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才不上當


  看著陳不工,秦陽摸索了幾下下巴說道:「特種訓練的精兵麼?」

  陳不工一點頭說:「估計是,單單是看他們用的武器就是強弓勁弩,而且,我猜這幫人多半是從邊軍中抽調出來的,我看他們不少人身上其實有暗傷。」

  秦陽搖搖頭說:「這個跟咱們就沒有多大的關係了,只要咱們這些人沒有問題,白城主給世子傳遞信息吧。」

  白易凌不由輕輕地嘆息了一聲說:「秦先生,你們的信應該已經送到了,何必再讓我發一封?」

  秦陽說:「白城主,你也知道,我們之前確實是在懷疑你,但是那也是沒辦法的事情,敵我不明,我們必須做兩手準備,所以我們給世子飛鴿傳書之後,你如果不寫信,他會懷疑你。」

  其實秦陽知道,白易凌肯定明白這個道理只不過,白易凌心裡肯定不舒服,所以故意說這些話,秦陽也必須得跟他解釋一下,既然他們之間的事情已經說開了,實在沒有必要再相互提防。

  另外他這麼說,也是為了讓白易凌徹底消除對他們的警惕。

  

  白易凌哈哈一笑:「秦先生是選擇相信我了?好,既然秦先生信了我,那本城主也不能再執拗了。」

  說完,他當即寫了一封信,寫完之後,回頭他朝著旁邊的管家看了一眼,說:「你親自去送,萬事小心,若遇到危險,人可死,但信不能落入不該落入的人手中。」

  既然已經查清楚這物資的位置了,現在他們的主要任務就是把這些東西奪回來。

  但以朝明城的兵力和狀況,以及被臨時挑選的那些參軍的民夫,他們的戰鬥力跟山里守著軍火的人完全就不是一個量級。

  如果讓他們去搶奪這些物資,無異於讓所有人去送死。

  就算他們真的僥倖憑藉人數上的優勢奪回了這一批軍火,這對朝明城也將會是一筆難以估量的損失。

  城主不是傻子,他在信件里明確表明朝明城的士兵的戰鬥力跟這些人沒辦法比,無論是軍陣還是士兵的戰鬥力,如果真想奪回這一大批的軍火,就要另外想辦法,或者派遣真正的實戰軍隊來協助他們。

  剿滅黑山狼的事情他們可以做到。

  陳不工回來的時候已經從那三個士兵的嘴裡問到了黑山狼老巢的具體位置。

  白易凌在信中表明,如果讓他除掉黑山狼可以,但是他又明確的寫了,這事情涉及到的可不僅僅是黑山狼這幫山匪,還有混跡在他們其中的大魏禁軍,以及他李玄的父親,漕幫,和各大勢力。

  這封信寫完之後,白易凌還讓秦陽他們過目了一遍。

  儘管玉沫和天鑄都是李玄的人,但是白易凌不在乎,他們兩個要說自己造反,那就說他造反吧?反正他要動了手,橫豎都會圈進朝堂內部的紛爭。

  橫豎都可能是死,那他還不如自己死,至少不會在歷史上留下一個敗壞的名字,就是他被砍了,好歹還能說他為了朝明城的百姓。

  秦陽看完之後笑眯眯的說道:「做的好,這個,我秦陽支持。」

  玉沫和天鑄對視了一眼之後他們當然也明白了白城主的意思。

  於是玉沫說道:「我們只是李玄世子在民間的聯絡人,白城主要怎麼做,怎麼寫信,都可以,我們不予干涉。」

  陳不工更是笑呵呵的看著眾人一言不發。

  這一屋子裡的人都是聰明人。

  這種做好了確實是能名垂千古,但是辦砸了,或者死的人多了,那就是遺臭萬年了,這買賣不划算。

  去殺黑山狼可以,反正現在他們明白黑山狼只是這一套中的小角色,只要世子這邊命令一下,他們直接去黑山狼的老巢屠匪。

  幾人心意相通,不過誰也沒有再往明白了點,自然就都心照不宣的一笑。

  秦陽說:「我媳婦他們還在城中住處等著我,飯的話,我們回去吃,不過白城主莫擔心,現在我們不是防著你,您要宴請我們,就得把他們一起招來了。」

  白易凌當然清楚這個,笑呵呵的說道:「我明白,不用解釋。」

  秦陽道了聲謝,之後轉身往外了出去。

  至於陳不工他們倒是可以留在白府吃飯,無傷大雅。

  只不過秦陽剛剛出來沒有多久,就聽到了讓他厭惡的不行的聲音。

  周大虎在秦陽從白府走出來之後,就衝著秦陽喊了一聲說道:「秦陽,嘖……怎麼樣,有線索了麼?你不是喜歡帶著我一起調查這事兒麼?怎麼個意思?今天把我忘了?」

  秦陽皺了皺眉,回過頭看著靠在牆邊上,陰陽怪氣的周大虎:「你不在軍中訓練,在這兒幹什麼?」

  周大虎說:「承蒙你的恩德,你有了特權,呵呵,我周大虎也有了。」

  秦陽那天選了牛老三和周大虎一起從林中護送白城主回來後,他們幾個護送者的地位也是水漲船高。

  雖然周大虎和秦陽他們有矛盾,但是他的功夫其實在整個隊伍中還是數一數二的。

  白易凌看中他的身手,也就給了他一些特權,基本上秦陽他們享受什麼樣的特權,他就享受什麼樣的特權。

  為此他才格外的囂張。

  秦陽掃了他一眼,說:「你有什麼事?」

  被秦陽這麼一問,他便冷笑了一聲說道:「我沒想到我叔叔沒有收拾掉你,不過秦陽,雖然我叔叔沒能把你們怎麼樣,不過依我之見,你的結果好不到哪裡去,你得罪的人太多了。」

  「而且,你這情緣不少的嗎?」

  秦陽越聽越迷糊,這神經病在說什麼?

  於是秦陽冷冷的瞪了他一眼說:「你要跟我說什麼,直說,吞吞吐吐的,你是有什麼大病麼?」

  真的給他整無語了。

  「行行行,別發火,聽我慢慢跟你說,有個女的叫……哦,對,叫程依,你怎麼勾搭上人家的,你出去辦事也僅僅不到一天而已,怎麼就纏上這濫情的事情了,呦?我都得佩服你。」

  聽到程依這個名字,秦陽的嘴角抽搐了一下:「你怎麼知道程依?」

  「嘿嘿,當然是她來找你了,就是正好讓我碰上了而已,我勸你趕緊回去,不然你家可熱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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