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錯怪了
陳不工走後,綺莉絲才又走了進來。
看著秦陽一夜沒有合眼,她很是心疼,連忙走過來給秦陽揉肩放鬆,但是嘴上卻有些嗔怪的說道:「夫君,你現在又和那些普通的士兵不一樣,幹嘛非要熬夜?」
秦陽說:「陳老先生擔心,所以早點給他一個準確的答覆更好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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綺莉絲輕聲說道:「可那也不差這一時半會,夫君一夜未合眼了,你去休息,我給你按按。」
看著眼前這身材火辣的大洋馬,再加上她那溫柔的語調,秦陽頓時感覺身上火辣辣的,站起身,一把將綺莉絲抱了起來。
綺莉絲被秦陽突然的舉動搞得嚇了一跳,情不自禁的就啊了一聲。
秦陽卻不管那個,直接說道:「按摩什麼?還是讓你夫君給你按摩按摩吧?」
「大白天的。」綺莉絲當然知道秦陽在說什麼,臉瞬間緋紅一片,聲音也變得小了不少。
秦陽則說:「白天怎麼了?白天和晚上沒限制,而且更好。」
被秦陽這麼一說,綺莉絲的臉頰就更是滾燙滾燙的紅了。
……
一直到了晚上,秦陽才和綺莉絲二人沉沉的睡了過去。
此時的陳不工已經從自己的住處醒來了。
之前也是實在是因為累得夠嗆,他沒有多少精力在白天去找白易凌,不然在他從秦陽的住處出來的時候就一定會先去找白易凌說秦陽說的這個事情。
現在他既然已經睡醒了,自然是也不管是不是夜色了,著急忙慌的就來找了白易凌。
此時的白易凌也才剛剛準備睡下。
不過因為秦陽之前的分析,讓他心事重重的,雖然手上暫時沒有重要的要務要處理,可他卻是輾轉反側的睡不著。
眼下這事情有多麻煩他自己的心裡就是最清楚不過的了。
他本不想參與再高處的爭鬥的,換句話說,上面的爭鬥,他這一方勝利,他其實也得不到什麼實質性的好處,他還是保持著自己這個大城的城主之位。
除非他有卓越的貢獻。
但是如果李玄和李玄支持的人失敗了呢?到時候就是清算了。
他雖然只是被迫被參與進去的,但是自古以來的君王哪管那些,從他們選擇站隊的那一刻起,就註定他們已經沒有的選。
現在他唯一希望的就是以天鑄為首的那個小隊去到阿尼城之後給他們傳回一個他想聽到的消息,即阿尼城的事情確實是瘟疫所致。
這樣一來說明大皇子不殘暴。
否則的話證實了李芳的話之後,他們連退路都沒有了。
這事情可不光關乎著他白易凌的項上人頭,更關乎著他的九族和他將來在史書中的名聲。
勝者王,敗者寇自古以來這就是不變的定律。
現在的這種情況是什麼樣的大家心裡也都清楚。
如果失敗了,他們都會被扣上亂臣賊子的名頭,他們曾經即便是犯過一點小錯,都會被史官們罵的體無完膚,他們將會成為這個世界上最惡毒的人。
自己可就要遺臭萬年了,這種事情,他不想。
他不想背上千古罵名。
正在他犯嘀咕的時候,門外的門丁便是匆匆的走了進來,衝著他說道:「大人。」
城主本來也睡不著,現在被這麼喊,索性就直接坐了起來,他扭頭看了一眼門仆,便問:「何事?」
門仆輕聲說道:「陳老先生求見。」
城主起身說:「請陳老到茶室相見。」
不一會的功夫,陳不工跟城主二人便在茶室見面了。
城主其實也有些好奇,這大晚上的陳不工不在家裡睡覺,跑來這裡幹什麼,見了面之後,又見他滿臉興沖沖的模樣就更讓城主所不解了。
於是城主便衝著陳不工問:「陳老先生,您這麼晚了,來我府上所為何事?」
陳不工心中激動,也顧不上跟城主繞彎子,直接把秦陽之前繪製的城防和建造圖紙囫圇的都拿了出來,鋪在桌上。
隨後他便細細的給城主講述起了他跟秦陽聊天的事情。
當然秦陽跟陳不工說過,請他保密自己的來歷。
本身在這一世,秦陽就沒有打算太過於出名,引人注意,只是機緣巧合之下救了李玄二人。
現在要是再把他的身份說出來,只怕會給他引來更大的麻煩,所以陳不工只說這是他跟秦陽商議後的結果,包括材料的製造,紅磚的燒紙,城牆的厚度他都做了詳細的解說。
可這白易凌是個非常聰明的人,他僅僅是一瞬間就猜出了這肯定是秦陽出的主意。
因為如果單純是陳不工跟秦陽合作想出來的,陳不工絕對不會如此的興奮,所以白易凌一猜就知道,這事情八成跟秦陽有關係。
於是他說:「陳老先生,這圖紙怕不是你們二人商議出來的,是秦先生說,您聽的吧?」
白易凌心情現在有些浮躁,所以他就沒有賣給陳不工這個面子,還有他不希望有人騙他,本來因為李芳的事情,現在的白易凌就已經非常的頭疼了,現在再冒出這麼個事情來,讓他自然而然的有些生氣。
陳不工自然是看出來了,尷尬一笑說:「是,不過白城主,不要生氣,我之所以把這些事情都說成是我做的,並不是老夫獨攬功勞,這是秦先生特意交代的。」
白易凌一愣:「秦先生特意交代的?」
陳不工一點頭:「秦先生說了,他不希望自己太耀眼了,他已經捲入不該捲入的事情了,他現在就想做個小人物,所以關於太神秘的事情,還是希望不要傳出去。」
「老頭子我已經是身埋半截的人了,說不準哪天人就沒了,老夫生死已經是可以不在乎的事情了,但是秦先生不想捲入其中,我們理當尊重他的意願。」
「為此老夫才不得已對白城主撒了謊,白城主莫怪。」
聽到陳不工這麼說,白易凌馬上意識到了自己錯怪了陳不工,同時也為秦陽的本事感到震驚,於是說道:「原來是這樣,陳老先生,我錯怪您了,對不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