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喜上加喜,沖淡喜事
翠柳的身子被打得一偏,整個人都懵了一下。
捂著臉嘶吼道:「你竟然敢打我,我可是老夫人院子裡的!」
宴清也是一臉不贊同:「嫂子,翠柳在老夫人院子裡伺候,就算要處罰,也應該由老夫人下令!」
雲錦沒有聽到桑吟的吩咐,沒有停手,又是一巴掌扇過去。
桑吟聽到宴清這樣說,一陣無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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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步退,步步退。
她是嫁來侯府做主子的,不是上趕著被丫鬟欺負的。
桑吟找了個椅子坐下,慢悠悠開口:「不過是一個丫鬟,也敢議論主子的事情?大景朝習俗,兩件沖喜之事間隔必須超過百天,否則喜上加喜,容易沖淡喜事!」
「我嫁過來是沖喜,你剛剛帶領外室和孩子上門又是雙喜,照你說的『三喜臨門』,三爺的福氣豈不是都被你沖沒了?」
「你壞了三爺的福氣,擾亂侯府的氣運,打你幾巴掌算是輕的!」
翠柳聽到這話後心裡一慌,也顧不上哀嚎了,「噗通」一聲,直挺挺地跪在地上。
她可擔不起這個罪名!
這件事要是傳出去,老夫人都救不了她。
翠柳立馬舉起三根手指發誓道:「三奶奶,我……我不知道!」
桑吟冷哼一聲:「大景的習俗歷來如此,你一句『不知道』就能揭過?」
身後的林瑤臉色煞白:「桑姐姐,平兒是真的生病了,我也是走投無路才來求救的,平兒是三爺的親生骨肉,肯定不會影響到三爺的!」
桑吟淡淡開口道:「雲錦,你先帶林瑤和平兒去找母親,讓母親將人帶去蘭若寺每天抄上百遍心經,再到佛祖面前磕上百個響頭,以求佛祖庇佑。」
林瑤和平兒兩人都慌了。
林瑤立馬起身:「三奶奶,我是平妻,你不能這樣對我!」
平兒懵懵懂懂,但是也知道眼前的桑吟不是好人。
平兒趁人不注意,立馬朝桑吟衝過來,一把抓起桌上的茶杯朝桑吟扔過去。
「壞人!不許欺負娘親!」
桑吟也沒有想到平兒會這麼衝出來,可是她左邊是桌子,右邊是宴清,一時間躲的位置都找不到。
宴清看到後想要衝上來給桑吟擋著,可是他一個沒站穩,腳步趔趄,死死地抓著桌子才穩住身形。
不過這樣也正好擋在了桑吟面前。
雲錦察覺到平兒的動作後,一把將平兒拉到一旁。
平兒手裡的茶杯硬生生轉了一個彎,朝床上的宴舟而去。
「砰」的一聲,茶杯砸在了床上,直接碎開。
桑吟最先反應過來,「啪」的一聲拍在桌子上。
「翠柳,這就是你說的三喜臨門?剛剛茶杯都砸到三爺身上了。」
「雲錦,趕緊將這兩人交給母親,帶去蘭若寺驅災辟邪。」
林瑤和平兒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被雲錦拖出去了。
母親竇氏能夠專門在婚前給她一沓銀票,就證明她還是很在意宴舟的,今日宴舟要是因為三喜臨門受傷,母親肯定不會放過他們。
桑吟讓雲錦將人帶過去,總覺得有哪裡不對,好像忽略了什麼,不過望著眼前的翠柳和宴清。
桑壓下心底的疑慮,繼續道:「宴清,你剛剛說這個丫鬟是老夫人院裡的,我們無權處置,就交給老夫人來處置吧!」
宴清:「啊?」
宴清完全懵了。
這事情發展和他想像的完全不一樣。
桑吟:「你不敢去?」
剛剛這個丫鬟忽視宴清,宴清還沒有任何反駁。就這件事情來看,侯府三房應該極其不受重視。
書中對侯府三房的描述甚少,桑吟一時間還沒得到多少有用的信息。
宴清低下頭,一臉糾結猶豫。
他前段時間被誣陷科舉舞弊,現在還沒有澄清,十分不受祖母待見,母親也讓他不要出現在祖母面前。
不過,嫂嫂說得對,哥哥本來就重病纏身,要是出了事可不是一個丫鬟能擔待起的。
宴清下定了決心:「我去!只是今日是新婚夜,還請嫂嫂一定要呆在洞房,完成沖喜之事!」
桑吟點點頭:「要是老夫人為難你,你來找我!」
等到兩人走了之後,桑吟才鬆了一口氣,翻開床上的小盒子。
那是婆婆竇氏千叮嚀萬囑咐一定要打開看的。
桑吟打開盒子,臉上的笑意完全藏不住!
銀票!
一沓銀票!
婆婆果然是財大氣粗。
還沒幹活就能先結款!
銀票下面是一本小冊子。
桑吟掃了旁邊的宴舟一點,雖然知道這人是植物人,但還是頗為不好意思。
四下無人盯著之時,桑吟偷偷翻開兩頁。
果然如她所料,是教人行房中之術的冊子。
「啪」的一聲,桑吟合上書籍,燙手似的扔到一邊。
等到桑吟感覺到臉上的紅暈下去之後,繼續翻盒子,最底下是一張喜帕。
桑吟神色複雜。
沖喜都要進行到如此地步嗎?
桑吟打量床上的宴舟一眼,看到這人面若冠玉,只是左臉上被茶杯劃傷了,硬生生破壞了這一絲美感。
左邊臉上的傷痕是剛剛平兒砸了茶杯後,碎片四濺劃傷的。
桑吟毫不客氣地擠出一點血,然後用喜帕擦了擦。
「不好意思,我對自己有點下不去手!」桑吟一邊擦宴舟臉上的絲絲血跡,一邊碎碎念。
「等今日過後,我一定讓人去買最好傷藥,保證你連疤痕都不會留下!」
任務完成後,桑吟鬆了一口氣,準備睡下。
但是屋子裡龍鳳紅燭還沒熄,外面還有丫鬟婆子伺候。
桑吟嘆了一口氣,認命地爬起來。
看了那麼多小說電視劇,她大概知道該怎麼做。
桑吟有一搭沒一搭地開始……搖床。
威遠侯府的床很結實,搖起來頗為費力,桑吟搖得胳膊都酸了。
看了看一沓銀票後又提起力氣來。
床上的宴舟毫無意識,就靜靜地躺在床上當睡美人。
桑吟看到床上極為整潔的宴舟,總覺得頗為不和諧。
最終還是伸出雙手,朝宴舟的衣領而去。
總不可能一夜春風過後,她搖床累個半死,宴舟身上毫無痕跡吧!
那她也太沒用了一些。
明明深秋晚上氣溫寒涼,可是宴舟身上卻是熱得發燙。
桑吟在宴舟身上上下其手,目光從上往下地划過宴舟的喉結、胸膛、腹肌,十分滿意見到的一切。
宴舟只覺得身上一片火熱,有一雙手極為不熟練地解開了他的裡衣,又十分不客氣地在他身上遊走,弄得他毫無知覺的身體泛起一陣癢意。
最後敵不過睡意,沉沉地睡過去了。
等到第二天,桑吟就被敲門聲叫醒。
雲錦和雲雀兩人進來幫桑吟梳妝。
兩人都是桑吟的陪嫁丫鬟。昨晚雲錦在附近伺候,雲雀就負責打入侯府內部,打探消息。
雲雀道:「小姐,昨天夜裡夫人發了好大的火,林瑤和平兒兩人都被趕到蘭若寺了,夫人還專門添加了一萬兩的香油錢,讓人監督兩人懺悔。」
桑吟聽到雲雀說話,突然想起來是哪裡不對了。
雲錦忠心耿耿,武藝高強,乾脆利落,但是她不能言辭。
那麼她昨天晚上是怎麼跟母親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