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什麼時候回來
這樣對江景湛來說也算有個約束,想必以後他就不會再來騷擾自己了。
許縈坐在車裡,拿出鏡子照了照。
還好,徐妙圓這一巴掌雖然很重,但沒有留下太深的痕跡,現在臉上的紅印也消退了,等回家後應該不會被秦晝看出來。
事實也和許縈猜的差不多,徐妙圓確實跟江景湛大鬧了一場。
她本就不是受氣的性格,不管是在徐家還是徐家,徐妙圓永遠是嬌生慣養,受盡萬千寵愛的小公主,沒有受過這樣的氣。
尤其是看到江景湛振振有詞的護著許縈時,徐妙圓的肺都快氣炸了。
下班路上二人狠狠的吵了一架,幾乎吵了全過程,之後二人繼續吵架,吵得天崩地裂,不知今夕是何年。
許縈迴到家時秦晝正在屋裡收拾東西,許縈直接愣住了,趕忙過去,「你怎麼了?收拾東西要出門嗎?」
秦晝淡淡嗯了一聲,「不錯,部隊那邊有點情況需要我去一趟。」
「要去多久?」
秦晝遲疑片刻,「可能要很久。」
許縈心中咯噔一跳,「很久是多久?」
秦晝不說話了低著頭,只收拾東西。
許縈心中沒來由的一陣恐慌,「到底是部隊需要你,還是你為了躲避我主動要去的?」
秦晝動作一僵,「你為什麼會這樣想?」
他依然在收拾東西,並沒有抬頭,也就沒看到許縈眼底悲傷的情緒。
許縈輕咬著下唇,「其實你這幾天雖然沒說,但我能感覺到你心裡並不舒服,是我哪裡得罪你了嗎?還是我做錯了什麼?如果有你大可以跟我說清楚,我一定會改正的。」
她微微低頭,聲音多了幾分沙啞,「你對我很好,我能感覺到,我也知道你是真心想和我一起好好過日子,所以我很珍惜我們這段情緣。」
「當然了,如果你不想我也會同意離婚的,我們倆在一起本身就是一紙協議,我不會強迫你的。」
「你想多了。」
秦晝把最後一件衣服收拾好放進行李箱裡,這才抬頭看,「部隊那邊的確有事過去一趟,至於什麼時候回來不好說,我現在不能答應你。」
「因此你不必多心,確實和你沒有任何關係,你不必想太多。」
「是我想的太多還是你做的太多?」
許縈的眉頭不僅沒有得到放鬆,反而皺得更緊了,「我是女人我有直覺,我認為你一定有事瞞著我,不能告訴我嗎?」
回應許縈的又是一陣沉默。
許縈早就發現了,最近這段時間不管她說什麼秦晝總是以沉默來應對,他好像不太喜歡搭理自己。
她記得以前秦晝不是這樣的,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慢慢就變成這樣了,以至於到現在許縈都不知道該如何面對秦晝了。
秦晝給她的態度就是自己做錯了事,至於做錯了什麼秦晝不肯說,她也無從得知。
氣氛沉默了片刻。
「其實是部隊要拉練了。」
秦晝突然說道,端起桌上的水喝了一口。
「部隊拉練是每年都會有的事情,你不信可以去問問,我沒有騙你,至於究竟要拉練多久暫時無法告訴你。」
「大概是多久?」
許縈追問道。
秦晝略微一頓,「可能一個月,也可能三五個月,甚至更久。」
「三五個月?」
許縈滿臉震驚,「要這麼久嗎?你沒有騙我嗎?」
她不懂部隊的事,但三五個月時間是不是太長了點,很多人進了部隊之後好幾年都未必能回家一趟,像秦晝這樣隔三差五回來一回已經算是很不錯的了,奢求什麼呢?
「好,我知道了。」
許縈靜靜點頭,「祝你一路順風拉練順利。」
她沒再多說什麼,實則多說無益。既然秦晝要走自己挽留不了,秦晝的東西也已經收拾好了。
許縈覺得自己應該做點什麼,畢竟他這一走二人接下來將會很長時間見不著面,可她又不知道究竟該和秦晝說點什麼。
見秦晝絲毫沒有要搭理自己的意思,許縈悄悄關上門出去了,既然他不想說那就不說了吧。
即便二人分開的時間很久,但很快就會有再見面的日子。
關上門的那一刻,許縈突然道:「你去部隊進行拉練還可以用手機嗎?」
這個問題很重要,接下來這麼長時間見不到秦晝,最起碼二人應該繼續聯繫才對,如果長達半年連通電話都打不了,他們這還叫夫妻嗎。
雖然許縈知道軍婚一般都是這樣的,別說半年,有的三五年都未必也能聯繫一次,但她還是想找一個能和秦晝交流的機會。
「應該能用手機吧。」
秦晝沒有說的太篤定。
許縈沒再問什麼,轉身走了。
哎呀,她心裡像壓了塊石頭一樣十分難受,很不舒服,想說點什麼卻又覺得無話可說。
分別這一天終會來臨的,不止一次,甚至有很多很多次,這就是軍婚的苦。
有很多軍嫂都吃不了軍婚的苦,現在許縈也變成了軍嫂的一員,對軍婚的苦就跟理解了。
一整晚,秦晝和許縈都沒怎麼說話,許縈也沒再去找他,而是進廚房做飯去了。
既然秦晝明天就要走,今晚很可能就是他最後一次陪伴自己了,再讓他吃一次我自己做的飯吧,上次他讚不絕口看樣子應該是真的喜歡吃。
許縈兒在廚房忙碌時也在想問題究竟出在哪裡,她自認為自己沒有做對不起秦晝的事兒,她問心無愧,為什麼他對自己的態度會忽然冷淡這麼多,她想不明白也不理解。
可就在手機又一次彈出簡訊時,許縈突然愣住了。
簡訊?
仔細想想,秦晝對自己態度發生變化時就是從上次她收到了江景湛簡訊的時候,也就是說,秦晝很可能看到江景湛發的簡訊了,所以才會這樣。
所有的一切都串聯起來了,許縈恍然大悟。
她還做什麼飯啊?直接從廚房出來,連手都顧不上擦乾淨,立刻去找秦晝去了。
「秦晝,我有話跟你說。」
許縈連敲門都顧不上,直接就沖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