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教婆婆看清背後算計
原本有長輩在，桑吟是可以不用開口的。
可是畢竟剛剛竇婉晴幫了她。
再者，上次宴書辭不知緣由地對她出手，誣陷她私會外男一事後，她與侯府二房就有了矛盾，如今她算是侯府三房之人，就更加不可能和侯府二房站在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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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府二房明著對婆母出手，她這個做兒媳的就得幫一把。
回話的丫鬟道：「二夫人想提前一個時辰出發！」
賞菊宴定的時間是巳時三刻，如今提前一個時辰那就到了辰時三刻，在加上姑娘們梳洗打扮，也得耗費時間，這樣一算下來，天未亮就得起來。
桑吟道：「早就聽說二夫人和丞相府夫人是閨中密友，可是若是去得太早，會不會打擾到丞相府布置？」
丫鬟瞬間懵了一下。
竇氏見桑吟這樣說，繼續補充道：「吟吟說得沒錯，我們倒是可以早點去，可是丞相府還沒有布置好，我們去太早了會不會影響賞菊宴？」
丫鬟當即回話道：「三夫人，三奶奶，我這就去問問二夫人如何安排。」
桑吟笑道：「侯府家規嚴明，最講究長幼有序，我聽說世子夫人也會參加這次是賞菊宴，我和母親倒是無所謂，只是這是不是該問一下世子夫人？」
丫鬟當即冷汗直流。
「三奶奶，您說世子夫人也會參加這次的賞菊宴？」
桑吟前兩天專門派人去查了參加賞菊宴的名單，就是為了看能不能聯繫到秦漾，結果無意間得知世子夫人也會參加這次是賞菊宴。
桑吟當即不確定道：「世子夫人想來不怎麼參與這些宴會的，我也不確定。你要是想知道直接問世子夫人去！」
丫鬟瞬間慌了。
她本來是受了提點，想給竇婉晴和桑吟找點不痛快的。可是要是世子夫人也要去賞菊宴，那麼出發時間就得以世子夫人為主。
丫鬟見事情有變，當即準備回去問問二夫人。
竇婉晴有些驚訝：「吟吟，你是說世子夫人也會參加這次賞菊宴？」
侯府大房空有世子的名頭，沒有子嗣，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來老侯爺起了廢世子是念頭。
可是侯府大公子是老夫人唯一在世的親兒子，世子在大理寺也任了一個閒職，無功無過，老侯爺一時間也找不到合適的理由。
暗裡來說，這種賞花宴當母親的人去參加就是替自家孩子相看和相談的。
桑吟回到院子裡，確定周圍沒人，才對竇氏道：「母親，我聽說這次宴會世子夫人去是給世子相看的。這次的賞菊宴也是被老夫人逼著參加的。」
世子無子嗣，世子夫人也吃了不少好藥，求神拜佛的法子也都試了個遍，這次也是無奈之舉。
竇氏見桑吟連這等事情都知道，不由得有些佩服桑吟。
竇氏分析道：「傳言世子夫人善妒，世子後院都沒什麼通房侍妾，世子夫人肯定是不太願意參加這類活動的，更加不會願意提前一個時辰去。」
「吟吟，你真厲害，既然這麼快就能想到借力打力的法子。」
若是以往她內心就是再怎麼不情願，也會跟著二夫人一起去參加。
桑吟見此，還是多提醒了一句：「母親，今日二夫人派人來傳信表面上是在炫耀她在京城的人脈，其實是在把我們當槍使。」
桑吟見竇氏有些疑惑，繼續解釋道：「我都能知道世子夫人會參加這次賞菊宴，二夫人也能知道，二夫人是想拿你做筏子，一是炫耀，二是世子夫人怪下來，也會說是您想提前去的。」
「畢竟丞相府有天山菊！」
此言一出，竇氏驟然驚了。
若真是如桑吟所料，世子夫人就算是有不滿之處，也會將這件事情怪罪於她。
竇氏實在是有些不敢相信。
不敢相信這看似簡單事情背後的算計，也不敢相信桑吟道一通分析。
桑吟也意料到這種情況，退了一步：「母親，我本來是不想把人心想得這麼壞，可是自從桑家出事之後，短短几天內我就嘗盡了人情冷暖。」
「我平日裡的好友只知道嘲諷挖苦，世交長輩也紛紛撇清關係，平日裡和朋友之間的普通矛盾也被放大到人品問題，最後放大成家風如此。」
「那段時間我真的是百口莫辯，當時我完全不敢相信任何人。」
「母親，我這樣把人想得太壞，是不是不太好？」
竇氏聽見桑吟這樣說，頓時明白了桑吟這樣想的原因。
立馬摸了摸桑吟道腦袋：「好孩子，你想的對是我疏忽了，這些本來應該是我這個做母親的來教你的，沒想到反倒是你來教我。」
桑吟親昵地往竇氏旁邊挪了挪：「母親，我都嫁過來了，自然是一家人，今日這一關算是過去了，明日我們就去看看天山菊。」
竇氏點點頭：「好孩子，辛苦你了！」
兩人又說了會兒話後，桑吟就離開了。
雲雀則是準備好了明日要穿的衣服：「小姐，明日去賞菊宴傳這身怎麼樣？」
桑吟看到粉色外衫後搖頭：「換一件吧，換成那件煙紫暗紋錦衣。」
雲雀想起之前雲霜說她擅長梳妝，就對桑吟道：「小姐，明日叫雲霜梳妝可好？正好看看她的手藝。」
桑吟也想起來雲霜之前所說之事，點頭笑道：「你這是想偷懶了？」
雲雀搖頭：「小姐，你可別冤枉我，我是看到雲霜確實有幾分天賦才這樣說的。雲霜挽的髮髻確實好看。」
雲雀一邊說，一邊還多看了雲霜頭上的髮髻兩眼。
桑吟想著就是一個普通的梳妝，也沒想太多。
晚間，二夫人就派丫鬟來說，去賞菊宴的時間不變。
桑吟一臉瞭然。
雖然時間沒變，但是桑吟還是被迫早起了。
主要是別的院子裡的小姐都早早起來了，桑吟雖然沒和他們住在一個院子裡，但是院子裡其他的丫鬟小廝聽到動靜，就傳話過來了。
等到桑吟穿著一身煙紫色的長衫出門之時，所有的小輩都已經到齊了。
桑吟看到宴書辭，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