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8章 墨懷素:終究被柏香坑了啊
第358章 墨懷素:終究被柏香坑了啊
鬼氣森森,業火流轉。
此刻姜暮正咬著牙,艱難穿行在一條陌生而又熟悉的狹窄山谷間。
說它陌生,是因為此刻這條山谷與他以往所探尋時的感覺有了一些很大的變化。
在能量的衝擊下,周遭的岩壁似乎收縮得更為緊緻。
通道也狹窄了數分。
曾經留下的神魂印記也被沖刷的乾淨。
重新翻新加固過似的。
饒是姜暮肉身強悍,拼盡全身修為,也只能很艱難的寸寸向前推進。
隨著前行,一縷縷鬼氣從兩側的岩壁中滲透而出,好似一隻只猙獰的細小爪影,拉扯著姜暮的身軀,試圖將他強行推拽出去。
阻止他繼續探尋隱藏在深處的鬼丹。
但姜暮主打的就是一個頭鐵。
你越是抗拒,我偏要破開這層禁制。
好在或許是曾經有過魔氣改造的氣息,隨著他越走越深,那些阻攔他的鬼氣,抵抗漸漸弱了下去。
像是在困惑中辨認出了某個熟悉的影子,遲疑著讓開了路。
但姜暮心中並無太多驚喜。
因為他隱約察覺到,鬼丹的氣息已經變了,和他之前改造的完全不一樣。
似乎是被雨小芊吞噬的東西,進行過二次改造。
隨著姜暮不斷前行,一縷縷源自鬼丹本源的陰涼之氣,開始順著山谷的深處蔓延而來。
谷內也多出了幾分潮氣。
「快到了————」
姜暮催動體內魔氣,試圖接觸鬼丹進行探查。
但他的魔氣還沒正式碰到鬼丹的邊緣,一股更大的排斥力便從谷底轟然湧出,將他推了出去。
「靠,果然不認主了。」
姜暮心中暗罵。
他咬了咬牙,再次調動起全身的星力與魔氣,繼續衝擊。
「我還就不信了!」
另一邊,小河鎮被強大的劍域隔離出了空間。
無論是修士或是平民乃至其他活物,全都被排斥出去。
但客棧內,元阿晴卻還在。
此刻少女依舊在昏睡著,但額頭上已經沁滿了冷汗,恬靜的小臉有些扭曲,露出痛苦的表情,似乎是陷入了噩夢之中。
就在這時,一絲絲銀白色劍氣忽然從她的毛孔中滲出,將她嬌小的身軀包裹在內。
一道光束從蒼穹探出。
光束穿過客棧屋頂,徑直籠罩在了元阿晴的身上,就像是一束探照燈打在她的身上。
周圍的一切景象開始虛化。
萬物似乎被抽空,全都變成了獨屬於少女一人的舞台。
而光束的源頭來自蒼穹內一個神秘的星位。
那團星位不屬於三垣二十八星宿中的任何一個,像是某位大能憑藉無上神力,在天道法則之外憑空創造出來的。
孤傲中透著鋒銳————
此刻正與下方的少女產生著一種靈魂牽連。
須臾,元阿晴緩緩睜開了眼睛。
她揉了揉惺忪的眼睛,懵懵懂懂地環顧四周,軟糯地喊了一聲:「香姐姐?」
屋內空蕩蕩的,無人應答。
少女撐著床板坐起來,腦袋還有些昏沉。
她記得自己在昏迷之前正揮劍想要保護香姐姐,然後有一股奇怪的力量湧進她的身體,然後她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想到這裡,元阿晴小臉唰地變了色。
「香姐姐!」
她一把抓起靠在床頭的長劍,跌跌撞撞地奔出客房大聲呼喊。
少女以為柏香已經被那個壞人給抓走了,內心滿是焦急與自責,眼淚都在眼眶裡直打轉。
「香姐姐!你在哪兒?」
然而,無論她怎麼呼喊,客棧內依舊死寂一片。
空曠的走廊內只有淡淡的光塵在空氣中流轉,顯出幾分迷離夢幻。
元阿晴提著劍跌跌撞撞的跑下樓,衝出了客棧的大門。
剛一踏出大門,眼前的景象便讓她呆住了。
外面的天空不再是正常的夜色。
天幕仿佛變成了一塊倒懸的巨大水晶鏡面。
無數道劍光在雲層中穿梭交織,光線流轉,將小河鎮映照得光怪陸離。
長街空無一人。
甚至連一絲風的聲音都沒有。
「香姐姐————」
元阿晴無助地站在空曠的大街,淚水終於忍不住奪眶而出。
明明老爺離開前,把保護香姐姐這麼重要的任務交給了自己,自己還信誓旦旦地保證過。
可現在,自己卻沒能保護好她,被壞人抓去了。
「老爺————阿晴沒用————」
就在少女哭得不能自已時,她忽然若有所感,抬起淚眼朦朧的臉龐。
只見在被劍氣割裂的異象高空上。
一朵由劍意凝聚而成的巨大劍影蓮花,正在虛空中緩緩綻放。
劍蓮邊緣流轉著寒芒。
隨著花瓣一片一片地展開,蓮心處隱隱顯露出一道清絕的女子身影。
女人的身影並不真切,只是劍氣凝成的一個輪廓,卻偏偏給人一種風華絕代,俯瞰眾生的錯覺。
元阿晴一時看得失了神,連哭都忘了。
「撲通!撲通!」
她的胸口處忽然劇烈跳動起來。
似乎有什麼東西,正在被那朵神秘的劍蓮遙遙喚醒,產生回應。
沒等少女回過神來,一團銀白的柔光忽然從她腳下升起,在她周身凝裹成一朵含苞待放的蓮花,將她輕輕託了起來。
半空中的那朵巨大劍蓮也在緩緩下降。
兩朵蓮花一上一下,遙遙相對,像是失散多年的同一朵花的兩個部分,正朝著彼此慢慢靠攏。
就在元阿晴升空的同時。
這片被封鎖的「劍域」空間邊緣,忽然傳來一陣波紋晃動。
「嗤啦!」
空間被一柄利刃撕開了一條裂縫。
萬劍宗大長老朱武仙與副宗主楊赤紅,帶著一眾核心弟子,強行擠碎了劍域邊緣的法
則壁壘,出現在了這片空間內。
「劍蓮已經開了!」
朱武仙盯著天空中綻放的劍蓮,一臉激動。
但旋即,他的笑容便僵在了臉上。
「那是什麼?」
所有人一愣,視線全都落在下方那一團小型的劍蓮光球上。
隱約能看到光球內有一道人影。
「劍域內竟然還有其他人?」
楊赤紅陰鷙的雙目中帶著詫異,「這是哪兒冒出來的高手?竟敢染指我劍宗機緣。」
朱武仙面色陰沉的盯著不斷上升的光球,冷冷道:「能闖入劍域,說明其修為不低於十境。不管是誰,敢搶萬劍宗的東西,都該死。楊宗主,你去解決此人,我來收劍蓮。」
說著,朱武仙從袖中祭出了一卷古卷往半空中一拋。
古卷嘩啦展開。
上面繪製著散發著金光的劍脈陣圖。
一道道細小的劍形符文在圖上流動,每一個符文都在嗡嗡顫鳴,與這座劍域產生共振。
「眾弟子聽令,結劍陣!」
朱武仙大喝一聲。
跟隨進來的弟子們迅速散開,各自盤膝坐於古卷下方的特定方位,逼出指尖精血,打入半空中的地圖內。
古卷上的金光頓時暴漲。
無數道劍絲垂落而下,朝著半空中那朵劍蓮纏繞過去,像是一張大網要兜住後者。
然而面對大長老的指令,楊赤紅卻站在原地沒動。
他掃了一眼古卷上流轉的劍絲,說道:「大長老,還是你去解決此人吧,我來收劍蓮。既然對方是十境以上的高手,楊某不過才十一境初入,想要在短時間內將其擊殺,怕是力有未逮。」
朱武仙轉過頭,似笑非笑的盯著他:「怎麼?楊宗主莫非是擔心老夫會獨吞了這劍蓮?你我同門多年,老夫的為人,你還信不過?」
信個屁。
楊赤紅暗暗冷笑。
你連自己的兒子都捨得做局,同門多年頂個屁用。
楊赤紅笑道:「大長老此言差矣。那位來路不明的高手修為不弱,大長老修為在我之上,由您出手更為穩妥。至於收劍蓮這點小事,我來做便是。」
見楊赤紅百般推諉,死活不去,朱武仙眼底掠過一絲寒芒,卻也沒有發作,淡淡道:「也罷。既然楊副宗主心存顧慮,那便由你來主陣收取這劍蓮機緣,老夫親自去會會那鼠輩。」
說罷,他衣袖一揮。
「嗖!」
一支紅色陣旗自袖口飛出,落在楊赤紅面前。
隨後,朱武仙身形一晃,掠向半空中元阿晴所在的那團光球。
楊赤紅看著陣旗,沒有去拿。
他先彈出一張符籙,看著符紙在旗杆周圍盤旋,確認旗身上沒有附著什麼陰毒的暗手,這才將旗子拿在手中,開始施法。
而此刻,朱武仙已經逼近那團光球。
隨著距離拉近,他攏在袖中的左手悄悄掐了個法訣,一隻通體猶如紫金澆鑄的毒蜂出現。
「去!」
朱武仙輕喝一聲。
毒蜂振翅撲向那團包裹著元阿晴的光球,然後腹部的尾刺高高翹起,像一架弩車般連續發射。
然而毒針落在光團表面,就像雨點打在鐵板上,連個印子都沒留下便被彈飛出去。
朱武仙眉頭微擰,指尖法訣一變。
毒蜂軀體在半空中一陣變幻,剎那間膨脹成了一頭如牛犢大小的猙獰巨蜂。
咻!
巨蜂直接撞在了光團上,然後爆開。
爆開的液體帶有極強的腐蝕性,可輕易燒穿高級護甲法寶,但澆在光團上卻被其表面流轉的劍氣淨化得一乾二淨。
「這究竟是何人?」
朱武仙立在飛劍上,心中大為驚詫。
即便他已經靠近到了不足十丈的距離,可還是無法看清光球內那人的真容。
就在這時,下方傳來了楊赤紅的聲音:「大長老,陣法不管用,那傢伙的氣機太過霸道,劍蓮的機緣似乎被它強行截斷了,無法接引!」
朱武仙聞言面色一沉。
他冷冷盯著那團依舊在朝著上方劍蓮飄去的光球,冷哼一聲,怒極反笑:「藏頭露尾,是怕搶了機緣被我們看破真容遭到追殺嗎?老夫今日倒要看看,你究竟是長了三頭六臂,還是生了豹子膽!」
他併攏劍指,指尖在虛空中一划。
一道長達數十丈的劍氣,猶如一掛倒懸的金色星河,自他指尖爆發。
「轟!!」
金色劍河劈斬在光球上。
震耳欲聾的巨響聲中,光球像是被風吹動的燭火,往側面偏移了數尺。
但僅僅片刻便又重新穩住,繼續朝上飛去。
「怎會如此?」
朱武仙老臉鐵青,眼中駭然。
自己堂堂十二境大長老的一劍,竟然連對方的防禦護罩都打不破?
對方究竟是何方聖神?
他不再留手,雙手連揮。
八道劍氣同時飛出,落在光團的八個方位,劍氣彼此勾連。
眨眼便交織成一座密不透風的劍氣牢籠。
將光團困在其中。
然而光團只是微微一頓,表層的銀白光芒忽然向內收縮了一瞬,然後向外一漲。
像是花朵綻放。
一道衝擊波從光團中心擴散開來,直接將劍氣牢籠以摧枯拉朽地方式沖得七零八落。
朱武仙咬了咬牙,雙手繼續結印。
身後虛空震盪。
一尊高達百丈的法相拔地而起。
法相的面容模糊不清,周身卻延伸出數十條粗如殿柱的鎖鏈,每一條鎖鏈上都刻滿了封印符文。
鎖鏈呼嘯而出,如一條條出海的狂龍從四面八方扎入光球中,將其拽住。
朱武仙額頭青筋暴突,全身星力灌入法相,往回拖拽著那團光球,衝著下方厲聲喝道=#
「楊赤紅!還愣著幹什麼?快結陣奪機緣!」
楊赤紅見狀,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噴在手中的陣旗上,開始揮動。
「起!」
只見陣圖光芒大作。
陣中所有弟子眉心劍印同時射出光束,匯入旗尖。
剎那間,一張由金色劍氣編織而成的遮天大網從陣圖中升起,如同一張倒扣的巨碗,朝著天空中那朵劍蓮兜了過去!
與此同時,劍域之外。
震碎雲霄轟鳴聲迴蕩在天地之間。
軒轅問道腳尖輕點於木劍,身形懸立於半空,身後的天幕被他的劍氣攪動得如同沸騰的汪洋。
無數道劍影在他身後鋪展開來,一眼望不到盡頭。
仿佛他一個人便是一支由劍意構成的大軍。
而在更高的天穹上,紫色天雷如怒蟒般在雲層中穿梭翻滾,每一次雷光炸裂都將方圓數十里的夜空映得亮如白晝。
紫雷為兵,劍氣為陣。
兩人在半空中只是隔空過了幾招,卻已讓這方天地隱隱有崩潰的跡象。
柏香輕輕舒出一口濁氣,胸脯微微起伏著。
方才一番試探性的交鋒,兩人都沒有出全力,但彼此都已經摸清了對方的底牌厚度。
她不得不承認,以她目前的狀況確實打不過對方。
柏香冷聲讚嘆道:「能引動帝雷護體,不愧是四御中的【勾陳】星位。軒轅掌門年紀輕輕便有這般實力,便是比起欽天監里的那個老怪物,也不遑多讓了。」
在這方天地的星位體系中,最底層的是地煞天罡。
往上則是二十八星宿。
而最高層次,則是十個代表著世間極致氣運與神力的「帝級星位」。
其中,除了至高無上的【紫微】之外。
四御占據其中四席。
分別為:【紫微】、【勾陳】、【南極】、【后土】。
而眼前這位萬劍宗掌門軒轅問道,其所承載的,正是萬星之樞機,掌天地殺伐的【勾陳】!
勾陳之象,實名麒麟。
位居中央,權司戊日,蓋仁獸而以土德為治也。
其性好殺伐,掌萬劍之宗,引九天之雷。
擁有此等星位之人,天生便是為了戰鬥而生,其劍道攻伐之力,堪稱天下之冠。
軒轅問道搖頭笑道:「閣下謬讚了,帝級星位雖強,但也分三六九等。
若是比起閣下的【後宮】,以及欽天監那位執掌天機運轉的【天樞】,在下這點道行,不過是米粒之光,終究還是落了下乘。」
此刻,被迫變成吃瓜群眾的墨懷素站在百丈外。
看著那兩道風華絕代的身影,她在心底暗暗嘆息了一聲。
方才這二人雖然沒有大張旗鼓地拼殺,但僅僅只是那種大道氣機的幾下試探碰撞,所溢散出來的餘波,便已經讓相隔甚遠的她感到靈台震盪。
柏香說得沒錯,越是到了他們這個層次,那一境之別,便真如隔著一道不可逾越的天塹鴻溝。
不入十三境,終究只能是這盤大棋上的看客。
連上桌落子的資格都沒有。
就在墨懷素暗自神傷時,柏香忽然扭頭望向了她,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墨掌門,一直干看著多無趣,要不幫我一把?」
墨懷素表情微妙,沒有接話。
柏香開口道:「我現在道基不穩,難出全力,你若願意將你的本命道場借與我融身托底,我便能放開手腳,和這位軒轅掌門好好打上一場。
作為回報,事成之後,我願借星位之力助你破境。當然,能不能成功,還得看你自己的造化。」
聽到這話,墨懷素美目泛起光彩。
她心動了。
她現在是十二境後期,距離大圓滿只差一步之遙。
然而就是這最後一步,她已經卡了太久太久。
無論她如何苦修、如何參悟,那層壁壘始終紋絲不動,像是有一扇門明明就在眼前,她卻怎麼也找不到鑰匙。
她開始懷疑是自己的道出了問題。
懷疑所修的「禁慾之道」是不是走入了死胡同?
這也正是她最近一段時日,猶豫著要不要「入欲」去尋找突破契機的原因所在。
而柏香所承載的乃是【後宮】星位。
後宮者,為一國之母,秉承大地坤陰之德,有著哺育萬物,滋養道基的神效。
若是能得到這等星位之力的灌頂與洗禮,溫養道基,或許她真的可以藉此一舉衝破桎梏。
當然,這一切的前提,是她必須無條件信任柏香。
將自己的本命道場借給他人融身,等同於將自己的神魂和半條命交到了對方的手裡。
這期間,只要柏香有哪怕一絲的惡意,只需心念一動,便能讓她走火入魔,道消身死。
而且柏香的感情,可能也會留痕。
比如柏香對某人情意較深,哪怕最後離開了她的道場,也會在她道場內留下痕跡。
潤物細無聲的沁入,繼而影響到她。
總之,在這爾虞我詐的修仙界,「信任」二字太過飄渺。
墨懷素陷入了猶豫中。
軒轅問道在聽到柏香的話後,臉色多了一抹凝重。
他看著柏香,直接點破了對方身份,開口問道:「皇后娘娘,你今日要奪那份機緣?
「」
「本宮就是想試一試。」
柏香帶著笑意的目光中透著一股傲然與睥睨,「若是我有能力將它奪過來,那就說明這份機緣命中注定是屬於本宮的。
若是奪不了,那就算了,大不了走人。誰讓軒轅掌門你剛才出言威脅我呢?
哦,對了————」
她臉上的笑容一收,眼神冷冽,「我這輩子,最討厭別人叫我皇后了。你剛才那句話,很不巧,又惹我生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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軒轅問道只覺一陣頭疼。
他很確信,這女人不是在跟他開玩笑。
之前他見對方一直隱匿氣息,不願暴露身份,還以為對方行事會有所顧忌,不到萬不得已絕不會拼命。
可誰能想到,這女人的骨子裡竟是如此孤傲。
一言不合就要掀桌子。
不過轉念一想,倒也釋然。
畢竟是承載著【後宮】星位的存在,骨子裡流淌著母儀天下的尊貴與霸道。
哪怕是落魄了,那份睥睨天下傲氣不會消失的。
只怪自己剛才嘴欠,非要去威脅對方。
這下好了,把母老虎給激怒了。
當然,軒轅問道並不知道柏香對於劍仙傳承,其實沒什麼興趣。
她之所以這麼強勢地要插一腳,純粹就是想幫姜暮試一下,看能不能搶一搶罷了。
「罷了。」
軒轅問道無奈嘆了口氣,微微拱手道,66
剛才是在下言語有失,冒犯了閣下。我在此向閣下賠個不是,還望閣下大人有大量,莫要與我這等山野劍修一般見識。」
「不接受。」
柏香脆生生地吐出三個字,直接把天給聊死了。
軒轅問道被噎得胸口一悶。
苦笑一聲,只好將目光投向了墨懷素,語重心長道:「墨掌門,此事兇險萬分。一步踏錯,便是萬劫不復。還望掌門三思而後行,切莫被他人蠱惑,白白斷送了自己苦修的道基。」
威脅不了柏香,還威脅不了你?
墨懷素看了看軒轅問道,又轉頭看向傲然而立的柏香,內心天人交戰。
到了他們這個層次的人,每一次能觸碰到大道門檻的機緣,都像是夜空中一閃而逝的流星,可遇而不可求。
而且,哪一次的機緣不是伴隨著巨大風險?
她身為道宗掌門,一生修持,最看重的便是道心。
秉持的就是順應天道,無為而治。
但若連伸出手去接的勇氣都沒有,那便不是無為,而是怯懦。
雖然她不信任柏香。
但她願意賭!
而且好在,以柏香這樣的女人是不會喜歡男人的,也不擔心會在她的道場內留痕,繼而影響到她的無情禁慾之道。
最終,墨懷素清冷的眸子裡閃過一道決然,朱唇輕啟:「好,我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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