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送去跪祠堂抄家規
老侯爺和老夫人也反應過來。
對啊!
他們現在是在討論桑吟和江亦白私會的事情。
和江亦白的身份無關。
只是這樣,浸豬籠就不好帶上江亦白了。
桑吟多看了侯府二夫人兩眼。
看來這位是個厲害的,短短几句就把話扯回了正題。
老夫人看了一眼江亦白,眼底滿是嘲諷:「松澗書院院長私會新婦,品行有虧,這樣該如何教育學子?」
江亦白皺了皺眉頭:「老夫人出生於滎陽鄭氏,鄭氏倒是出了幾個斷案如神的清官。」
「只是這斷案講究的是證據確鑿,如今就憑一張嘴就斷定我品心有虧,斷定吟吟私會外男,這樣是不是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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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人神色一凜:「怎麼沒有證據確鑿?」
桑吟開口道:「祖母,孫媳剛剛說了,我找江叔是想詢問宴清之事。畢竟現在宴清被趕出松澗書院,別的書院也不敢收他。」
「至於書辭妹妹聽到的這些話,也確實是我和江叔所說,只是江叔是擔心我在侯府過得不好!」
江亦白看了一眼竇氏:「我受桑兄所託,照顧吟吟,吟吟在新婚第二日就邀我一聚,正好今天是回門日,桑家變故,桑府也被查抄,我就把回門宴訂在了饕餮記。」
「結果一見面就談論起了宴清的事情,我以為是侯府三夫人多有脅迫,就想勸桑吟和離。」
江亦白拿出一個信封:「這是吟吟昨天傳來的信,你們要是不信,可以來看看,畢竟這麼短的時間內,我也不可能偽造一封信出來。」
江亦白的目光太過坦蕩,老夫人懵了一下。
老侯爺打著圓場:「信就不必了,江院長光風霽月,眾人皆知,此事就是個誤會。」
宴書辭見沒人去查探,瞬間急了。
暗中吩咐紅綃去將信取過來查探。
桑吟想到信中的內容後,似乎有些慌亂地看了竇氏一眼。
宴書辭正好捕捉到這份慌亂,更加確定了,示意紅綃將信打開。
這裡這麼多主子,紅綃一時間不知道該將信給誰看。
接到宴書辭的目光後,只能硬著頭皮看下去。
竇氏開口道:「姐姐,書辭院子裡的丫鬟是該好好教教了,以免讓其他人看了笑話。」
蘇氏也沒想到宴書辭如此不理智,只能咬碎牙笑著回答道:「妹妹說得對!不過俗話說得好,『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要是兩人真的什麼事都沒有,自然不會擔心。」
桑吟開口道:「信中確實沒說什麼事?只是……」
「只是什麼?」宴書辭一臉得意,像是抓住了桑吟的小辮子。
桑吟看了竇氏一眼,欲言又止。
宴書辭扭頭問紅綃,紅綃搖搖頭。
桑吟道:「沒什麼!只是信中說了宴清之事,我怕母親知道後會覺得我是自作主張。」
江亦白收回信封:「信也查了,清白也證明了,我就不留了!」
江亦白看到特製的籠子後,眼神一凜:「侯府確實是家規嚴明,就連浸豬籠的籠子都用的是鐵質的。」
「且不說我和桑吟之間不過就是長輩對晚輩的關心,要不是我帶上了這封信,今日桑吟的清白澄清不了,是不是就會冤死在侯府的池塘中!」
剛剛他們進來時,宴書辭專門帶人繞路到池子邊,還有小廝說這個新挖的池子深,要是不小心掉下去難以爬上來。
江亦白說完狗就走了。
桑吟吩咐了雲雀兩句,雲雀就暗中出去了。
宴書辭剛剛覺得丟了一次機會,現在看到後立馬派紅綃跟上去。
蘇氏還想阻止,結果宴書辭動作過快,紅綃已經出去了。
蘇氏點了點宴書辭的額頭,顧忌著這裡有人,沒好直接罵下去。
等到江亦白走了之後,「砰」的一聲,老夫人直接將茶盞砸得砰砰作響。
宴書辭一臉得意。
祖母這麼生氣,桑吟肯定會遭殃的。
竇氏看到老夫人生氣後,下意識擋在了桑吟面前。
今日本來是桑吟道回門宴,桑吟全家流放,她也不好提這件事,怕引得桑吟傷心。
沒想到桑吟今日是去幫宴清尋門路去了,還被誣陷私會外男!
竇氏一陣感動。
今日她護桑吟是護定了。
「桑吟,你怎麼不早說!」老夫人十分生氣。
今日算是丟了侯府的面子。
桑吟解釋道:「老夫人,今日書辭妹妹突然在饕餮記砸門進來,我就想著先回侯府,一是侯府後宅之事,叫別人聽去了不光彩;二是饕餮記雖然是侯府產業,但畢竟是商業場所。」
「要是侯府之人要是能夠隨意砸門而入,也會讓外人對饕餮記不信任,進而對侯府不信任。」
「回到侯府後,書辭妹妹不等我開口解釋,就要找來了籠子,我實在沒機會解釋。」
聽到桑吟這樣說,老夫人實在是怪不了桑吟。
宴書辭見桑吟逃脫一劫,瞬間怒了:「桑吟,那你剛剛江亦白走後,你怎麼叫你的丫鬟跟上去。」
蘇氏實在是忍不住了,抬手就給了宴書辭一個耳光。
「住嘴!書辭,你就是再擔心躺在床上的三哥也應該有個限度,這件事情到此為止。」
老夫人看到之後只覺得額心一跳:「書辭,規矩都學到狗肚子裡去了,還嫌今日不夠丟臉?這幾天你就好好在祠堂跪著抄家規!」
宴書辭捂著臉,十分委屈:「祖母,明明是桑吟做錯了事情,怎麼要罰我?」
見老夫人已經宣判了,桑吟才慢慢悠悠解釋道:「老夫人,剛剛書辭妹妹攪和一通,江叔還沒用膳,我叫雲雀去給江叔打包一些膳食。」
桑吟話音剛落,肚子就適時響起。
桑吟低著頭,恰到好處的一臉尷尬。
竇氏見到了,立馬道:「老夫人,吟吟現在還未用膳,我先帶她下去用膳。」
老夫人擺擺手。
竇氏帶桑吟出來後,十分感激道:「吟吟,謝謝你!」
桑吟微微一笑:「母親,我既然嫁過來了,就和宴舟是一家人他的弟弟也是我的弟弟。」
「我剛好認識江叔,就想先試一試,我也是怕沒能說動江叔,怕宴清空歡喜一場,就沒提前跟你們說。」
竇氏立馬帶著桑吟去小廚房,兩人在拐角處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