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沒錢修什麼仙!(六千字!第10更)


  第94章 沒錢修什麼仙!(六千字!第10更)

  魔槽內的魔氣如開閘的洪水般,瘋狂朝著劍身涌去。

  看得姜暮眼皮直跳,心都在滴血。

  那可都是他辛辛苦苦斬妖攢下的「口糧」啊!阿晴啊阿晴,老爺為了你可是下了血本了。

  以後你要是不加倍償還,老爺把你屁股都打開花。

  隨著魔氣持續灌注,劍身開始發生劇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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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縷縷絢爛的白色流光如靈蛇般纏繞其上,光芒越來越盛,最後爆發出一陣刺目的白光。

  姜暮下意識抬手遮眼。

  待光芒散去,他低頭一看,整個人都傻了。

  桌上,竟然出現了兩把劍!

  夭壽了啊,劍都生孩子了?!

  兩把劍的形制與之前的忘川頗為相似,但細看之下又有不同。

  其中一把劍身略寬,線條剛勁,劍脊上浮現出蒼勁有力的「忘川」二字。

  透著幾分男子特有的瀟酒陽剛。

  另一把則更為纖細修長,劍身如一泓秋水,婉約靈動,劍顎處鐫刻著娟秀的「彼岸」二字。

  「忘川————彼岸————」

  姜暮伸手握住兩把劍,一股信息隨之湧入腦海。

  原來這忘川劍經魔氣「魔改」進化後,竟分化出了陰陽雙劍。

  雙劍之間存在著一種極其特殊的感應。

  若持有彼岸劍的修士是劍心通明之人,其修煉成果、劍意領悟,甚至戰鬥時的感悟,都會實時反饋到持有忘川劍的男修身上。

  且修為越高,這種同步效應越強。

  哪怕兩人相隔天涯海角,只要彼岸劍在戰鬥,忘川劍便能同步獲得加持,威力倍增。

  簡單來說—

  女的拼命練,男的負責躺。

  「好東西,這絕對是好東西啊!」

  姜暮目光熠熠,興奮無比。

  這簡直就是為他量身打造的「軟飯劍」啊!

  現在阿晴吃他的軟飯。

  以後他吃阿晴的軟飯,沒毛病。

  不過————

  這名字,怎麼聽著有點像情侶劍?

  姜暮微微皺眉,看了看手裡的兩把劍。

  「忘川歸我,彼岸給小阿晴————這好像有點不太對勁啊。

  算了,管他呢,就當是老爺丫鬟劍」吧。

  丫鬟努力幹活,成果歸老爺享受,天經地義嘛。」

  姜暮按照腦海中的信息,心念一動。

  手中的忘川劍化作一道流光,纏繞在他的手腕上,最後凝成一圈淡淡的白色劍紋,消失不見。

  「隱蔽性滿分,果然是極品!」

  不過彼岸劍並沒有這種隱藏功能,只能拿在手裡。

  姜暮對此倒也不在意。

  未來的劍仙子嘛,不整天背著把劍飛來飛去,怎麼能叫劍仙子呢?

  姜暮喜滋滋地拿起彼岸劍,來到了院內沙地。

  此時元阿晴正揮汗如雨地練著樁功。

  姜暮走到她面前,將彼岸劍遞了過去:「阿晴,送你件禮物。這可是老爺費了好大勁才弄來的,你可得記得老爺的好啊,以後老爺能不能躺著,就全指望你了。」

  元阿晴一愣,停下動作,有些手足無措:「老爺,這是————」

  「拿著。」

  姜暮不由分說地將長劍塞進少女手中,「這是把好劍,回頭我再去給你找本上乘劍譜。」

  望著手中流光溢彩,一看就非凡品的長劍,元阿晴驚呆了。

  她雖然不懂劍,但也知道這東西肯定價值連城。

  「老、老爺,這太貴重了,我不能要————」

  她剛要拒絕,姜暮忽然雙手搭在她瘦弱的肩膀上,微微俯身,認真凝視著少女那雙乾淨如山泉的眸子:「阿晴,老爺問你,你以後絕不會背叛老爺的,對吧?」

  元阿晴被他嚴肅的眼神嚇了一跳,隨即用力搖頭,眼神堅定:「老爺是這世上唯一的親人,是阿晴的恩人。阿晴這輩子都會聽老爺的話,絕不背叛!」

  「很好。」

  姜暮滿意地拍了拍她的肩膀,「好好修煉,爭取早日成為一位叱吒風雲的小劍仙。」

  元阿晴眼眶頓時紅了,淚水吧嗒嗒往下掉。

  她緊緊握著手中的劍,哽咽著道:「阿晴一定努力,絕不給老爺丟臉!」

  姜暮看著少女懷中的劍。

  眼下她尚無星力,無法激發劍意。待日後修行有成,再看這丫頭究竟有多大潛力。

  不遠處的屋檐下,柏香靜靜望著這一幕。

  以她的眼力,自然能看出這把劍絕非凡品,甚至可以說是難得一見的神兵。

  說實話,這次她是真有些酸了。

  憑什麼?

  明明這個家裡里里外外都是她在操持,連那傢伙的一日三餐、衣食住行都是她在伺候。

  結果送禮物的時候,竟然把這麼好的東西給了一個小丫頭?

  柏香抿了抿唇,心底莫名漫上一絲委屈。

  哼!偏心!

  次日下午,姜暮正陪著未來「小劍仙」練功,張小魁匆匆趕來。

  「堂主!」

  「怎麼這麼急?有案子?」姜暮挑眉。

  張小魁道:「是楚姑娘,她跑去署衙找您,說是要報案,非得讓我把您請過去。」

  楚靈竹?

  那丫頭是不是腦子有包?

  有事不直接來家裡找我,跑去署衙公事公辦是個什麼路數?

  ——

  姜暮有些無語,問道:「她說了是什麼案子嗎?」

  張小魁搖頭:「沒說。」

  「行吧。」

  姜暮無奈起身,回頭跟柏香和元阿晴交代了一聲,便換了身公服,跟著張小魁去了署衙。

  來到籤押房。

  只見楚靈竹正站在桌前,雙手背負,惦著腳尖看著牆上掛著的扈州輿圖。

  一襲碧綠長裙隨風微動,透著股青春靈動的氣息。

  而在她身後,還站著一個怯生生的小美人。

  正是之前被姜暮在夢裡「物理喚醒」過一次的蘭柔兒。

  依舊是那副柔柔弱弱,風一吹就要倒的模樣,讓人看了就————忍不住想再給她一拳。

  蘭柔兒看到姜暮進來,下意識地往楚靈竹身後縮了縮,小臉煞白。

  顯然上次那一拳給她留下了不小的心理陰影,都有些應激了。

  「有什麼事不能直接去我家裡說?非得跑這兒來折騰。」

  姜暮沒好氣地問道。

  楚靈竹轉過身,哼了一聲:「我討厭看到那個女人。

  姜暮:「*——」

  看來真得找機會把你倆打個膠粘一起了,省得天天互相看不順眼。

  他在椅子上坐下,隨手拿起桌上張大魈整理好的公文,一邊翻看一邊問道:「說吧,你要報什麼案?」

  「請你吃飯。」楚靈竹理直氣壯。

  姜暮臉一黑,把公文往桌上一拍:「把我大老遠叫來就為了這破事兒?信不信我抽你!我之前不是說了嗎,沒必要。一頓飯有什麼好請的?還不如省點錢給自己攢嫁妝。」

  楚靈竹俏臉一紅,啐道:「誰要攢嫁妝了!你少自作多情,是柔兒想請你吃飯。」

  姜暮看向蘭柔兒。

  少女從楚靈竹身後探出半個腦袋,小臉漲得通紅,手指絞著在一起,低聲道:「是、是我————我想請姜大人吃頓飯,感謝上次大人的救命之恩。」

  姜暮面色古怪。

  說實話,這丫頭雖然膽小,但上次在夢境裡確實提供了關鍵線索。

  若非她的記憶指引,那些被囚禁的孩子恐怕早就遭了毒手。

  從某種意義上說,她也算是那些倖存孩子的救命恩人。

  而且若沒有那一遭,姜暮也得不到替死娃娃這般保命神物。

  「這段時間沒再做噩夢了吧?」

  姜暮語氣緩和了幾分。

  蘭柔兒用力搖了搖頭:「沒有了。靈竹給我開了些安神的方子,現在睡得可香了。」

  她猶豫了一下,又鼓起勇氣說道:「我想請大人還有您的部下一起吃飯,其實————其實還有些事想請你們幫忙。」

  「關於斬妖的?」姜暮問。

  「嗯嗯。」

  蘭柔兒如小雞啄米般點頭。

  姜暮無語:「那你直接說就是了,斬妖除魔本就是我們的職責,何必搞得這麼麻煩。」

  蘭柔幾低著頭,手指絞得更緊了,半天憋不出一句話來。

  楚靈竹在一旁看不下去了,恨鐵不成鋼道:「哎呀柔兒,吃個飯而已又不會要你的命。人家又不是洪水猛獸,你怕什麼?再說你請他吃飯又不是看上他了,你臉紅個什麼勁兒啊!」

  姜暮瞥向小醫娘。

  昨天說了句給你聘禮,你都臉紅成猴屁股了。

  還說人家。

  聽到閨蜜的話,蘭柔兒的臉更紅了,簡直像個紅彤彤的番茄,頭都要埋進胸口裡去了。

  姜暮看出來了。

  這丫頭估計是有求於人,又覺得事情比較棘手,不好意思直接開口,想先用飯局鋪墊一下。

  畢竟吃人嘴軟拿人手短嘛。

  姜暮想了想,將手裡的公文一丟:「行吧,正好我也餓了,那就卻之不恭了。」

  蘭柔兒聞言,明顯鬆了口氣,臉上露出一抹如釋重負的淺笑。

  姜暮把張大魈兄弟倆也一併叫上了。

  一聽有人請客吃飯,這倆糙漢子自然不會拒絕,屁顛屁顛地跟了上來。

  不過楚靈竹卻沒跟來。

  「你不去?」

  姜暮疑惑看著她。

  楚靈竹擺擺小手脆聲說道:「我就是個中間人,負責牽線搭橋的。再說你送來的那兩車藥材我還得回去分類入庫呢,哪有閒工夫陪你們吃飯。

  對了,柔兒膽子小,你可別欺負她,要是把她嚇哭了,我饒不了你!」

  說完,也不等姜暮回應,轉身就走。

  走得那叫一個乾脆利落。

  姜暮看了眼身後低著頭,臉紅紅的蘭柔兒,莫名有一種被小紅娘強行牽了紅線的錯覺。

  姜暮也沒多想,一行人浩浩蕩蕩前往酒樓。

  原本以為這位看似柔弱的富家小姐會帶他們去城裡最好的酒樓,結果七拐八拐,最後竟進了一家不起眼的小飯館。

  蘭柔兒紅著臉,小聲解釋道:「這家店雖然看著不大,但味道很好的。老闆娘做的醉花鴨」是一絕,還有他們家自釀的桃花釀」,也很那個————」

  「行了,能吃就行,我不挑。」

  姜暮倒也沒什麼意見。

  有些深藏在巷子裡的小館子,味道確實比那些大酒樓更地道。

  進了包廂,姜暮要了兩壺桃花釀。

  嘗了一口,入口綿柔,回味甘冽,確實不錯。

  點完菜,姜暮放下酒杯,問道:「說吧,到底要我們幫什麼忙?」

  「等、等菜上齊了再說吧————先、先喝酒————」

  蘭柔兒緊張得手都在抖,起身給三人斟酒。

  結果手一哆嗦,酒灑了一桌子。

  張大魈實在看不下去了,接過酒壺:「蘭姑娘,還是俺來吧。」

  「謝、謝謝————」

  蘭柔兒坐回位子上,緊張得兩隻小手不知道該往哪兒放,一會兒捏捏衣角,一會兒摸摸杯子。

  這姑娘簡直就是超級社恐啊。

  比阿晴還要嚴重。

  姜暮無奈地揉了揉眉心,為了緩解尷尬氣氛,只好主動找話題:「對了,你那個表哥韓玉書最近怎麼沒跟在靈竹屁股後面轉悠了?怎麼?是覺得女神太高冷,打算放棄了?」

  「靈竹覺得他太煩————給他下了點藥,讓他這幾天都在家裡拉肚子呢。」

  蘭柔兒小聲說道。

  姜暮:「..

  看吧!

  我就說大夫媳婦不能娶!

  這要是以後吵架了,指不定飯菜里給你加點什麼料。

  蘭柔兒又道:「其實姑姑前些日子也提到過大人您,說是原本打算帶著禮物登門道謝的,不過————好像有什麼事耽擱了。」

  姑姑?

  韓夫人?

  姜暮腦海中瞬間浮現出那個風韻猶存,卻又騷氣逼人的婦人身影,不由一陣頭疼。

  這女人的丈夫是有多無能,連媳婦都看不住。

  而且姜暮忽然發現,最近遇到的這些少婦,怎麼一個個都跟發了情似的?

  他心中一動,隨口問道:「你姑姑平日裡是不是經常出門啊?」

  蘭柔兒輕輕搖頭:「沒有啊,姑姑是個喜靜的人,基本都在家裡待著,很少出門的。」

  「那家裡有沒有常來什麼客人?」

  「也沒見過什麼特別的客人。」

  嗯?

  這就奇怪了。

  按理說韓夫人那種表現,和之前的沈夫人頗為相似。

  既然都是不安於室的主兒,沒道理只對我一個人發浪啊。

  難不成————

  成了小姜的專屬形態?

  「那你有沒有————我是說,在你姑父不在家的時候,晚上有沒有偷聽到你姑姑房間裡有什麼動靜?」

  姜暮不死心地追問。

  一旁的張大魈兄弟倆面面相覷,表情怪異。

  自家堂主這是怎麼了?

  為何對別人家的媳婦如此關心?

  還問得這麼————私密?

  不過聯想到這位堂主以前那滿城皆知的風流韻事————

  兩人默默低頭喝酒,假裝什麼都沒聽見。

  蘭柔兒也是一臉茫然,紅著臉搖頭:「沒有,我住得離姑姑院子遠,從來沒聽到過什麼動靜。」

  她想了想,忽然說道:「不過————早在幾個月前,就是霧妖入侵之前那段時間,姑姑和姑父經常吵架。

  後來姑父一氣之下離家出走了好些天。

  那段時間姑姑一個人在家裡。

  有天晚上我起夜,路過姑姑院子,無意間看到她房間裡燈還亮著。從窗紙上的影子看,姑姑好像在————砌牆?」

  「砌牆?」姜暮眉頭一皺。

  「是啊。」

  蘭柔兒點點頭,「動作很像是在搬磚砌牆。第二天我好奇問姑姑,她說她是在整理衣櫃晾衣服。

  後來姑父回來了,他們就莫名其妙和好了,再也沒吵過架。」

  砌牆?晾衣服?

  姜暮若有所思。

  說實話,他對那位韓夫人一直心存戒備。

  不僅僅是因為那種讓人不適的身體騷擾。

  更因為那女人身上透著一種說不出的違和感。

  之前的沈夫人雖然也騷,但那種騷是建立在利益交換和欲望宣洩上的,很真實。

  可韓夫人的騷,卻像是一層畫上去的皮,透著幾分虛假和刻意。

  過了一會兒,菜陸續上齊了。

  姜暮便將疑惑壓在心底,沒有再深究。

  幾人邊吃邊聊,酒過三巡,氣氛稍微熱絡了些。

  蘭柔兒這才鼓起勇氣,慢吞吞地說道:「姜大人,我想————我想花錢聘請你們去斬妖,可不可以?」

  「花錢聘我們?」

  姜暮一愣,「我不是說了嘛,斬妖除魔是我們的職責,只要在轄區內,我們義不容辭,哪裡需要花什麼錢。」

  蘭柔兒弱弱道:「可是————那個地方比較遠,不在扈州城轄區。」

  這時,旁邊的張大魈輕咳了一聲,湊過來低聲道:「大人,這叫走私活」。有些偏遠地方或者不在我們管轄範圍內的妖物作祟,若是有苦主願意出高價,咱們兄弟私底下也會接。」

  原來是賺外快啊。

  姜暮恍然大悟。

  他以前倒是聽許縛提過一嘴。

  斬魔使雖然吃皇糧,但修行這玩意兒就是個無底洞。

  窮文富武,修仙更是燒錢。

  淬體期自不必說,證了星位後,丹藥、符、功法、兵器——哪一樣不是天價?

  沒錢?

  沒錢修什麼仙!

  光靠那點死俸祿,別說突破了,連日常修煉都緊巴巴的。

  所以不少斬魔使都會接私活。

  聽說嚴烽火當年就接過一個十萬兩的大單子,幫一個富商去外地斬了一頭禍害祖墳的大妖。

  而像姜暮這種堂主級別的,出場費起碼也是萬兩起步。

  尤其最近他的風頭很盛。

  想來這也是蘭柔兒委託楚靈竹來找他的原因。

  蘭柔兒見姜暮沒說話,連忙補充道:「我老家那邊,曾經被妖物襲擊過,家裡人都————都被害了。

  那妖物好像是個四階的大妖,躲在一處叫落魂沼澤」的地方。

  那裡地勢險惡,據說是個妖巢,除了那頭大妖,還有不少其他妖物盤踞,所以一直沒人敢去————」

  落魂沼澤?

  姜暮眉頭微皺。

  是了,之前嚴烽火提到過,說是有一處沼澤地,裡面有個八階大妖。

  原來那地方是個妖巢啊。

  問題是太遠了,而且又是妖巢,風險不小。

  如果是順手也就罷了,特意跑一趟————

  「你打算出多少錢?」

  姜暮問道。

  蘭柔兒小心翼翼地伸出兩根手指,比劃了一個「八」的手勢。

  「八萬?」

  姜暮驚了一下。

  我去,沒看出來啊,這柔柔弱弱的小丫頭竟然是個隱形富婆?

  這手筆,連他這個富二代都要被震一下。

  張大魈兩兄弟也倒吸一口冷氣,眼睛亮如燈泡。

  八萬兩!

  這要是干成了,能買好多資源啊。

  姜暮沉吟道:「八萬兩的話————倒也不是不能考慮。不過這事兒畢竟涉及到跨區域行動,我還得回司里稍微運作一下————」

  「不、不、不————」

  蘭柔兒見他們誤會了,急得臉都白了,連忙擺手,「不是八萬,沒————沒有萬。」

  姜暮一愣:「八?沒有萬?那是————兩?」

  「八————兩?」

  蘭柔兒紅著臉小聲道:「不、不是一次八兩————是一頭妖八兩。大概————有七頭妖。」

  「七頭?七八五十六————哎呦,不少啊。」

  姜暮笑了。

  蘭柔兒點點小腦袋,擠出笑臉。

  姜暮指著自己的嘴巴:「來,姑娘,看我的口型。」

  「啊?」

  蘭柔兒一愣,懵懵懂懂地盯著他的嘴唇,「什、什麼?」

  「滾!!」

  一聲暴喝,震得桌上的盤子都跳了起來。

  蘭柔兒嚇得渾身一哆嗦,眼淚瞬間就在眼眶裡打轉了。

  姜暮罵道:「你瘋了吧你!

  請個沙雕斬魔使去給寡婦通個下水道都要十兩銀子起步!

  你讓我們堂堂一個堂主帶隊,跑幾千里地去給你殺四階大妖,還要闖妖巢,你給我們八兩?!

  夠不夠我們路上的伙食費啊?!還八兩————」

  靈竹明明說夠了的————

  蘭柔兒委屈得眼淚吧嗒吧嗒往下掉,被訓的抬不起頭,乾脆捂著臉哭著跑了出去。

  張大魈皺眉:「堂主,她————」

  「大魈你別憐香惜玉。」

  姜暮沒好氣道,「這種腦子不清醒的,罵醒是為她好。來來來,吃菜吃菜!

  反正那丫頭請客,不吃白不吃。」

  張大魈欲言又止:「堂主————」

  姜暮瞪著他:「怎麼?你覺得八兩夠?別看到女人就走不動路,這玩意是要命的。人家哭哭啼啼一下,我們就把命給搭上去,憑什麼?

  你要是再說一句,以後別來我第八堂了,我看不得這種舔狗軟骨頭。」

  張大魈立刻閉嘴,埋頭乾飯。

  過了一會兒,張小魁忽然抬起頭,忍不住弱弱地說道:「堂主————那個我哥其實想說————蘭姑娘跑的時候好像沒結帳啊。

  姜暮夾菜的手僵在半空。

  「?

  」

  #!

  蝦頭女!

  【作者的話:雖然是十更,但字數加起來接近四萬八千字,快五萬字了!

  按照大部分作者每章更新的常規2000字數,我這個也算是爆更了二十四章,真的燃盡了!早上五點不到起床,到現在就吃了兩包燕麥壓縮的那種片,頭暈眼花。

  還有個盟主加更,不會低於一萬字。白天寫吧,實在不行了,寫完估計到明天,不對,現在是一號,就是今天晚上23點左右寫完。

  我不知道寫的能否讓所有人滿意,但我真的盡力了,裝逼的,日常的,擦邊的,收穫的,搞笑的,玩梗的,我能想的覺得不錯的都寫了。

  另外大家看的話,儘量在起點APP上看,而且後續番外也只會在這上面解鎖,比較麻煩。

  另外,求一下月票,感謝大家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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