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塞翁失馬


  「你、你怎麼知道的?」二人皆是一驚,底牌沒了,更多的只是絕望。

  「就目前為止,我只與朱宥福有矛盾而已,不是他還能有誰。不過,我很好奇,這件事情裡面羅語纖有沒有參與?」我冷冷一笑問道。

  「說了你能饒我們一命嗎?」老二努力仰著頭看來,兩人眼中都透著濃濃的期待。

  「我說可以,你們信嗎?」我不屑反問。

  「既然都是死,我們為什麼要告訴你?」二人眼中徹底絕望,頭無力垂在地上,不說話了。

  「因為,這樣可以讓你們少受些痛苦。」我的聲音落下,手指一揮,下一秒捆在兩人身上的荊棘不斷蠕動,越勒越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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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老五最先發出慘叫,倔強的老二也只多忍了三秒而已也發出悽厲哀嚎。

  隨著荊棘一點點不斷收緊,強大的力量好似無窮無盡,皮肉瞬間要被勒得壞死,血管也會爆裂,最後就是骨頭被一寸寸勒斷勒碎。

  這種痛苦,堪比最恐怖的刑罰,最終會被勒得肉髒爆開,整個人也會四分五裂,極其悽慘。

  果然,當兩人身上骨頭髮出牙酸的咯吱咯吱聲時,兩人再也承受不住大聲求饒。

  「我說我說,你、你問什麼我都說……」

  就在他們話音響起時,這些荊棘紛紛放鬆。

  只是,這一放,兩人身體裡的鮮血便立刻從傷口中湧出,很快從荊棘縫隙間滲出來。

  兩人臉色肉眼可見的慘白,但臉上的痛苦卻為之一緩。

  不過,他們此刻表情嚴重扭曲,雙目由於充血而通紅如魔鬼一般,大口大口喘氣。

  滿臉脹紅,頭上的汗水帶著此許血紅不斷往下滴落。

  「殺我的事情,羅語纖有沒有參與?」我繼續問,語氣冰冷無比。

  「參、參與了。」老二喘著粗氣答道。

  「嗯,朱老闆給我們發任務的時候他、他老婆就在、就在旁邊。」老五也趕緊回答。

  「都告訴你了,給一個痛快吧。」老二認命般的閉上眼睛。

  我眼中一寒,本來我對羅語纖的印象還算不錯,沒想到她也有參與。

  既然如此,那就別怪我了。

  低頭看了一眼只剩下半條命的兩人,他們也只是拿錢賣命的而已,沒必要再折磨。

  於是,我閉上眼睛,掐動搬山訣,隨後,兩個人三具屍體所在的位置地面迅速裂開,撲通撲通全部掉落進去,隨即地面合攏。

  所以草木回歸原位,被破壞的植物也被覆蓋在底下,基本看不出來這裡發生過戰鬥。

  至於那些血跡,更是被翻進泥土底下,這下就算是有著高超技術的偵察員來了也很難發現真相。

  搬山法,消耗實在太過恐怖,加之我身上的傷也不少,仿佛整個身體像散架了一樣。

  術法退去,我也從之前那種玄妙狀態之中退了出來。

  沒了天人合一的感應,一陣眩暈感襲來,我眼前一黑一屁股坐在地上。

  我趕緊原地躺在地上,閉上眼睛好好休息。

  約莫過了個把小時的樣子,恢復了不少這才睜開眼睛緩緩起身。

  感覺了一下,狀態還行,頭沒那暈了,但是勉強應該可以行走,這才扶著旁邊的樹起身。

  沒辦法,左膝蓋實在太痛。

  深吸了幾口氣,我這才用手電筒照了照然後朝一棵大樹位置走過去。

  來到樹邊,抬頭看了看還掛在空中的繩網,我的背包還在裡面呢。

  又用手電筒順著繩子照了過去,最終找到機關位置,一瘸一拐走過去,用匕首將繩子割斷,繩網砰一聲掉到地上。

  我走過去將背包取出,想了想又將繩網收起,找了個石縫直接塞進去藏起來,這才下山。

  上山時候挺快,可這下山卻又要了我半條命。

  感覺左膝蓋都快不是自己的了,估計已經腫了吧,又酸又脹又痛那叫一個酸爽,反正我已經痛得滿身是汗。

  好不容易到了山下,腿已經不痛了,要不是心中的堅持恐怕真的連站都站不住了吧。

  還好,堅持到了車前,打開車門將背包往車上一扔,右腿先跨上去又艱難的將左腳給弄上去,這才長長呼出一口氣。

  緩了足足幾分鐘,這才啟動車子,油門一轟朝自己家開去。

  還好傷的是左腳,否則恐怕連車都開不了。

  回到家,也才凌晨三點多。

  我無力癱靠在沙發上,今天晚上的遭遇可是真刺激,將褲子脫下才看清楚左膝蓋被磕得烏青一片,周圍更是腫脹得厲害,現在想彎一下都做不到。

  而再看身上,全是被刺刮出的血道子,簡直慘不忍睹。

  雖然整個過程很驚險,但賽翁失馬,焉知非福。

  我竟然突破了之前的瓶頸,進入了入微境界。

  別看這只是一小步,可這一步卡了我至少十年,就連我爺爺當年也沒有踏上這一步。

  風水界有一句話,不入微者終究上不得台面。

  檯面上和台面下,這是兩種不同的層次,更是一種質的飛躍。

  入微之後,能更容易借天地之力,對於術法的理解更加融匯貫通。可以說,很多時候不需要借符篆也不必借法器就能施展,而且威力更大,方便不已。

  多數風水師,窮極一輩子都無法邁出這一步達到入微之境,可見這有多難。

  而我,因為生命受到了威脅,反倒成就了,這也算是因禍得福。

  拖著酸痛的身體,來到樓上房間。

  如果畫一道符水喝了能讓身上的傷恢復得快一些,可今天早已透支,別說畫一道符,就是多站一會都會頭暈目眩。

  無奈之下,只得往床上一躺,先睡一覺再說。

  閉上眼睛,簡直就是秒睡。

  等我昏昏沉沉睜開眼睛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下午。

  嘶!

  動了一下,那叫一個酸爽,全身跟散架了一樣,痛得嘴有都咧到了耳根子。

  尼瑪,我都懷疑自己昨天是不是被卡車給撞了。

  特別是左膝蓋,更是連動一下都做不到,更紅更腫了。

  痛得滿頭是汗的我,深呼吸了片刻,這才強忍著一點點撐坐起來,不行,必須得先喝一道符水,否則就這狀態,要是再來一波殺手,必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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