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我有話跟你說
這種破事不值一提,也不算什麼大事,能處理乾淨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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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忘了一件事,秦晝部隊出身,一直有著超乎常人的敏銳力和觀察力。
雖然許縈掩飾得很好,但總有蛛絲馬跡留下。
當天晚上,秦晝回來了。
前幾天,他一直不在家,去部隊參加了一個短期集訓,今晚剛剛回來。
正因為他回來了,許縈也提前下班,在廚房準備晚飯。
二人結婚不久,平時都是秦晝下廚。
有時他忙不過來或不在家,許縈就隨便吃點外賣對付一頓,或者出去下館子。
許縈把手機放在客廳的茶几上,一個人在廚房忙碌著。
秦晝進了門,和她打過招呼後,走到客廳去拿水杯。
就在他彎腰時,放在茶几上的許縈的手機屏幕突然亮了,是一條簡訊彈了出來。
這是一條沒有備註的號碼,但簡訊的內容卻讓秦晝臉色微微一變。
他並沒有窺探許縈隱私的想法,可消息就這麼直接攤在自己臉上,他無法當做看不見。
毫無疑問,這條簡訊是江景湛發來的。
【縈縈,我知道了我錯了,當年是我不夠堅定所以才會和你分開,現在看到你嫁給秦晝之後過得那麼好,我打從心底為你高興,但不知道為什麼,我總是會想到我們以前在一起的快樂時光,我實在想念你。】
【我希望你能給我一個機會修補我們的關係,就算我們不能做戀人,難道連朋友都沒得做了嗎?】
【我不希望我和你之間是這樣的結局,你也用不著疏遠我,我真的只是想和你做朋友而已,我拜託你不要這樣對我可以嗎?】
這條簡訊的內容並不是很長,可這內容卻讓秦晝心頭一震。
秦晝拿手背的動作頓住了,眼裡的光彩瞬間黯淡下去,就像是凝結了一層冰霜,透著徹骨的寒意,連他周身的氣息都壓抑了幾分。
可他什麼都沒說,只是朝廚房方向看了一眼,轉身去了書房。
許縈在廚房裡沒發現任何異樣,甚至在很高興的哼著小曲兒。
今天對她來說真是個好日子,雖然這段時間江景湛一直騷擾她,但就目前來看效果還是挺好的。
畢竟她已經把所有的話都跟江景湛說的非常清楚了,在這種情況下如果江景湛再敢糾纏自己的話,她就收集證據告訴徐妙圓,她相信就以徐妙圓的性子肯定不會跟江景湛善罷甘休的。
再說了難道江景湛不害怕徐妙圓嗎?當然是害怕的,就徐妙圓那樣的性子,誰碰到她都是倒霉。
「吃飯了。」
許縈做好最後一道菜端出來,秦晝也從書房出來了,但他並沒有提剛才的事,甚至還露出一絲笑意。
「這些菜都是你做的嗎?」
「當然。」
許縈興奮的挑著眉,「不是我做的難不成還是你做的啊?」
秦晝嘴角的笑容越發擴大,「我只是沒想到你竟然能做得這樣一手好菜,以前你也沒跟我說過,你究竟還有多少秘密是我不知道的?」
他這句話頗有一種一語雙關的意味,明顯是在暗示什麼。
許縈並沒有聽出來,確切的說她壓根就不知道秦晝看自己手機的事。
到目前為止她還沒來得及看手機呢,因此她根本不知道江景湛給自己發了那樣的消息,還說了那樣的話。
「嘗嘗味道如何?」
許縈興沖沖的把飯菜往秦晝那邊推了推,秦晝嘗了一口,輕輕點頭,確實不錯,這味道遠出乎他的意料。
「我跟你說,今天我們科室發生了一件很有意思的事。」
許縈落座,興致勃勃的跟秦晝說著醫院的事,「今天醫院來了一個疑難病例,我們討論了很久都沒想出治療辦法來,但他的病不是很嚴重,你說奇怪不奇怪?」
秦晝靜靜的聽著,偶爾嗯一聲,他的回應明顯比平時更短,看起來也有點心不在焉。
許縈察覺到了,笑容微微一僵,「你心情不好嗎?」
「沒有。」
「可我怎麼感覺你有點不高興?」
「怎麼會呢?」
秦晝嘴角的笑容微微勾了勾,「吃飯吧。」
他所說的每一句話幾乎都沒有超過五個字,出於女人的直覺,許縈確實覺得不太對勁,但也沒多想。
可能秦晝只是訓練累了吧,這段時間他不在家簡直太辛苦了,這兩天應該對他好些。
可就從這天起,許縈隱約感覺到秦晝和以前不一樣了。
晚上睡覺時許縈終於看到了江景湛發的那條簡訊,她甚至都沒有耐心看完,翻了個白眼直接就刪除了。
接下來的幾天,秦晝依然按時回家依然會主動三家五對許縈提出的每個要求也都有求必應。
但那種感覺就是不對,他的話更少了,眼神帶著一種深沉的讓人看不懂的情緒。
每當許縈問他怎麼了,他總會不動聲色的移開目光,淡淡的說自己也沒事。
二人之間就像是隔了一層冰冷的玻璃,雖然看不見,卻分明能感覺到這層隔閡的存在,這讓許縈兒心中升起一種不安和困惑。
在秦晝身上,她看到了自己養母的偏心和親生父母的猶豫。
她不明白髮生了什麼事情,是工作壓力太大,還是他覺得這段始於協議充滿了麻煩的婚姻令他厭倦了,許縈帶著這種矛盾的情緒一連度過了好幾天。
江景湛那邊也不太平,他這幾天一直想和許縈說話,可不管他怎麼找機會,許縈對他的態度始終不冷不熱的,還刻意跟他拉開距離。
這一切都說明了許縈的態度,在這種情況下江景湛繼續糾纏她那就是不識好歹了。
可就在這日傍晚,許縈竟然被江景湛堵住了,「許醫生,我有話跟你說。」
眼看就要到下班時間了,江景湛竟然直接來到了辦公室堵許縈了。
許縈已經收拾好東西準備離開的,聽到這話微微皺眉,「江主任有什麼事嗎?」
許縈並沒有朝江景湛走過去,只是淡淡詢問道。
她抬手看了一下表,「都已經這個點了,就算真有什麼事也應該明天再說,現在已經是下班時間了,我得趕緊回去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