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對食與診脈
琳達溫軟誘人的嬌軀,緊緊地抱著楚嵐。
此情此景,任何一名正常男人恐怕都會把持不住。
楚嵐既沒回抱,也沒有推開琳達。
有便宜不占王八蛋。
楚嵐不是聖人,自然要占便宜。
問題是,琳達的話太尼瑪聳人聽聞。
和天閹處對象。
這麼冷門的話,她是咋想的?
見楚嵐沒有表示,琳達把臉埋在楚嵐肩頭,低聲道:「楚嵐,我沒開玩笑,只要你開口,從今天開始,我就是你的女人了。」
楚嵐哭笑不得道:「琳達姐,你今晚是嚇糊塗了?還是覺得逗我玩有意思?整個錦繡國際誰不知道,我楚嵐是個什麼貨色,跟我談朋友?」
頓了頓,楚嵐玩味道:「你就不怕有人背後嚼舌根子,說咱們是宮裡出來的,玩對食那一套。」
「對食就對食!」
琳達脫口而出,眼神異常執拗。
「別人愛怎麼說怎麼說,只要你不在乎,我也不在乎,楚嵐,我在這行混了七年,有錢有權,裝深情的,玩變態的,我早就看透了,你和他們不一樣。」
此話一出,楚嵐徹底不會了。
歡場無情,漂亮女人的嘴,等於騙人的鬼。
這是傻子都知道道理。
琳達的眼眸里透露著近乎破釜沉舟的決絕。
「你我都清楚,錦繡國際是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大染缸,什麼頭牌,背後沒個靠得住的男人撐腰,最後都是別人手裡的棋子,說扔就扔,說踩就踩,陳峰是,馮家輝是,我也是。」
一口氣說出歡場女子的悲哀,琳達咬了咬下唇。
對食也好,處對象也罷。
想在這個大染缸活下去,就必須抱團取暖。
「我不圖你什麼,也不給你添麻煩,在外面,我還是A組頭牌琳達,你是老闆娘器重的楚主管,關起門,隨便你怎麼樣都行。」
話說得直白,甚至有些粗鄙。
風月場裡所有情意都是假的。
唯一的生存邏輯就是抱團取暖,各取所需。
楚嵐靜靜地聽著。
琳達說的這些,何嘗不是楚嵐自己的處境。
謝冰蘭眼裡。
楚嵐何嘗不是一隻需要時拿起,無用時可棄的夜壺。
仔細端詳琳達嫵媚動人的俏臉,楚嵐淡笑道:「真的想好了?跟我『對食』可不是什麼風光的事情,說不定未來你遇到的麻煩會比好處更多。」
琳達用力點頭:「想好了,我不怕麻煩,你要是不信,我現在就證明給你看!」
話音落下,琳達抬手去解楚嵐的襯衫紐扣。
衣衫半褪,屋內曖昧氣氛驟然升溫。
琳達混跡風月多年,深知如何取悅男人。
即使面對的是楚嵐這樣的天閹,也能將伺候人的本事發揮到極致。
指尖,唇舌,都是她討好男人的手段。
知道自己的本錢是什麼。
也清楚此刻該付出什麼,換取這份她急需的依靠。
楚嵐閉眼感受著琳達的刻意撩撥。
《陰陽經》修煉出的那點微末感應,讓他能更清晰地察覺到琳達的情緒波動。
不多時。
身體接觸帶來的微妙刺激,竟讓楚嵐體內緩慢旋轉的陰陽魚跟加速。
糾纏了半個多小時,琳達累得蜷在楚嵐身邊。
臉頰緋紅,氣息勾魂。
「睡吧,我巡視完場子回來陪你。」
點了一根事後煙,感嘆頭牌就是頭牌。
也難怪金百萬一來,就扔下三十萬點琳達的台。
這娘們的「武藝」,真的已經到了化境。
「嗡嗡嗡……」
抽了沒兩口,手機忽然震了起來。
看了一眼來電顯示。
楚嵐掐滅香菸,拍了拍琳達光滑的肩頭,抬手示意噤聲。
拿起手機按下接聽鍵,聲音中帶上了招牌式的恭敬。
「老闆娘,您找我?」
「來我套房。」
電話另一頭,謝冰蘭的聲音里聽不出任何情緒波動。
「是,馬上到。」
掛斷電話,楚嵐起身穿衣服,琳達撐起身子,有些擔憂地看向楚嵐:「老闆娘這麼晚給你打電話,是不是因為咱們的事?」
楚嵐系好襯衫的最後一粒扣子,不以為意地說道:「睡吧,天塌下來也有我給你撐著。」
縱然沒有夫妻之實,也畢竟嘗了一口鮮。
該有的態度還是要有的。
謝冰蘭的專屬套房位於會所最頂層,屬於會所的絕對禁區。
床上,謝冰蘭身穿絲質睡袍,手裡端著鮮紅的高腳杯。
「行啊楚嵐,以前沒看出來,真是慫人出豹子,陳峰那事就算了,你連金百萬的人都敢打。」
楚嵐低下頭,誠惶誠恐地奉承道:「老闆娘言重了,我哪有什麼膽子,可要是有人敢不尊重您,損害咱們會所的利益,我就算是拼了這條命,也得讓他知道知道,錦繡國際是誰說了算。」
謝冰蘭聽後很受用,臉上多了幾分笑意。
放下酒杯,謝冰蘭身子微微前傾,睡袍領口隨著動作敞開。
幽暗的光線下,一片雪白若隱若現。
「嘴是越來越甜了,不過光會說可不行,說說,你是怎麼把金百萬擺平的?我可聽說他帶來的兩個保鏢都是一等一的高手。」
「老闆娘明鑑,我那點三腳貓功夫哪能真放倒金老闆的精銳,就是以前在鄉下跟赤腳老郎中孫半仙學過幾手按壓穴位,暫時讓人脫力的法子,趁他們不備僥倖得手罷了。」
這套說辭早已經在楚嵐心裡演練了無數遍。
突然出現的強悍武力,洞察金百萬陰陽失調的能力,這些都需要一個合理的說辭。
解釋完武力的來源,楚嵐不動聲色地轉移話題,半開玩笑地將問題歸結為自己的察言觀色。
「老娘們想必也聽說過,老虎又叫山君,虎皮有著驅陰寒的效果,因此我斗膽推測,金老闆可能患有陰寒虛損的舊疾,久治不愈才會依賴虎皮驅趕寒氣。」
「我借著按壓穴位幫他緩解症狀,他感覺舒服了,自然就願意講道理。」
半真半假將《陰陽經》的觀察和手段,巧妙地隱藏在鄉下土方和江湖把戲的外衣下。
「說得神乎其神,你這張嘴巴,我可不相信。」
謝冰蘭紅唇微啟,伸出玉臂要求楚嵐幫她檢查一下身體。
話說到這份上,楚嵐自然無法再推脫。
深吸一口氣,楚嵐小心翼翼地把手搭在謝冰蘭的脈上。
默默運轉《陰陽經》的特殊感應。
「臥槽!!!」
楚嵐臉色大變。
「怎麼了?」
謝冰蘭敏銳地察覺到楚嵐的異樣。
「老闆娘,您氣虛血虧,胞宮陰寒瘀阻,恐怕……恐怕難以受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