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他不愛我了
「趕緊跟我回家,別給媽添麻煩,聽到沒有?」
「我才不回去!」
徐妙圓冷冷一哼,「我告訴你,咱倆完了!你少在這跟我說這些沒用的話,我是不會跟你回去的!」
江景湛的耐心終於用盡了,扭頭就往外走。
徐妙圓神色一慌,「你給我站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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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景湛沒聽她的。
「江景湛,我讓你站住,你聽到沒有!」
徐妙圓更憤怒了,「如果你今天敢走出這個門,你就不是我老公,我一定會跟你離婚!」
江景湛應聲停下腳步,一臉的心如死灰。
他怎麼就把日子過成現在這個樣子了呢?從前的自己自由自在,現在怎麼就被徐妙圓擺布成這個鬼樣子了?
他的出路究竟在哪?他真的還有解脫的機會嗎?
江景湛回頭看他,徐妙圓臉上滿是淚痕,眼神卻十分堅定。
江景湛突然覺得很可笑,他以為離婚就能威脅到自己呢。
也許以前可以,畢竟他確實很真摯地愛過徐妙圓,二人之間不是沒有感情。
但現在,江景湛突然覺得,離婚對他來說也許不是個壞事。
「隨便你。」
他丟下這三個字,大步走出了許家。
「啊!江景湛,你給我回來!」
徐妙圓追到門口,卻只看見江景湛上了車,揚長而去。
她站在門口,氣得渾身發抖,臉色鐵青。
為什麼?為什麼江景湛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以前他從來不會做這種事的,不管自己說什麼,他都會依著自己,就算真有什麼矛盾,江景湛都會讓著的。
最重要的是,江景湛並不覺得委屈,他親口跟自己說的,不管發生什麼事,自己永遠都是他最愛的人。
為什麼現在事情會變成這個樣子?
徐妙圓有種很想哭的衝動,可由於極致的憤怒,想哭都哭不出來。
許母走過來,摟住徐妙圓的肩,輕拍兩下,「圓圓,別哭了,為了這種男人不值得江景湛一定會後悔的,他現在在你面前有多麼囂張,以後向你求饒時就有多麼卑微。」
「走,咱們回家,媽給你做好吃的,你肯定還沒吃晚飯吧?」
「媽!」
徐妙圓撲進許母懷中,放聲大哭。
她不明白,事情為什麼會變成這個樣子。
江景湛以前明明那麼愛自己,為了她,甚至可以背叛許縈。
明明那時候二人都快談婚論嫁了,進入婚姻就只差臨門一腳,可為了自己,倆人還是掰了。
現在為什麼全都變了?這一定是許縈的錯!
都是那個賤人,陰魂不散地糾纏江景湛,破壞他的婚姻。
要不是許縈暗中勾引江景湛,他一定不會這樣對待自己的。
徐妙圓擦乾眼淚,眼中滿是怨恨。
她不會放過許縈的,絕對不會。
許縈這邊已經忙完了,二人洗了澡,在客廳看了會電視劇,是許縈最愛看的肥皂劇。
秦晝不喜歡,但為了許縈,他還是耐著性子看了一會兒。
「今晚一起睡吧。」
秦晝的聲音從許縈頭頂傳來。
許縈身子一僵,「一起睡?」
這一瞬間,她腦海中閃過無數個念頭。
難道秦晝的意思是……
他們結婚已經有一段時間了,但因為各種原因,一直分房而居。
之前二人差點就圓房了,但因為許縈疑似染上了愛滋病,不得不擱淺。
此時今晚,他又突然這麼說,難道他已經準備好了嗎?
秦晝明顯感覺懷裡的人身體緊繃,他低頭看她,正好對上許縈慌亂躲閃的眼神。
「別緊張。」
他聲音裡帶了一點無奈的笑意,「我只是想和你多待一會兒,沒別的意思,你不要胡思亂想。」
「明天一早我就走了,今晚和你好好說說話,下次就不知道什麼時候了。」
許縈的臉騰的一下紅了,為自己剛才的胡思亂想感到羞愧。
「我……我沒緊張。」
她小聲解釋著,「我也沒說什麼呀,一直都是你在說,你可千萬別誤會。」
秦晝笑了笑,沒拆穿她。
已經晚上十點了,他鬆開許縈,抬手揉了揉她的頭髮,「去洗漱,早點休息,明天還要上班呢。」
許縈點頭,正要起身,秦晝又突然叫住她。
「許縈。」
許縈迴過手,回過頭。
秦晝很認真地看著她,「關於那件事,等你真正準備好的時候再說,我不急,我們有一輩子的時間。」
「我已經準備好了。」
許縈連忙點頭,「我們已經是夫妻了,證也領過了,當然應該做夫妻之間該做的事了,你不用那麼遷就我,這都是應該的。」
秦晝微微一笑,「你有沒有準備好,你自己心中最清楚。」
「我不喜歡做強人所難的事情,我也不想你因為這種事感到緊張。我說了,我們有一輩子的時間,我等得起。」
許縈的臉更紅了,心跳加速。
秦晝好像學過讀心術似的,總能輕而易舉地看穿自己的心。
她確實很緊張,每次談到這種話題時,她所說的最多的就是二人已經結婚了,這是義務,更是權力,是二人應該做的事。
從頭到尾,許縈所說的每一句話,都和愛情無關。
但結婚這種事,本就應該建立在愛情的基礎上才對。
既然二人之間沒有愛情,這種事做與不做,又有什麼關係呢?
就算身體上契合了,靈魂也無法引起共鳴,也許秦晝就是這個意思吧。
「好。」
許縈點頭應下,幾乎是逃跑似的去了衛生間。
看著許縈離開,秦晝臉上的笑容慢慢淡去,若有所思。
客廳的燈很快就關了,只有臥室門縫裡透出一點暖黃的光。
秦晝推開門進來,就見許縈已經收拾好躺下了,背對著門口。
秦晝放輕腳步走到床邊,掀開被子躺了上去。
床墊微微下陷,秦晝明顯感受到許縈的身體僵了一下,但她沒有動。
秦晝知道許縈沒睡著,但也沒說破,伸手關掉了床頭燈。
房間裡陷入一片黑暗。
「晚安。」
他輕聲道。
「晚安。」
許縈的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
二人並排躺著,中間隔著一點距離。
黑暗中,彼此的呼吸聲清晰可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