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林凡「小試牛刀」
但現在，一切歸零。
林凡的心裡，沒有一絲後悔。
他知道，這筆買賣，值得。
航空發動機，是夏國的「心臟病」，是制約國家發展的最大痛點。而「定向分子束3D列印技術」，就是根治這頑疾的唯一解藥。
它的價值，遠超一架「雷霆一號」，甚至遠超十架、百架「雷霆一號」。
因為這不僅僅是製造一種產品，更是開創一種全新的工業範式，一種能夠讓夏國在未來科技競爭中，占據絕對優勢的「王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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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回到自己的專屬實驗室。
這間實驗室，位於未來院地下基地最深處，擁有最高等級的安保措施，以及最先進的設備。
這裡，是他的戰場，也是他實現夢想的起點。
林凡沒有休息，他甚至沒有去想如何補充消耗殆盡的震驚值。
他知道，現在最重要的，是儘快將「定向分子束3D列印技術」具現化。
哪怕只是一個簡易版，一個能夠證明其可行性的「概念機」。
他將自己關在實驗室里，三天三夜。
時間在這裡，仿佛失去了意義。光線透過厚重的防爆玻璃，從早晨的橘紅，到中午的慘白，再到夜晚的深藍，循環往復。
林凡的桌子上，堆滿了各種工程學、材料學、量子物理學的資料。
他的面前，全息投影不斷閃爍，各種複雜的結構圖、能量場模型、原子晶格排列，交替呈現。
他幾乎沒有合眼，困了，就靠在椅子上小憩片刻；餓了，就隨便扒拉幾口蘇月薇送來的簡餐。
他的大腦，像一台超負荷運轉的超級計算機，每一個神經元都在高速跳動，每一個細胞都在燃燒。
他將系統提供的，那份宏大而精密的「定向分子束3D列印技術」資料，在腦海中一遍又一遍地拆解、分析、重構。
他需要將這份屬於「未來」的技術，與現有的工業基礎相結合，設計出一台，在目前夏國工業體系下，能夠製造出來的，簡易版的「分子印表機」。
這其中的難度，絲毫不亞於重新發明一項技術。
系統給出的，是原理和最終實現路徑，但中間的工程細節，從能量束的發生器，到真空環境的維持，再到原子源的提純與輸送，以及最核心的，如何精準控制分子束的交匯與聚合，都需要林凡自己去摸索，去解決。
他就像一個擁有了未來地圖的探險家，但卻沒有現成的交通工具。
他需要親手，從零開始，打造出這輛通往未來的「方舟」。
終於，在第三天的黎明，當第一縷陽光透過玻璃，灑在林凡疲憊卻充滿興奮的臉上時，他放下了手中的筆。
一張密密麻麻，卻又線條流暢，結構嚴謹的設計草圖，呈現在全息投影上。
這就是他三天三夜的成果——一台簡易版的「分子印表機」設計草圖。
它沒有系統描述中那麼科幻，那麼龐大，但卻包含了「定向分子束3D列印」的核心原理。它能夠以較低的效率，但卻足夠精準地，列印出微觀級別的複雜結構。
看著這張草圖，林凡長舒一口氣。
他的身體雖然疲憊到了極點，但精神卻異常亢奮。
他知道，這僅僅是萬里長征的第一步。
下一步，就是如何將這張草圖，變為現實。
而要實現這一點，他需要更多的資源，更多的資金，以及更多的……震驚值。
林凡明白，他剛剛「梭哈」了所有的震驚值，現在需要重新積累。
而且，他需要一個足夠有說服力的「引爆點」，來向外界證明，「分子列印」技術的巨大潛力，從而獲得國家層面的更大支持。
他需要一場「小試牛刀」，一場能夠迅速引爆輿論，迅速積累震驚值的「表演」。
他回想起之前在會議室里，向老專家們提出的那個構想。
「人工關節。」林凡輕聲念出這四個字。
這個領域，看似與航空發動機毫無關聯，但實際上，卻有著異曲同工之妙。
都是對材料性能有著極致要求，都是對精準製造有著嚴苛標準。
而且，人工關節的市場需求巨大，技術壁壘高，長期被國外壟斷，價格昂貴。
如果夏國能夠自主研發出超越世界水平的產品，無疑會給國民帶來巨大的福祉，也必然會引起巨大的轟動。
這正是他賺取震驚值的絕佳切入點。
林凡拿起桌上的通訊器，撥通了錢學敏院士的號碼。
錢學敏院士，是夏國生物材料領域的泰斗，也是林凡在材料學方面為數不多的忘年交之一。
「錢院士，您現在有空嗎？我這裡，有一個全新的項目，需要您的幫助。」林凡的聲音，雖然帶著一絲疲憊，但卻掩蓋不住那份強烈的自信。
電話那頭，傳來錢學敏院士爽朗的笑聲：「哈哈，林小子，你又有什麼驚世駭俗的想法了？自從你來了未來院，我們這些老傢伙，可就沒消停過。」
「這次，可能比您想像的，還要驚世駭俗。」林凡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我打算，用一種全新的技術，結合K-2超導合金的邊角料，為夏國製造一款，能夠讓所有醫院都為之瘋狂的，『永不磨損』的人工關節。」
電話那頭，錢學敏院士的笑聲戛然而止。
短暫的沉默後，他的聲音變得嚴肅而激動：「林小子，你……你再說一遍？『永不磨損』的人工關節？你不是在開玩笑吧？」
「我從不開玩笑。」林凡肯定地回答，「我需要您的專業知識，以及您在生物醫療領域的深厚積累。這個項目，不僅能解決夏國醫療器械的燃眉之急，更能為我們的下一個『大項目』，積累足夠的能量。」
錢學敏院士沒有再說話，但他沉重的呼吸聲，清晰地從電話里傳來。
他知道，林凡口中的「大項目」，必然是航空發動機。
他更清楚，林凡所說的「永不磨損」，如果真的能夠實現，那將是整個人類醫療史上的一個里程碑！
「好！林小子，你把你的設計草圖和初步構想發給我！我立刻召集團隊，全力配合你！」錢學敏院士的聲音，充滿了前所未有的激動。
林凡掛斷電話，目光投向窗外。
東方的天空，已經泛起了魚肚白。
新的一天，新的征程，即將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