們要是沒看錯的話……那……那好像是鍾馗吧?」
主丞聲音已經開始沒有底氣了:「咱們真要和他們作對嗎?」
「現在你我的實力也很強,完全可以離開酆都城自立為王,就是把權利和位置讓給他們又如何?」
「羅主丞,本軍師可以認為,你現在在動搖軍心嗎?」
統帥的側方微微矮一點的位置,赫然就是酆都軍師的座椅。
他比統帥要先清醒,對於自身的實力仍舊還在適應當中。
但沒有人敢小看他,整個酆都城內,偌大的大軍就只有兩個最高位置。
一個是大統帥,另外一個,就是這名軍師了。
他羅主丞算是二品,軍師乃是一品最高。
被這句話落在身上,主丞臉色一白:「軍師明鑑,絕無動搖軍心的想法!」
他立刻發誓保證道:「只是我為了大家,為了兄弟們著想,畢竟已經死了三個將軍了。」
「三個小將罷了。」
軍師緩緩搖頭:「當初陰神消失,我與你們統帥一起建立偌大的軍營時,就考慮過這一天。」
「本以為我們能夠沒有還手之力,到時候只能認命,但現在看來不是的。」
「本軍師明確告訴你,你們,就算是閻羅來了,也奈何不得我們。」
他這句話,可不是說給主丞聽的,也是說給帳篷里大大小小文官武將聽的。
其實有一些人已經醒來了,但他們自己卻佯裝還沒有清醒,只是想偽裝罷了。
畢竟,沒有人想再步三位將軍的後塵,出去送死。
「但那鍾馗……」
主丞臉色為難:「要是真讓他和那個仙長找到了解決噩夢的辦法,我們的實力會不會也跟著退去?」
「他找不到的。」
軍師難得臉上露出冷笑:「他絕對找不到,就算能找到,現在……也沒有辦法解決。」
帳篷里一名名的將軍抬起了眼皮,看向上方。
羅主丞點了點頭:「既然這樣那我就放心了。」
他向身邊道:「玄孫你也聽到了吧,既然我們有把握,那你就不要一直提醒我了。」
「沒有這麼疏忽的啊!」羅祖方還是焦急:
「真的不能小看陳瀟,祖宗您們現在如果有實力,就直接趁著他還沒有成長起來直接抹殺吧。」
這是最穩妥的辦法,也是他最擔心的事情。
「說了我們現在在忌憚他,別看這小子現在力竭,但他真要不顧一切,說不定直接就請來一尊了不得的人物來。」
羅主丞嘆息:「你以為我們不想嗎?只是他在等時間,我們也在等時間,就看誰先準備好。」
「放心吧,他法力什麼時候恢復我們是看得清楚的。」
羅祖方沒有辦法,只好忐忑的接受了這個狀況。
但他還是覺得要做兩手準備,剛好融城的花議員來找過自己,現在看來,是時候要答應加入象牙塔會了。
……
……
九龍城。
白繼往從瞎子家離去,他第一時間就找自己的師父算一卦,算算什麼日子出發最安全。
拖了一點時間,白繼往掐著點在天黑時出門。
說來也怪,本來他該在白天出門的,但師父告訴他此行不能白天走,必須得等到天黑才能最順利。
雖然和奇遇數據里的信息完全不同,但他還是相信師父。
「小兄弟,這麼晚了還去江都有什麼事嗎?」
車夫一路往江都去,那邊距離九龍城可還有幾百里的路。
白繼往笑著搖了搖頭:「我這次去的路可遠了,江都也只是個中轉站,我得在那邊坐大船,去海邊。」
清微派在沿海一帶,要想找到陳瀟的師門,這一路上可算是要顛簸了。
「哇,去那麼遠?」
車夫調整了一下車燈,讓它更亮一點:「你是打算去那邊闖蕩嗎?我聽說海邊可處處都是機會,要是再往上走去上海灘,遍地是黃金呢。」
「哪有那麼誇張?」
白繼往搖搖頭,或許那邊的確到處都是機會,但那是屬於有錢有權的人,普通人想要碰那個運氣,恐怕得有九條命才行。
不論是哪個時代,好事兒都在那一小撮人身上發生。
抹黑走了一百多里,白繼往也扛不住,想睡覺了。
但就在此時,他發現馬車停了。
「車夫?」
他心裡咯噔一聲,小心翼翼去看車棚外,就見車棚外空無一人,本來是車夫坐的位置空空蕩蕩,只有一個水壺還在。
「車夫?」
他心中一涼,怕不是遇到鬼怪了?
果不其然,白繼往聽到了周圍黑暗的林子裡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以及一下又一下的蹦跳聲。
這聲音……
白繼往猛的捂住自己的口鼻,晨曦於乾的鐵粉們,《奇遇挑戰,贏者一個億》最新章節已發布!殭屍,一定是殭屍!
只要屏住呼吸殭屍就看不到自己了!
他立刻翻身到了馬車的下面,殭屍會蹦跳,但是一般不會去看低矮的地方。
車夫肯定已經遭遇了毒手,自己等那殭屍走遠了再跑。
蹦跳的聲音越來越近了,白繼往心跳加速,憋氣憋的難受心裡直罵瞎子。
師父啊,你可害苦我了,唯一一次失算就要把自己給坑死了。
聲音來了,就在身後。
他連亂想都不敢想了,只希望挨過這點時間。
但……
那蹦跳的聲音不知道何時消失了最後一下……就在他後面。
白繼往能夠想像到,自己身後有一雙殭屍的腳,只要自己露出馬腳憋不住,馬上就要殺了他。
但……為什麼還不出現聲音?
難道那東西用另外一種方式走了?
已經快憋不住了,他慢慢轉頭,看一眼,就看一眼……只要看看它還在不在。
白繼往看見了。
看見了一顆頭朝下的頭顱,正直勾勾盯著自己,這麼近的距離,他能看到那東西臉上的蛆蟲,骨頭,以及腐爛的皮肉。
它……不是殭屍!是厲鬼!
與此同時,他分明感覺到自己身上三把火「唰」的一下全滅了。
它在等自己!
它就是為了讓自己轉頭!
什麼呼吸不呼吸,這不是殭屍,這是厲鬼!難怪車夫沒有喊叫,因為鬼殺人從來都是無聲無息的!
「看見你啦……」
厲鬼笑得殘忍,就要殺死白繼往。
千鈞一髮之際,只聽一聲驚雷!
「轟咔!」
寂靜的夜空瞬間被劃破,鳥獸們被嚇得爭相飛起驚叫。
刺眼的雷光在面前閃爍,白繼往下意識的閉上眼睛,等再睜開,發現一個紫衣老道士正在把女鬼收入罈子里。
「還好老夫趕到了,不然你小子九死了。」
紫袍老道士走到馬車邊喊道:「快出來吧,遠遠的就聞到了鬼氣,你小子也是怎麼大晚上還一個人趕路?」
「謝謝道長救命。」
白繼往大口喘息:「我本來是和車夫一起出來的,但是車夫不見了恐怕已經遭了毒手。」
「唉……那也是他的命。」老道士嘆息道: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
老道士順勢上車:「難得有馬車,我就帶你一程吧,去哪裡?」
「我去江都,再坐船去東海。」
「江都?」
紫袍老道士聞言一驚:「你一個普通人跑那麼遠幹嘛?」
這年輕人和他路線一樣,紫袍老道下意識以為他是發現了自己的特殊。
「想不到啊想不到,我的身份居然讓一個年輕人發現了。」
「說吧,一路找我何事?」
「找你?」
白繼往頓時搖頭:「不不不,我不是找你,而是要去東海那邊找清微派。」
「不是找我,卻要找清微派?」
老道士一愣,隨後仔仔細細打量白繼往:「你找清微派幹嘛?」
卻?
白繼往不是蠢人他回想起之前的雷聲再結合眼前老道士的言論,頓時就明白了!
「難道,您就是清微派的人?」
「正是。」老道士點頭道:「我那不成器的徒弟死了,作為師父,自然我是要來查看的」
他捋了捋鬍鬚道:「我道號明遠。」
徒弟?清微派?
白繼往繼續聊下去,才知道這個老道士是陳正道的師父,之前在他還年幼時就收下那名弟子後,去閉死關突破了,最近才出山。
只是出山才知道弟子死完了,於是一一去見了見,問問他們過得如何。
「不對,瀟哥的師父都一百多歲了,你看起來最多六十歲,怎麼可能會是陳瀟師父的師父!」
白繼往還以為這個老道士耍自己,於是惱怒了:
「雖然您救了我,但是開玩笑也得有個度吧?」
那死人開玩笑,合適嗎?
「師父的師父?」
明遠目光一怔:「你是說,我還有徒孫在世?」
他這語氣好像真是陳正道師父一樣,在追問之下才得知,明光為明字輩,這在清朝是不可能的。
所以,他出生於明末清初,距離現在已經將近三百歲了。
我滴個乖乖,這一脈都能活這麼長嗎?
白繼往突然意識到了什麼,能活這個歲數,豈不是說明遠道長的實力,頂天了?
「太好了,您恐怕不知道,您點徒孫有難了!」
白繼往立刻說明來陳瀟現在遇到的麻煩:「他叫我來這裡,就是為了請師門幫忙,通過請神鎮壓地府的叛軍。」
這回,換陳瀟師祖李明遠來震驚了。
「好小子,你還以為我在耍你呢?」
他以為白繼往在騙自己,怎麼可能隨便冒出來一個徒孫,就在辦大事兒?
給陰神消失的地府請神,重新找陰神,這要是完成了,恐怕在那邊十殿閻王就得變成十一殿閻王了。
就算是在清微派內都要引起軒然大波的。
他來看陳正道,還有個原因就是這小子做出了功績,理應嘉獎上報祖師。
「我沒騙你。」
白繼往有點急了,他想了想,忽然想起自己身上還有陳瀟給的東西,立刻拿了出來。
「不信你看,這是他給我畫的符,既然你說你上陳正道的師父,那你們一脈相承的東西應該看得出來吧?」
這赫然是一張雷符,純正雷法,李明遠一眼就看出來的確是自己的派系。
上面有自己這一脈的法脈氣息,別人無論如何都頂替不了的。
「我的乖乖,居然真有這事兒?」
李明遠很快就反應了過來:「不好,既然如此我徒孫現在豈不是很危險?」
他立刻反手扣住了白繼往的手:「快,快帶我去著我那徒孫!」
他居然直接帶著白繼往飛到了空中,問他哪個方向。
「您一人能行嗎?要知道陳瀟他讓我通知整個清微派……」
「老夫我就是清微派,我要是解決不了,再多的人也沒用!」
很快白繼往指路,李明遠直接帶他御空飛行,在路上為了以防萬一,還是給門派里的後輩們寫了封信,化作紙鶴飛了出去。
一路上,紙鶴不論怎麼飛都安然無恙哪怕下雨也不能打濕分毫。
在看這邊,白繼往帶著李明遠找到了空間通道,能夠看到對面的情況。
此時,陰間之中,陳瀟壓力大增他的法力恢復了一點,勉強還能再請下來一尊牛頭或者馬面這樣的陰帥。
再穿兩口氣,請來日夜遊神也是可以的。
但酆都那邊顯然不想讓他喘息。
一個又一個的鬼將走了出來,把他們圍在中央。
「這些鬼物難道沒有個准數兒嗎?」
黑無常看得壓力大增,這些三品鬼將已經出來不下十頭了,還不斷的在往外增加。
哪怕是鍾馗,在面對九頭鬼將軍的圍攻之下也吃不消了。
黑白無常合力也只能對付一頭。
紅袍判官不斷怒吼,但用處不大這些鬼將戰術很好主導的就是一個字——拖!
他們畢竟不是這個世界的陰神,神力源泉總會枯竭的,沒有業位增幅,很快就會敗亡。
這也是奇遇者們和鬼將們所願意看到的。
「二品還沒出……」
陳瀟觀望場中的戰況,他的臉色很難看。
要是現在用那一招,還是太早了,最多對付完二品的鬼帥級別,要是遇到一品大統帥,豈不是直接被碾壓?
噩夢奇遇,難度果然是高啊!
偏偏現在世界頻道里還有人在不斷的挑釁他。
『陳瀟,你就是個跳樑小丑,以為自己是神嗎?次次都能解決噩夢奇遇?』
『要不是你自作主張,我們也不會和你站在對立面。』
『陳瀟,你知道噩夢奇遇殺了多少人嗎?他們是誰的父母,誰的孩子?』
『你就是個畜生,就算請了神又怎樣?我看你請的是偽神,假神!』
一個個蒼白的文字在陳瀟眼前扭曲,發紅,似乎染著鮮血。
有人身攻擊,有精神侮辱,有污穢辱罵,這些在陳瀟眼前不斷放大。
他感覺自己背後發熱,似乎有什麼東西在醞釀自己身上那一直增長緩慢的氣也開始躁動。
奇怪,平時自己可不會因為這些文字而生氣才對。
到底是自幼就培養起來的冷靜,在即將暴走,不顧一切想放棄請神儀式回融城殺個天翻地覆的陳瀟忍住了。
他慢慢反應了過來,有可能是他的賽亞人體質在作怪。
賽亞人作為戰鬥民族,本來就容易動怒生氣,自己的性格在潛移默化之下被改變了。
屬於是生理影響心理。
既然發現了源頭,他就立刻收心,專心致志的恢復起法力來。
再等等,再等等……
可似乎酆都看出他的想法,不想讓他等,鬼軍那邊傳來了喧譁,他們大喊著:
「大將軍!大將軍!大將軍!」
大將軍?
一頭二品鬼將,從城門內緩緩走出,他估摸著鍾馗的神力快耗盡了。
加上場中的情況對他有利是時候拿下一尊陰神的性命,來鼓舞鬼軍!
「好膽!」
鍾馗迅速鎖定他,臉色卻不斷陰沉,祂壓低聲音對陳瀟道:
「道官快走,這厲鬼兇猛我可能打不過他。」
這意思,是叫他連請神都別管了,快回陽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