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給她一個教訓
「你平時在部隊也很忙,要操心的事也很多,所以我就沒說。」
「你能處理好。」
秦晝重複了一遍她的話,聲音聽不出喜怒,眼睛微微眯起,「所以你覺得被人在公共場合扇耳光然後打回去,這就叫處理好了嗎?」
要說秦晝剛才聲音比較溫和,現在就變得嚴厲起來了,甚至帶著幾分斥責。
許縈本就心虛,這下連頭都不敢抬了。
她有話想說卻又不知道究竟該說什麼,小嘴撇著,委屈巴巴。
「許縈,你以為我說錯了嗎?」
秦晝更不高興了,「我們現在是夫妻,不管你碰到什麼事受了什麼委屈都應該告訴我才對,怎麼能假裝無事發生呢?」
「如果你認為這樣是對的,那我這個做丈夫的責任在哪裡?你這不是存心讓我失職嗎?」
「對不起……」
「我不想聽這句話。」
秦晝直接打斷她,「對不起有用嗎?事情已經發生了,你沒必要向我道歉。」
「我想告訴你的是你的事情並不是需不需要我幫忙的問題,而是我們之間要坦誠,不管是好事壞事你都應該告訴我。」
他很少一下子說這麼多話,平時和許縈溝通時,不管有事沒事說話總是很平淡,也不會有太多的情情緒起伏,可見這一次秦晝是真的動了大氣了。
許縈記得上一次秦晝說話這麼激動時還是她被自己親生父親拉偏架的時候,而這一次是他在教訓自己。
許縈張了張嘴,欲言又止,她想道歉可秦晝說了不要道歉,那她該說些什麼呢?
「算了,我也不怪你。」
秦晝輕嘆口氣,其實他還有很多話想說,在剛才許縈向自己解釋時他就已經在想這個問題了。
許縈是因為原生家庭不好所以習慣了事事都自己扛,從不喜歡麻煩別人,她一直都是這樣的,所以即便和自己結婚了也未曾做過改變,但這也正是秦晝想告訴她的。
「許瑩,以後你身邊有我。」
秦晝又一次強調這句話,「我們是夫妻,你的喜怒哀樂我有責任分擔一半,所以我希望以後你不要瞞著我好嗎?」
「好。」
許縈重重點頭,突然有種想哭的衝動。
過去二十多年裡她從來都是一個人面對所有困難,在許家她受了委屈沒人幫自己出頭。
回到徐家,雖然那是自己真正的家庭,可她親生父母的心思有大半都在都在徐妙圓身上。
許縈永遠是被忽視的那一個,從來沒有奢望過從別人身上得到溫暖。
秦晝對自己如此維護遠在她意料之外,要說不感動是不可能的。
「謝謝你,秦晝。」
許縈微微一笑,感激不已,「你所說的話我都記住了,我一定會按照你所說的去做,因為我知道你是真心為我好的人。」
看著許縈這低眉順眼的樣子,秦晝心中才終於放心。
希望自己今天說的這些話真的有用吧,而他自己心裡那點鬱結也散開了大半。
他不是生氣許縈被人糾纏,也不是其他隱瞞被打的事,而是生氣許縈竟習慣性的將自己排除在外。
雖然他們這場婚姻是個協議,一開始也沒什麼感情,但既然已經是夫妻了,當然得好好過日子了,不能從結婚開始就一直抱著會分開的念頭。
那不叫婚姻,那叫搭夥過日子。
「好了,我不怪你了。」
秦晝伸出手朝許縈招了兩下,「過來。」
許縈微微遲疑,走到秦晝跟前。
秦晝伸出手拇指在她臉上輕輕撫摸著,「還疼嗎?」
「不疼了。」
許縈連忙搖頭,眼神帶了點小得意,「我打徐妙圓那一巴掌可疼了,震的我手都跟著疼,放心吧,她受的傷絕對比我還還重,你就不要擔心我了。」
秦晝目光嚴肅,「下次再有這樣的事一定要告訴我,知道嗎?」
「好,我記住了。」
許縈嘿嘿一笑,高興不已。
這是一種很奇妙的感覺,以前她可沒有這樣的感受,這就是被人放在心上的滋味嗎?甜甜的,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心底生長。
秦晝拿了冰袋給許縈敷臉,她臉上的紅印很快褪去大半,這才放下心來。
誤會已經解釋清楚了,二人心中都不約而同的鬆了口氣,放鬆不已。
「部隊拉練的事是真的。」
秦晝突然說了這麼一句話,眼中帶著一絲不安,「我並不是為了躲你所以才同意同意拉練的事,事實上部隊拉練是每個人都要參加的,我當然也不例外。」
「我知道。」
許縈連忙點頭,「你不用跟我解釋這麼多,我怎麼可能不相信你呢?可你剛才跟我說一去要好久也是真的嗎?」
秦晝輕輕點頭。
這就是軍婚的壞處了,別管感情多深,分別總有,且這一別少則一年半載多則好幾年,有可能逢年過節不回家來團圓更是家常便飯。
「放心吧,不管你做什麼我都支持你。」
許縈重新打起精神來,「你去洗澡吧,我去做飯。」
「好。」
秦晝轉身去了浴室,流水聲很快響起,但秦晝沒有馬上洗澡,而是借著水流聲的掩護打了個電話。
徐妙圓把許縈害成這個樣子,雖然那只是一巴掌,可他的女人怎麼能無緣無故被人欺負呢?
更何況許縈沒有做錯任何事情,更沒有理由受這一巴掌的委屈,他一定要給許縈報仇。
秦晝打了個電話也沒說太多,很簡短。
那邊的男人連連點頭,「秦隊放心,我一定會辦好你所交代的事情,絕不讓那女人好過。」
「注意別動手太狠。」
秦晝補充一句。
雖然他也很討厭徐妙圓,但這只是個開始,如果做的太過分,一旦事情暴露出來,旁人可未必會站在許縈的角度上來同情她,反而認為是他們太過咄咄逼人,那就得不償失了。
先小小的給徐妙圓一個教訓,看她是否知道悔改,如果死性不改,那下一次也就沒必要留手了。
而同一時間,許家已經天翻地覆了。
許縈下班回去後,徐妙圓和江景湛大吵了一架,吵得天崩地裂,最後二人不歡而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