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商業才能
西餐廳，靠窗位置。
楚嵐人五人六的點著各類招牌菜，還特意要了瓶高檔葡萄酒。
公款消費，紅姐買單。
煞筆才不往死里點呢。
面對著價值數萬元的一桌菜，謝薇一言不發地低頭用餐。
楚嵐也不急，自顧自地吃飯，聊天。
不再提一見鍾情，反而聊起了瀚海集團最近的幾個大動作。
「跟著我們老闆娘耳濡目染，學了點商業皮毛，以後還要請謝助理多多指點。」
巧妙地將話題從追求拉回到謝薇擅長的職場，主動展現自己的短板和上進心。
「謝助理，別看我是錦繡國際的人，有一說一，你上次在會議室的表現真是太精彩了，幾句話就點出問題的關鍵，做人做事不能光靠一張嘴，還得多學點真東西，只有這樣才能跟你這樣的精英，坐在一張桌子上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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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薇沒接話，但接下來的用餐中不再是一味沉默。
楚嵐適時展現出，會所工作養成的細心本領。
注意到謝薇對某道菜皺眉，立刻叫來侍者換菜。
謝薇喝水時，楚嵐又會很自然地，將水杯往她手邊推近一點。
心中默默感謝各位大哥的女伴。
天天伺候各類難以伺候的女人，楚嵐眼睛毒的堪比火眼金睛。
「你真的只是為了請我吃飯才來的？」
謝薇放下餐具。
楚嵐依舊帶著笑，只是笑容里多了點無奈。
「謝助理是聰明人，你確實很吸引我，不過，我也確實有點別的事想麻煩你。」
感覺火候差不多了，楚嵐坦誠說明來意。
「老闆娘對瀚海這次的時裝周項目志在必得，我人微言輕，能不能請謝助理幫個小忙？不用你承諾什麼，就是在高總那邊幫我美言幾句，給我一個展示方案的機會。」
謝薇晃著杯中的酒，看向楚嵐的眼神變得十分複雜。
「高總的日程排得很滿。」
片刻後，謝薇恢復了先前的冷傲。
「不過下班前，高總會有幾分鐘的空檔，原本是留給我做內部簡報的，我可以試著問問高總，願不願意見你們。」
似乎是覺得太過直白，謝薇補充道：「你別誤會，我幫你帶話，只是為了還你這頓飯。」
「不管成不成，這份情我記下了。」
一塊大石徹底落地，模稜兩可已經是巨大的進展了。
餘下的時間裡，楚嵐與紅姐索性等到西餐廳。
距離六點鐘下班還剩一刻鐘，楚嵐接到了謝薇的簡訊。
一共兩個字。
上來。
「成了！」
起身活動著有些發酸的胳膊腿，楚嵐不無炫耀地將簡訊遞給紅姐。
「算你厲害，趕緊過去吧。」
紅姐掐滅香菸，催促楚嵐別顧著炫耀，僅僅得到了面見高斌的機會。
成不成，還要兩說呢。
提前得到授意，前台小姐刷卡打開了高管專用電梯。
頂層總裁辦區域，負責迎接二人的高斌秘書，臉色古怪地指了指一扇厚重的實木門。
進了這扇門，就是高斌的辦公室。
高斌坐在巨大的老闆椅上，背著大門方向，看不出此刻的喜怒。
謝薇站在高斌身邊，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好像根本不認識楚嵐和紅姐。
特別是看楚嵐的眼神，就像是看一個陌生人。
「楚先生好手段，風月場裡出來的人，嘴皮子功夫果然不同凡響，花花腸子打到小謝身上，你可以啊！」
高斌猛地轉身，眼眸里充滿了怒火。
上位者的壓迫感席捲而來。
楚嵐恍然大悟。
難怪謝薇這麼冷漠，肯定是被高斌數落了一頓。
篤定楚嵐追求謝薇不懷好意。
相比於剛剛有那麼一點好感的楚嵐，謝薇更相信高斌的判斷。
「高總，您怎麼罵我都行，是我考慮不周連累了謝助理，我該罵。」
楚嵐帶著破罐子破摔的坦然看向謝薇。
人生如戲全靠演技。
他確實利用了謝薇。
但是現在，必須把深情的人設牢牢焊死。
高斌起身冷笑道：「楚嵐，你當我是三歲小孩？你們錦繡國際是什麼地方，我清楚得很。」
「裡頭的人有一個算一個，嘴裡找不出一句真話，難聽的話我不想說，回去告訴謝總，少打不該有的小算盤。」
不給楚嵐繼續辯解的機會，高斌緩和了嚴厲的口吻。
「謝薇，你跟了我十年，我對你如何，你應該比誰都清楚，戲子無義的前一句是什麼呢，還要我再說嗎？」
謝薇低頭不語。
紅姐暗道一聲麻煩了。
高斌對謝薇的態度，怎麼看都不是單純的上級對下級。
聲色俱厲地訓斥中。
似乎還夾帶著一層長輩的關愛。
「高總，我承認今天來是想為錦繡國際，爭取時裝周的接待機會，我也承認用了一些方法見您，但是……」
緊接著，楚嵐做了一個極其大膽的舉動。
當著高斌的面前，楚嵐再次進行深情告白。
「我對謝助理說的那些話不是假的，見慣了虛情假意逢場作戲，突然看到謝助理這樣聰明幹練的女人，我就忍不住想要靠近她，哪怕只是說幾句話。」
一番話說得真假難辨，將自己放在了情難自禁的位置。
高斌眼神銳利，謝薇依舊面無表情。
楚嵐話鋒一轉，正色說道：「高總，拋開我個人那點不該有的心思，錦繡國際承辦時裝周的接待，絕對是一樁雙贏的買賣。」
「我們會所有成熟的高端服務體系，經過嚴格培訓的男女員工，精通多國語言，熟知各國禮儀和客人的需求，形象氣質俱佳，談吐得體。」
「可以根據賓客的國籍，身份，喜好，提供定製化的社交陪伴和購物陪同，讓他們在緊張的商務活動之餘，感受到賓至如歸。」
隨即，楚嵐又拋出準備多日的殺手鐧。
瀚海集團舉辦超大規模的時裝周，不僅是為了打響企業名氣。
更深層的目標是想藉助國際平台，孵化高端國內服飾品牌。
推出面向全球市場的高奢服飾。
通過高奢漢服與新中式高定。
打破國內沒有奢侈服飾品牌的短板。
高斌眉頭緊鎖。
集團核心戰略層面的內容即便不是絕密。
也絕非一個夜場主管所能洞悉。
紅姐聽後翻江倒海，楚嵐這小子藏得也太深了！
還是那個只會溜須拍馬，察言觀色的楚公公嗎？
謝薇抬起頭正視楚嵐。
冰冷和疏離開始從心中消失。
認認真真審視起楚嵐這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