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試飛員的震撼
這架殲-10，從這一刻起，已經不再是過去的「猛龍」。
它是一頭掙脫了所有枷鎖，即將翱翔於九天之上的，真正的神龍！
林凡站在不遠處，看著這架煥然一新的戰鬥機。
他能感受到，這架冰冷的鋼鐵造物，仿佛擁有了生命。那流暢的機身線條下，一顆強大到足以讓世界為之顫抖的心臟，正在發出低沉的脈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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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就看你的了。」林凡的視線，投向了站在機庫另一側，一位身穿橙色飛行服，身姿挺拔的男人。
那人，便是此次試飛任務的執行者，被譽為「空軍第一王牌試飛員」的李浩。
李浩感受到了林凡的注視，他轉過頭，對林凡重重地點了點頭，眼神中充滿了軍人特有的堅毅和一種即將駕馭神器的狂熱。
他已經等待這一天，等了太久了。
他要親手駕駛這頭脫胎換骨的猛龍，去告訴全世界，夏國的天空，從今天起，將由我們自己，說了算！
碧空如洗，萬里無雲。
京郊的空軍試飛基地，氣氛卻異常緊張。
塔台指揮中心裡，巨大的顯示屏上，正實時播放著停機坪上的畫面。
那架經過特殊改裝，換裝了「崑崙-I」發動機的殲-10C，靜靜地停在跑道起點，銀灰色的塗裝在陽光下熠熠生輝。
從外表看，它與普通的殲-10C最大的不同，就是尾部那個結構異常複雜的矢量噴管。
空軍司令員、劉同院士等一眾大佬，再次齊聚於此，每個人的表情都無比嚴肅。
雖然核心機和整機地面測試都完美無瑕，但真正的考驗，永遠在天上。
「『崑崙一號』，我是塔台，請確認飛機狀態。」指揮中心的主任，聲音沉穩地通過無線電呼叫。
「『崑崙一號』收到，飛機狀態自檢完畢，一切正常。請求起飛！」
通訊頻道里，傳來一個清晰而自信的聲音。
那是王牌試飛員李浩。
此刻，他正坐在狹小的駕駛艙內，感受著身下這頭鋼鐵巨獸傳來的細微震動。
與以往駕駛過的所有飛機都不同，這架殲-10安靜得有些過分，他幾乎聽不到發動機待機時的轟鳴，只能感受到一股深沉內斂，卻又仿佛隨時會噴薄而出的磅礴力量。
「塔台收到，『崑崙一號』，跑道清空，天氣良好，准許起飛！」
「『崑崙一號』明白！」
李浩深吸一口氣，右手穩穩地握住駕駛杆，左手則輕輕向前推動節流閥。
他沒有像往常一樣，直接將節流閥推到加力燃燒位置。根據地面測試的數據和林凡的特別囑咐，這台「崑崙」發動機，僅僅是常規軍用推力，就已經超越了過去任何發動機的加力推力。
當節流閥被緩緩推過百分之五十的行程……
「轟——！」
一股前所未有的，狂暴到令人窒息的推力，猛地從機身後方傳來！
李浩只覺得自己的後背，被一隻無形的巨手死死地按在了座椅上，整個身體的血液仿佛都在向後涌去。
他甚至沒有來得及做出任何反應，這架殲-10C就化作一道離弦之箭，在跑道上瘋狂加速！
太快了！
快到完全超出了他的經驗範疇！
以往駕駛殲-10，從啟動到抬輪，需要滑跑數百米，整個過程清晰可控。
而現在，他感覺自己屁股底下的根本不是一架飛機！
他才剛剛推動節流閥，飛機就已經衝出去了！
「起飛！」
幾乎是下意識的，李浩向後輕拉駕駛杆。
機頭猛地揚起，整個機身以一個極其誇張的角度，近乎垂直地刺向了蔚藍的天空！
「我的天！」
塔台指揮中心裡，所有人都猛地站了起來，發出一片倒吸涼氣的聲音。
大屏幕上，那架殲-10的爬升軌跡，幾乎是一條與地面呈八十度角的直線！它沒有絲毫的遲滯，就那麼野蠻地，不講道理地，撕裂了空氣，沖向雲霄！
「他……他開加力了嗎？」一名年輕的管制員結結巴巴地問道。
「沒有！」負責監控發動機數據的工程師，死死盯著屏幕，聲音都在發顫，「發動機……發動機推力僅僅在百分之七十！他根本沒開加力！」
百分之七十的常規推力，就實現了近乎垂直的爬升！
這已經完全顛覆了在場所有航空專家的認知。
而身處萬米高空的李浩，感受則更為直觀。
他被那源源不斷，仿佛永無止境的推力徹底驚呆了。
他感覺不到任何推力衰減，飛機的高度表和速度表上的數字，正在以一種讓他眼花繚亂的速度瘋狂飆升。
只是短短几十秒，他就已經衝破了三萬英尺的高空！
「『崑崙一號』，報告你的感受。」林凡平靜的聲音，通過加密頻道傳來。
李浩用力地咽了口唾沫，試圖平復一下自己狂跳的心臟，他的聲音因為極度的興奮而微微顫抖：「報告……報告林院士！我感覺……我感覺好極了！不，是太好了！這股力量……它簡直無窮無盡！」
「很好。」林凡的聲音依舊波瀾不驚，「現在，嘗試突破音障。」
「明白！」
李浩推動節流閥，發動機的推力再次增加。
幾乎就在他念頭閃過的瞬間，飛機猛地一震，然後，所有因跨音速飛行而產生的抖動和阻力，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他甚至沒有感受到傳統飛機突破音障時那標誌性的「音爆雲」和機身劇震，整個過程順滑得不可思議。
他突破音速了。
輕鬆得就像吃飯喝水一樣簡單。
「現在，試試它的機動性。」林凡的聲音再次響起，「『眼鏡蛇機動』，做一次。」
「收到！」
李浩的血液徹底沸騰了！
「眼鏡蛇機動」！這個由前蘇聯飛行員展示的，堪稱神跡的過失速機動動作，對飛機的氣動布局和發動機的瞬間響應能力，有著極其苛刻的要求。
過去的殲-10，受限於發動機性能，根本想都不敢想！
李浩深吸一口氣，猛地向後拉杆，同時精準地控制著腳舵。
機頭驟然揚起，以一個令人瞠目結舌的速度，瞬間超過了九十度，甚至達到了一百一十度的恐怖仰角！
整個飛機在空中，仿佛一頭昂首怒吼的眼鏡蛇，機尾在前，機頭在後，以一種完全違反空氣動力學常識的姿態，向前「平移」！
塔台里，所有人都死死地捂住了嘴巴，生怕自己驚叫出聲。
而李浩，在完成這個動作的瞬間，非但沒有感覺到任何失控的跡象，反而清晰地感受到，尾部的「崑崙」發動機，通過矢量噴管的微調，為他提供了無與倫比的穩定性和操控性！
他甚至有一種感覺，只要他想，他能讓飛機以這個姿態，在空中懸停！
當他再次推桿，飛機輕鬆地從大仰角狀態改出，恢復平飛時，李浩再也無法抑制內心的狂潮。
他抓起通訊器，對著公共頻道，用盡全身力氣，激動地大喊了出來：
「塔台！塔台！我感覺我開的不是飛機！我開的是一枚可控的火箭！一枚能隨心所欲飛行的火箭！」
這一聲吶喊，通過揚聲器，響徹了整個指揮中心。
空軍司令員緊繃的臉上，終於露出了一絲難以抑制的笑容。
劉同院士的老淚，再一次無聲地滑落。
成了！
夏國神龍，今日，終於換上了那顆足以傲嘯九天的——無上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